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全部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兄弟他們也會想要離開這裏了吧?
趙銘仔細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又在這裏遇上了很多的朋友。說實話現在就要離開倒真是有些不舍。所以,他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我這次打算繼續留在這。”在這裏發生了那麽多事,也算是有着很多回憶。況且,喜歡的人就在身邊,這裏還有這很多未知的東西要他去探險,如此有意思的地方他怎能就這樣離開呢?
所有人的視線都回到秦浪的身上,秦浪他還清楚的記得在之前他似乎說過要一直跟随在趙銘身後的這句話,即便是到了現在,這個想法一直存在。更何況在他們經曆這麽多事情之後,患難見真情。好不容易才遇到這麽一個兄弟,自然而然不會就這樣選擇離開。
“趙銘選擇留下來,那理所當然的我會跟随着他。”秦浪很笃定的說出來。
突然間說出如此肉麻的話,趙銘隻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由自主寒顫了一下。帶着一絲不明所以的目光看着他,幽幽開口道:“看你現在這架勢莫非是愛上我了?”說話的期間還不由自主的遠離了他幾分。
秦浪額頭上一群烏鴉飛過,低垂眼簾看了看他,感覺頗爲無奈。十分嫌棄的開口說道:“就你現在這樣子,即便是給我十億我也不會愛上你。”帽子裏滿是嫌棄,可實際上這兩人的心裏,早已是将對方當爲自己的兄弟,甚至于比自己的親兄弟還要親。
十億?
趙銘抿嘴像個看待傻子一般的看着他,毫不猶豫的對着他一陣打擊,“如果我的手上有十億,我何必找上像你這麽醜陋的人呢?十億元,恐怕我可以找上萬帥哥,更何況,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你就不要在那裏自戀了。”
他是個正常人,隻對女人有興趣。而且隻對蘇悅岚有興趣。
蘇悅岚突然間感受到一陣的目光投射到她的身上,一擡起頭來就見趙銘目光幾乎落在他的身上不曾挪開。一時間盡是有些捉摸不透他突如其來的炙熱到底是爲什麽?
好在的是過了一會,他終于把視線落在了秦浪的身上。但是不知道爲何,當趙銘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時,她的心髒就好像是不受任何控制劇烈的跳動起來。而且随時都會跳出她的身體,跳到趙銘的身上一般。
突如其來的感覺着實是令她疑惑不解,但是也沒有沉浸在這期間太久。
“那也是因爲我長的太帥了,以至于你不好意思表明你現在的想法罷了。”秦浪自認爲自己長得也不醜,而且跟很多男生對比起來他可是要帥氣的多了。
趙銘你已經懶得跟他斤斤計較,說現在就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到最後連句話都懶得說。秦浪見他不說話,還投以一個十分鄙夷的神色過來,在那一瞬間他擡起自己的手,就朝着趙銘的脖子而去。
“你這是什麽眼神?不喜歡聽就算了居然還投來一個鄙夷的眼神。看來自從我生病之後,沒有打過你你就不知好歹起來了!”秦浪頗爲氣憤的說着。
突如其來之間脖子就被人勒住,趙銘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差點就要被人勒死了。結果一個扣手就将秦浪整個人翻了一個身子,在她毫無防備之下,狠狠的摔倒在地。因此也差點弄到他的傷口。
秦浪平躺在地上之後倒吸了一口冷氣,萬萬沒想到趙銘反應居然會如此之大。好笑的是她的身子還算是硬朗,忽然被摔到地上之後身子隐隐傳來一陣疼痛之後就并無大礙。
蘇悅岚也被吓了一跳,連忙上去攙扶。
“趙銘,你這是在謀殺我。”秦浪攙扶着蘇悅岚慢悠悠的起身。就在這時突然一道滿腔怒火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他一擡頭,就見趙銘緊盯他的手不放。
秦浪忽然間意識到他的手正親昵的勾搭住蘇大小姐的胳膊,在自己站穩了腳跟,連忙松開。畢竟,趙銘要是發起火來那可真的就是不堪設想。而且他現在傷還未好,你要是想跟趙銘打一架,結果肯定是他輸的一敗塗地。
趙銘原本還覺得太過分去對待秦浪,可是看到他用手親昵的放在蘇大小姐的脖子上時,一開始面帶歉意,這下也就隻剩下陰沉了,說話時聲音有點壓抑,“現在還可以那麽生氣的時候,那就說明我的謀殺并未成功。”
趙銘的醋意果真是有些太大了,連帶着自己的好兄弟都不能觸碰他喜歡的女人一下,從這裏足以說明他對蘇大小姐可是來真的。
看着他越來越生氣,秦浪忽然之間有些慌張,不斷的後退搖頭擺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爲什麽他不過隻是摸着蘇大小姐一下而已這會變得如此心虛。
莫名其妙的又來了這麽一出,蘇悅岚實在是,沒有辦法看懂這兩個加起來将近六十的男人到底又在搞些什麽鬼?
“不是故意的?”趙銘忽然淺淺一笑,隻是在笑容裏帶着一絲詭異。他開始邁開腳步,一步步朝着他走過去。
看着趙銘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裏就越發覺得惶恐不安。嘿嘿的傻笑起來,心裏正在默默祈禱趙銘趕緊的消氣,不要再用這麽恐怖的目光看待他,心裏怪覺得不安着。
趙銘其實也并沒有生氣,隻是在那一瞬間覺得格外吃醋。畢竟與她相處了将近一個月的時間他從來不曾跟她有過任何一絲親密的舉動,連帶着他的手都不曾觸摸到,結果這回秦浪因爲摔倒了,從而跟他有了一絲親密的接觸。就讓他的心裏十分嫉妒,不由自主的面色就有些陰沉下來。
可是在他表面上依然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模樣,“真的不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你以爲我看不清楚嗎?”特别是瞧見秦浪慌張不已的時候,不如心裏就暗暗竊喜起來。
蘇悅岚露出極爲幼稚的目光看着兩人,對他們的所作所爲真的是感到無語,無奈之下隻好朝趙警官解釋,“你不用理會這兩個神經,一天到晚的就知道不停的互怼。”
趙警官雖然跟他們的年齡相仿,而且因爲是在警局工作的原因,一起合作的小夥伴幾乎性質較爲單純,像這樣的對話也時常發生。倒也是理解他們的兄弟情。
眼看着十幾分鍾的時間過去,趙警官手上還有一大堆事情急需處理,特别是杜月康的需要回去好好整理幾份資料。在稍微有些不舍的情況下告别了他們,“既然你們現在都有事,那就改天再約。正好我這幾天要将關于杜月康的事情報告交到上頭去,正好沒有時間。”
趙銘也停止了手中一切動作,面露真誠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誠懇的說:“要是哪天你有時間了,大可以随時過來約我們出去吃一頓。”
當初若不是這一位趙警官義無反顧的相信他是清白的,而他們三人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很有可能迎接他們的是在監獄裏的十幾年時間。正是因爲有了他的幫助,他們三人還可以繼續迎接自己所喜愛的職業,迎接未來美好生活。
“我很樂意再次與你們相見。不過下一次我希望看到你們三人都是平安無事,不會再像這一次一樣。”
“當然。”
在人的一生當中能夠遇到一次就已經算是倒黴了,若是第2次還會遇到這種事情不僅僅隻是命中注定,那就隻能說明他們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那現在就勞煩趙警官這段時間的幫忙。”三個人給了他一個最真摯的鞠躬,裏邊包含着他們滿滿的謝意,以及這段時間來他們辛苦抓獲杜月康。
雖然現在的杜月康因爲遭遇到槍擊,導緻他當場死亡。但是他所做過的這一系列的錯事,今天在人間沒有接收到警察的懲罰,哪怕是到了地獄閻王也不會輕易放過他這種十惡不赦之人。
趙警官好好跟他們三人告别之後,坐上警車就離開。
“那接下來……”蘇悅岚看着他們。好長一段時間不常回到家裏,她準備現在就啓程回家裏看看。
“秦浪這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了不少,但是這段時間還需要留院觀察看看身子其他地方是否還會有受傷。所以……”言意之下,趙銘這段時間暫時要陪在秦浪身邊。
蘇悅岚也十分理解他現在想法,畢竟秦浪經曆過生死,而且在這關鍵時刻需要人照顧,若是在這時候大家都離開,對他的病情變化也不是很好。
“假如是你們兩人,就先在醫院待一段時間吧,我現在回去準備跟我的老師還有父母見面。希望你們兩人可以加油,在下一次我們的見面時,你們會是一名十分優秀的鑒寶師。”這是蘇悅岚最真摯的祝福。
趙銘雖然感謝她的祝福,但是他并不想跟她分離。但是以眼下的情況看來,這一次的蘇大小姐很明确要離開。
“你們兩個加油,我先走了。”
眼看着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他的眼前,趙銘一直猶豫不決,站在原地,始終是沒有将他心中想說出口的話說出來。
秦浪在一旁看着她猶豫不決,而且又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心裏已經爲他着急起來,忍着渾身有些疼痛的身子,使勁的推了趙銘一下,“你趕緊過去跟她說啊,希望能夠跟着她一起學習鑒寶。”
趙銘喜歡蘇悅岚,這段時間他一一看在眼。而且像趙銘這麽優秀的男人,若是與蘇大小姐在一起的話,他們兩人的确很般配。
“這不太好吧。”趙銘畢竟是一個連續三十多年不曾談過戀愛的男人,突然間覺得這樣有些不太好。而且就算過去之後他也不知該如何去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