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是一名男子,戰戰兢兢的道:“這位老闆,你們有恩怨可以下去解決,我這車要回塔山鎮。”
穆樂的目光正巡梭在唐蓉、李靜馨身上,扭頭道:“好啊。”對李靜馨勾勾手指頭,“小姑娘,下來。我們好好說道說道。”他追上來的目标是李靜馨。
穆樂率先走下小巴車。他身邊精悍的青年小劉卻是站在小巴前頭,露出腰間插着的手槍,惡聲道:“快點下去。快點。”
“啊…”唐蓉看到這青年腰間的手槍,吓得發出刺耳的尖叫,兩條腿發軟。她隻是一個學生,哪裏經曆過這樣的場面?
李靜馨握着唐蓉的手,安慰着好友,“蓉蓉,别怕。我們下去和他們談。誰都得講道理。”
講道理?小劉譏諷的一笑,歪歪頭,對坐在兩女前面座位上的嚴凱道:“小子,還有你,一起下來。”
嚴凱此時臉都吓白。這什麽情況?昨天在火車上遭遇的陌生人,怎麽追到哈密這裏來。舉着手,懇求道:“大哥,大哥,我和她們萍水相逢,素不相識。她們的事和我無關啊。”
小劉上前就是一耳光,罵道:“叫你下來,你就下來,那來那麽多廢話?再廢話勞資先弄死你。”将嚴凱推搡着下車。
李靜馨不想和這些人在車上糾纏,扶着好友唐蓉下車。
…
…
穆樂在路邊的戈壁灘上抽雪茄。在西域這種戈壁灘的風景實在太常見,反倒是隻有城市附近才有綠洲。
他并非西域本地人,但在西域來闖蕩多年,有一家地産公司,兩家電影公司,身家幾十億。從一無所有,到在40歲時奮鬥到這樣的地位,人生可謂風光至極。
他幾年前返鄉時,那被簇擁着的風光,到現在他都還在夢裏回味。而這種回味所帶來的美好感覺,在昨晚被打破。
事實上,到他這個地位,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呢?他在火車偶遇那個圓臉女大學生,性格有點小辣,那牛仔褲包裹的渾圓翹臀,勾的他火氣上升。
然而,未曾想的是,他在她的車廂裏還遇到一個更漂亮的女生。極品啊。長發齊肩,身段纖柔,比例完美。胸雖不大卻很挺拔,細腰如柳,柔臀美腿。有着婀娜多姿的美感。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他卻想不到。他本來隻想口花花幾句,或者邀請她們喝一杯,聊解旅途寂寞,沒想到乘警過來。他被好好“招待”了一頓。被告誡不允許再去找她們的麻煩。然後,被拷在餐廳裏一晚上。那滋味真是酸爽。
這仇不報,他這輩子就算是白混了。他今天上午被釋放後,打電話安排人查情況,從哈密站跟着過來,終于在這裏将這兩個女生堵住。
男人,有兩樣東西會讓他們下意識的忽略危險,自動的找到合适的借口:女人、仇恨。
李靜馨、唐蓉、嚴凱三人剛下小巴就被圍住。
嚴凱痛哭流涕,道:“哥,各位哥,我和她們沒關系啊。真沒關系。我就是和她們一路聊天。我隻是個攝影師。你們放我走吧。我保證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保證。”
唐蓉給李靜馨握着手,這時雖然腿在抖,但情緒已經穩定下來。看着嚴凱這時的醜态。心裏很難受。她一路上給這樣的人逗的咯咯發笑,享受和他說話閑聊的過程。她真是瞎了眼!
“讓你說話了嗎?”精悍的青年小劉一腳踢在嚴凱的褲裆間,“敢和我們老闆搶女人,活膩歪了你!”
“啊…”嚴凱被踢的凄厲的慘叫,弓在地上如同大蝦。估計蛋碎了。
李靜馨看向穆樂,還是如山泉清甜的聲音,“你追上來,想要怎麽樣?”
穆樂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一頭長發的李靜馨,“自我介紹下,本人穆樂。小姑娘,你挺能的啊。讓人把我拷了一晚上。沒想到我會追上來吧?這事咱們要好好說道說道。”
說着,指指身後的戈壁灘,道:“我知道你有背景。但是,現在在這裏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要你給我敬杯酒道歉,陪點醫藥費,這不過分吧?”
李靜馨微微皺眉。她自覺沒有做錯什麽。這息事甯人的酒她不想敬。這錢她不想陪。
穆樂再點點李靜馨身邊的唐蓉,道:“這小妞出言不遜,我要求不高,就在這兒讓我爽一發,這不過分吧?”
“哦…”小劉等人起哄大笑。
唐蓉臉色都發白。但沒有出言譏諷。嚴凱還在地上哀嚎。她受到“教育”哪裏還敢張牙舞爪?
李靜馨明白過來,她被這中年胖子耍了,拒絕道:“不行。”
“咔咔…”小劉六七人,刷刷拿出槍,指着李靜馨兩人,惡狠狠的道:“你再說一遍。”
唐蓉尖叫道:“啊…”一直緊繃着的尿意再也忍不住,崩潰而出。
就在這時,沈餘心裏輕輕的歎口氣,從小巴車的車窗中躍出來,道:“我來處理吧。”他算是看出來,這位李靜馨空有修爲,卻沒有修士的行事手段,處事磨唧。性格柔弱,别人都拿槍指着她了,她還面色猶豫。
修真界中這種小白兔已經不多了。要麽是大佬的女人,要麽就是大佬的直系晚輩。怎麽說今天早上還吃了她一籠小籠包,幫她解決下吧。
李靜馨看到沈餘輕盈如猿猴,從窗戶裏出來,頓時就知道他至少是國術大師,化勁高手。處理當前的場面綽綽有餘,當即心裏松口氣,道:“好的。”她自小受到的教育,便是不能通過修真手段濫殺無辜。這穆樂幾人圍着她,還沒到要殺死他們的地步。她因而猶豫。
穆樂眼睛一花,就看到沈餘從小巴車下來,再聽到他大言不慚的要架這個梁子,上下打量着這個普通的青年,“就憑你?”
小劉提着槍叫嚣道:“你特麽算哪個蔥,再這裏充好漢。想死勞資…”
話未說完,沈餘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