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比世界拳王還要風光啊,赢了世界拳王也就幾個拳台女郎跟他合照罷了。
擺弄好相機的詹幕玉小跑了過來,大家給她留了個空位,衆人對着相機微笑,随着咔嚓一聲,衆人的這一幕被永遠留了下來。
一群站在甲闆上的美好人兒,背後就是那片天際的紅霞。
“我們給船起個名吧?”這是陳星的提議。
“就叫美女海盜船吧!”這是衆女的回答。
。。。。。。。
靠在椅背上,江落看着窗外的景色從車窗上不停掠過,交叉着的手不時交換位置,江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爲了能讓自己這趟旅途舒服點,他還買下了身旁的商務座,他不想這次旅途有人在他身旁。
“阿落,怎麽樣到了沒?”藍牙耳機裏傳來聲音,是阿輝那煙嗓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就覺得這貨肯定是小時候偷抽他爺爺三塊五的煙抽多了。
但江落知道其實阿輝并沒有那麽早抽煙,他抽煙的年紀比起很多人來說都是挺晚了。
記得他剛跟阿輝結識的時候,他就對阿輝的煙瘾不停皺眉,對于他們這些身體天生就弱的人來說,煙根本就不是一個可能觸及的東西。
這也是爲什麽每次江弦來車庫,阿輝都慌得要死的原因,要是讓江弦聞到煙味,她真的能騎着重機追着阿輝碾。
很早的時候的江落就問過阿輝,“抽那麽多煙幹嘛?嫌自己的身體太好?”對于江落來說,他十分難以理解世人在并無病害的時候還要殘害自己身體的行爲。
“也不是不能抽,隻是不想去戒罷了。”叼着煙站在江落面前的阿輝盡量讓風無法把煙吹到江落身上。
“爲什麽不願意戒煙呢?”江落不解,要是有人告訴他,隻要他意志力堅定就能把他的病治好,那他必然什麽都願意做。
“因爲我隻是個平凡人啊,阿落,我沒有你的經曆,也不會有你的想法,我說不上唾棄生命,但肯定不愛惜。”那時候的阿輝吐了一口煙。
“我太不快樂了,不想再做戒煙這種會增加不快樂的事情,至于别的,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内了。”
之後江落大概能猜測出阿輝的想法了,也能試着去理解。
原來并不是活得短的他不快樂啊。
“還沒到呢。”想着往事的江落說着。
“怎麽樣,心髒有沒有怦怦跳啊?馬上就要見網戀對象了?哈哈哈哈”電話對面的阿輝對這事可是很感興趣,自己那一直拒絕網戀見面的兄弟要去見網戀對象了。
“跳個屁啊跳。”江落笑罵着,不過很快笑容就淡了下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了。”
“你想見到她麽?”阿輝能感覺到自己兄弟的念頭。
“想啊,肯定幻想過見到她還是什麽樣子,想過她會不會對我滿意,想過見面時我對她是否還有着一樣的感覺,想着她見到我會不會開心,又或是失望。”江落說着說着覺得自己有點嗦了,一笑。
“總之,就是那樣吧。”
江落看着窗外的風景,他在尋找着一些東西,一些他說不出口的東西,雖然他曾一度放棄去尋找,認爲這短短的一生就當自己來這世界看幾眼就罷了。
可他還是不知不覺中,踏上了尋找的道路。
萬一這個世界上剛好有一個人也在等着他呢,那他不去尋找,不是辜負了那個人麽。
“阿落你是個很好的人。”阿輝認真地說着。
“哈哈,是麽,從你嘴裏說出來很沒有信服力啊。”江落笑着,“好了,站點快到了,我要下車了。”
“行。”江落聽到耳機裏的聲音挂斷了電話,高鐵已經停了下來,廣播裏也在播報着聲音,到站了。
江落站起身子,從位子上離開,沒有拿任何的行李,就空着雙手走出了高鐵,在站台上跟着人群走向出口,排着隊規規矩矩地出了站,看着眼前的人群江落吐了口氣,然後就撥打了女孩的電話。
“喂,你到哪了?”電話對面傳來女聲,對于這個聲音,江落都不是那麽熟悉,因爲他們更多地是打字聊天,江落比較喜歡打字。
“我到站了,剛從站口出來。”江落環視着人群說着。
“恩,我也在站裏,我去站口找你,你說一下你的特征,今天穿的什麽衣服什麽的。”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波動,很明顯是在邊走邊打電話。
“好,我等着,至于特點,不用看衣服,我頭發是黑白的,你應該能明顯能看到我。”江落看着周圍人群,似乎那裏的每一個女孩都可能是跟他通着話的這個女孩。
“好,我馬上到了,恩,我好想看到你了。”對方的話讓江落的心髒微微一跳。
她看到我了。
江落戴着藍牙耳機,快速地環視着周圍,想要在人群中看到那個目标。
如他所願,他看到了,一個拿手機貼在耳邊的女孩。
女孩正在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女孩。
一個拿着手機,一個戴着耳機。
江落嘴上露出他那準備已久的笑容,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笑容已經在他的肌肉記憶裏存在了多久,而女孩也對他展露笑顔。
哪怕之後的旅途很爛,這一個笑容也值他來一次了,這是江落這一刻的想法。
女孩亭亭玉立地站在人群裏,穿着一襲半透明的黑色裙擺,露出兩條腿。比起江弦而言,這條腿太過平凡,江落卻越覺得看着很舒服。
女孩放下手機,朝他走過來,他也聽到了耳機裏那挂掉電話的聲音。
女孩離他越來越近,他越能看清楚女孩的臉龐,眉目清秀,白白淨淨,談不上十分漂亮,還是老話,跟與他日月相處的江弦來說,很普通。
可江落還是覺得很舒服,特别是女孩笑得時候,更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