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三看到趙銘一副驚訝的表情,便笑着說“你可知道這樣的房間住上一晚需要多少錢?”
聽到馮老三說的話,趙銘有些郁悶,這房間在國内應該也用不了多少錢,隻是如今在非洲,需要多少錢真的就不好說了。
“這房子需要一百美金呢……”馮老三的話剛說完,趙銘的表情便亮了,雖然趙銘先前在緬甸賭石,包括和劉剛一起在東城合開公司,也算是個有錢人了,可是聽到這價格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看着趙銘的樣子,馮老三笑了起來,許久不見,兩人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題,對于趙銘突然離開東城,前往非洲發展,馮老三不管怎麽說都充滿了好奇。
趙銘苦笑着說“馮大哥,想必你已經聽趙老闆說起,我現在已經結婚了,這次到非洲來,也是走投無路才會出此下策……”
“知道你結婚了,若是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也不遲。”馮老三笑着說完,便洗澡去了。
趙銘一個人躺在床上,坐了那麽久的飛機,他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累,反而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隻是傍晚時分,望着窗外的繁星點點,趙銘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想念起孫睛來,他想念東城,想念劉剛,想念八寶齋裏的每一個人。
離開前匆匆回了一趟老家,陪着父母待了兩天,對于趙銘來說,心底深處還是自責,對于前往非洲的事情,趙銘并沒有告訴自己的父母,而是選擇了隐瞞。
畢竟父母如今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太好,有些事情自己承受就夠了,犯不着也讓他們跟着擔心。
非洲的天氣如今正處于雨季,在來旅館的路上,趙銘聽馮老三說起過,雨季過後,便會幹旱好長一陣子,到時候許多的地方都會缺水。
對于非洲惡劣的自然環境,趙銘在沒來非洲之前就想過,隻是一想到能在資源豐富的非洲,能在機緣巧合之下,壯大自己的實力,趙銘便心潮澎湃,充滿了鬥志。
而這次金龍大酒店的趙老闆又安排了馮老三幫忙,對于趙銘來說,也算是如虎添翼。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馮老三終于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這房間是标準間,裏面有兩張床,不管是對于馮老三,還是趙銘,兩人都算是第一次到非洲來,住在一起多少也會有個照應。
“你去洗澡吧,洗完澡,我們一起到外面吃些東西去……”馮老三對着趙銘說,趙銘沒有回應,直接起身朝着洗手間走去。
兩人換了衣服,一起離開了酒店,街上各色各樣的小吃,有許多對于趙銘來說見都沒見過,隻是在趙銘的眼中,這些街邊的小吃有的看起來賣相并不怎麽好,真不知道,這些非洲人是如何将這樣的食物吞進肚子裏的。
在街上找了許久,終于找到了一家中國人開的餐館,馮老三和趙銘一起走了進去,店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看是同胞,高興的合不攏嘴。
“不知兩位想吃點兒什麽?有米飯還有面食……當然也有簡單的炒菜。”店老闆的話剛說完,一個年輕非洲姑娘便走上前來。
她拿着一張薄薄的硬塑料質地的菜單遞到了趙銘的面前,趙銘對着菜單看了看,發現這菜單上除了中文,而且還印有圖片。
“我來一碗湯面。”
“我也來一碗湯面。”聽到趙銘說要吃面,馮老三也笑着點了一碗湯面,店老闆一聽便進了廚房,估計是去做飯去了,一旁的非洲姑娘将菜單收起來,對着趙銘和馮老三微微點了點頭,露出了笑容。
飯店收錢的位置一個中年女人抱着一個黑皮膚的小娃娃坐在那裏,看上去身材極爲臃腫,看樣子,應該是産後不久,身材還沒有恢複。
廚房裏,那個店主讓非洲姑娘把飯端出來,而他自己也端了一碗出來,趙銘原本以爲這個非洲姑姑是中年店主的女兒,可是到最後才發現,是他的妻子。
而且據店主介紹,在收錢處坐着的女人也是他的老婆,是他剛來非洲時娶的女人,而這個年輕一些的非洲姑娘是他最近才娶的。
眼前的場景讓趙銘感歎不已,沒想到在非洲,一個男人竟然可以娶這麽多的妻子,到頭來還不是要自己養,哪像我們中國,是一夫一妻制,不管是對于男人,還是對于女人,都是一種保障和約束。
這湯面端上桌子,趙銘感覺有些不适應起來,裏面竟然放了鱿魚,雖然海鮮這東西,趙銘在國内也不是特别的拒絕和排斥,隻是把這鱿魚放在面裏,還真有些接受不了,一口下去,感覺碗裏的面都有些腥味。
看着馮老三吃的爽快,趙銘竟有種難以下咽的感覺,匆匆地吃了幾口面,趙銘便謊稱自己不餓,看着對面的馮老三吃飯。
兩人吃完飯,付了錢,一起回了旅館,房間裏,馮老三一臉無奈地說“這非洲不比國内,許多事情還是要入鄉随俗的好,特别是吃飯的事情,民以食爲天,你還是勉強讓自己吃些東西,不然天氣炎熱,恐怕身體難以承受啊。”
趙銘嘴上答應着,可是心裏卻還是充滿了抗拒,剛來非洲不久,光是吃飯的事情,就讓趙銘覺得傷腦筋,說實話,也不是他挑剔,隻是對于非洲人的飲食習慣真的是沒辦法接受。
“馮大哥,我知道了。”趙銘笑着說道 ,随即躺在了床上,拿出手機玩了起來,他發了一條微信給孫睛,可是許久之後,孫睛才回複過來。
“親愛的,我也想你了,剛才在洗澡呢,我現在住在爸媽這裏,你不用爲我擔心……”趙銘點開微信,才發現孫睛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發了一條信息給他,隻是他剛才玩着手機,竟然不知不覺睡着了。
這會兒趙銘再看房間裏另一張床上的馮老三,早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看來坐了許久的飛機,這馮老三想必也已經累了。
對于這次到非洲來的計劃,趙銘也沒有實際的歸劃過,現在夜已經深了,想必孫睛此刻一定也睡着了,至于計劃,隻好等明天睡醒再和馮老三一起好好商議一下了,想到這些,趙銘閉上了眼睛,沒多久便睡着了。
而此刻的東城裏安靜極了,趙老闆自從趙銘離開之後,也時常和八寶齋裏的孫老闆一起喝茶葉,而劉剛也是一個人把他和趙銘合開的公司打理的風聲水起。
唯一讓人不安的便是魔都的王家,王志偉這幾日也得知了趙銘的事情,知道趙銘去了非洲,自從王志偉的姑姑王紹紅離開之後,沒有了王紹紅平日的唠叨和管束,王志偉越發的頹廢了。
這會已經是淩晨的兩點鍾左右,王志偉竟然還在魔都的大型娛樂場所裏流連忘返,着實是恢複了從前那般無憂無慮的生活。
孫睛一大早起來,正站在鏡子前洗漱,突然間便感到喉嚨處一陣惡心,起初孫睛沒在意,可是母親董桂花做好了早飯,在孫睛吃早飯的時候,一聞到桌子上的煎蛋,瞬間便又嘔吐不止。
“小睛,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今天就别到八寶齋去了,我一會兒陪你到醫院裏檢查下身體。”董桂花對着女兒孫睛說道,眼神中盡是笑意。
“是啊,都這麽大的人了,也該好好注意身體才是!”孫大德雖然這麽說,可是言語中卻依然是充滿了慈愛。
孫大德吃完飯便一個人出了門,如今趙銘不在八寶齋裏,八寶齋裏現如今隻有王師傅和女兒孫睛,今天孫睛不舒服不去店裏,他作爲店裏的老闆,自然是不能懈怠。
孫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着母親董桂花在廚房裏收拾好,這才和母親一道去了東城的第一人民醫院。
辦公室裏,醫生對着孫睛說“除了嘔吐的症狀,沒有其他的症狀嗎?有沒有感覺肚子痛什麽的?是不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呢?”
“之前也好好的,就是今天感覺刷牙的時候有些想吐,早上吃煎蛋的時候有些想吐,聞到油膩的東西都有想吐的感覺,倒是沒覺得肚子痛……”孫睛有些無奈地說。
經過詢問,醫生才笑和,孫睛結婚還不到半年,八成是懷孕了,便讓孫睛去化驗尿液,一開始孫睛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在醫生的鼓勵下,孫睛還是照做了。
“醫生,我家小睛沒事吧?”董桂花盯着醫生手中的化驗單問道,就連一旁的孫睛也是緊張到不行。
“能有什麽事,你們就别擔心了,孫睛她懷孕了。”醫生望着董桂花和孫睛笑着說道。倒是孫睛,一聽到這個消息竟然有些難以置信。
趙銘才離開一個星期,沒想到她竟然懷孕了,難道是從香港回來的那晚,想到這些,孫睛的臉頰便泛起一層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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