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見自己的提議得到了點頭,當即松了一口氣連忙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您放心,我一定會‘精心照顧’葉夫人的。”
蘇墨寒沒再做聲,而是直接離開了監獄,一路上臉色始終都陰沉的讓人難以接近。
回到車上,一路将車子開得飛快,一路疾馳到了皇朝之後,秘術連忙跟上來彙報道:“少爺,楚特助回來了,在辦公室等您。”
“嗯。”蘇墨寒不耐煩的應了一聲,直接乘坐電梯到達了辦公室。
門一開,楚征便從坐着的沙發上站了起來:“少爺。”
蘇墨寒掃了他一眼,開口道:“曬黑了。”
楚征點點頭:“南非那邊的太陽有點毒。”
蘇墨寒随手從抽屜裏抽出一摞子文件,直接扔到了桌子上,然後頭也不擡的開口道:“阿聯酋那邊有幾筆重要的買賣,你親自過去盯一下。”
楚征站在原地看着桌子上的幾份文件,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站在原地,一直沒有動。
見他一直沒有動作,正在低頭寫着什麽的蘇墨寒停下了動作,眯起眼睛看向面前的楚征:“怎麽?不想去?”
楚征心頭一緊:“爺,我的心思都已經整理好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你能不能……”
“哦?什麽心思?說來給我聽聽……”蘇墨寒眼底滑過一抹危險,周身的氣息越發的陰鸷,這兩日壓抑着的怒火時刻都在爆發的邊緣。
楚征緊緊咬着牙齒,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就滑過葉妃的那張笑臉,面對着蘇墨寒的逼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蘇墨寒也沒有開口催促他,隻是盯着他的目光越來越陰鸷。
這個他從小當做兄弟視爲臂膀的男人,竟然也敢對他的女人動心思,簡直是該死!
“說話!”蘇墨寒放下手中的筆,語氣沉了幾分。
楚征低下頭開口道:“我不該對葉小姐懷有異樣的心思!”
‘嘭!’蘇墨寒一把将桌子上的煙灰缸扔向楚征,楚征隻是低着頭站在原地,卻并沒有躲。
煙灰缸精準的砸在他的頭上,一瞬間鮮血漫過額頭流了他滿臉。
“你知不知道你該死。”蘇墨寒額上青筋暴,強忍着怒氣盯着面前沉默的楚征。
楚征低着頭不語,他知道,别人對葉妃懷有心思蘇墨寒尚且不能容忍,更何況這個人是他!
可是,這種事情卻不是他能夠控制得了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會對她心軟,會開始嫉妒,也許是天上人間裏的燈火太過璀璨,将她的臉龐映襯的太美,也許是她的嗔癡愛恨太真,灼燙了他的眼,亦或者是她的目光中的清澈太冷,讓他忍不住想要給予溫暖。
可他更清楚,無論哪一種,他同她終究都不會有任何可能。
她自當配這天下之間最好的男子,自當得到蘇墨寒最真摯的愛戀,他隻是想小心的守着這份心思,偶爾可以見到她的笑臉,如此他便覺得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