白初雲進入偏廳,見君子煜穿了一套乳色衣袍,衣領袖口是銀絲線繡的玉蘭花紋,玉蘭花上還帶着一絲絲若隐若現的紅線,淡雅飄逸,這衣服款式是以前白初雲喜歡的,不過也是以前。
然而白初雲進門,卻穿了一件青衣,看上去非常沉穩。
君子煜看到白初雲後有些激動的起身:“雲兒。”
白初雲拱手,示意君子煜坐下:“明日我大婚,所以府中招待不周,還請見諒。”她自己也坐到一旁:“不知世子今日駕臨我白府所爲何事?”
這種生分感讓君子煜有些落寞,他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我和父王母妃準備明日離開皇都了,你的喜宴我恐怕來不了,所以,所以我特地來和你道賀的。”
白初雲也回了一個禮貌的微笑:“那白初雲便在此謝過世子了,不過世子來不了,那還挺遺憾的。”
君子煜頓了頓:“雲兒,你是不是還在怨我!”
白初雲雲淡風輕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世子哪裏話,白初雲隻不過是一個曾經的将領的後代,又怎會埋怨世子,倒是白初雲一味的要求一雙人,才是不認識自己的身份,世子若是無事的話,白初雲便去忙了。”
見白初雲放下茶杯準備起身,君子煜忙站起來:“雲兒,我隻是想問問你,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回到過去?”
白初雲突然有些想笑:“世子這話的,我如今是東越王公認的王後,世子的長輩,世子往後還是不要這般了才是,你也知道,你那皇叔是出了名的壞脾氣。”
君子煜還是不死心:“那你在秋宮宴上的那一曲……”
白初雲起身,笑容變得深邃起來:“世子想多了,在秋宮宴之前,我得到消息你的側妃有意看我笑話,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從就沒什麽才能,正好我無意間發現了那些靈器,巧的是,那裏面竟然有一曲紅塵哀思和我的經曆十分相似,倒是不曾想讓世子誤會了。”
白初雲完就邁步往外走,隻是沒走兩步她又停下來:“對了世子,你的側妃被押送禦幻國才一日,此行是死是生還難,世子還是不要往我這裏跑了,免得旁人見了世子無情,還影響我和你皇叔的感情。”
“那你愛他嗎?”君子煜在背後追問。
白初雲回過頭,笑容中露出一絲不屑:“至少,他不會向我索取權和利,不過就算他想要也沒有,畢竟先帝爺爺已經離開這麽多年了,如今的聖上對我白府有隔閡,更是得不到任何好東西,所以,我愛他又如何?”
白初雲完就走了,字面上的意思,讓君子煜不要再找自己,自己給他帶不來地位和财富了。
不管在哪個世界上,總有這麽一些人,你跟他走過了那麽一段之後,中間三年五年或者更久沒來往,但在他發現你有點可以利用價值的時候,他依然可以忽略一切的愛、思念,或許他連你這些年怎麽樣他都沒去關注過,亦或許你的長相他都遺忘了,這種自以爲魅力十足的人,真的一開口就讓人惡心到起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