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醫者父母心,胡醫生眼睜睜的看着被痛苦折磨痛不欲生的陸梓,是真的擔心她的病況。
但再怎麽着,胡醫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就算現在英雄爲了“五鬥米”而折腰,屈身在張權的别墅内做私人專屬醫生,但被别人這麽質疑的話,那面兒子上肯定是覺得過不去的。而且還是在被曾經采訪過自己的一名記者認出的情況下,要是自己再去像哄個小孩兒一般的去哄楚繼這麽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去請求他,讓自己去醫治病人,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會被同行給笑掉大牙?
于是胡醫生也沒跟楚繼多費唇舌,直接把最難搞的甩給了張權。
張權眼看着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要是繼續讓楚繼這麽個智障的玩意在這耗時間而導緻陸梓出什麽事兒的話,那李天然醒來之後可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張權兩邊掃視了一下,掃視的同時,注意到了自己身邊的弟兄都在朝着自己點頭示意。
所有人都準備好随時出手,拿下楚繼,現在就等張權一聲令下了。
張權深深地歎了口氣,看着剛剛還痛苦掙紮的陸梓,現在已經臉色蒼白,開始虛脫無力了,要是再墨迹下去的話,恐怕真的會出大事兒。
“嗯!”
無奈,張權隻有緩緩閉上雙眼,閉眼的同時還微微點了點頭,這代表着對身邊的那些弟兄們下達指令,表示允許用武力強行拿下楚繼。
一切都隻有在事後跟楚繼解釋了,如果他真的跟李天然還有陸梓是認識的話。
圍繞着張權的那些同是獵殺者遊戲的弟兄都是明眼兒人,一看到張權點頭同意的瞬間,通通長嘯一聲,三加五除二,無比迅猛的便将楚繼給制服了。
“快,把她擡去急救室!”
看到楚繼被當場制服的糗樣,胡醫生心裏瞬間有種春風拂過,無比清爽的感覺。
但那也隻是一瞬間,出于醫生的本能,胡醫生最擔心的,還是陸梓的狀況,剛才還滿臉猙獰痛苦掙紮的陸梓,現在已經雙眼泛白,渾身開始輕微痙攣。
“快,趕快把她擡到急救室,快……”
看到陸梓的狀況似乎正在進一步惡化,胡醫生更加焦急了起來,或許胡醫生以爲自己是爲了張權給予自己的福利,自己才會如此爲張權賣命。
但事實到底是不是這麽回事兒呢?恐怕隻有旁邊同被胡醫生緊張的心情感染到的在場所有人,包括楚繼在内,此時不用言語,都能感知到胡醫生身爲醫者的那份責任心。
楚繼瞬間感覺自己剛才的沖動像是個嘩衆取寵的小醜,因爲自己的一時魯莽差點害死了陸梓。
在張權别墅内玩家的幫助下,陸梓很快就被擡進了别墅内的急救室,陸梓前腳剛被擡進去,胡醫生就換好了工作服,緊跟而入。
“好了,松開他吧!”
這時,張權看出了楚繼已經沒有任何的攻擊傾向,便命按住楚繼的那兩人松松手。
對張權的命令他
們沒有絲毫質疑,二話沒多說,直接就松開了雙手。
“你沒事兒吧?那個女人是你的熟人嗎?”
諸葛豔陽見楚繼被松開,便立刻上前關心,隻是眼神中還透露着難以言表的複雜的感情。
“沒事!”
然而楚繼隻是回答了諸葛豔陽的前半句,完全無視了後半句。
既然楚繼忽略了自己的疑惑,諸葛豔陽也就不便多問。
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就連瞎子都看得出來,自己卻偏偏像個傻子一樣想要确認,諸葛豔陽不禁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整理了一下情緒,諸葛豔陽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一呼百應的張權身上。
諸葛豔陽從剛開始就覺得張權有些眼熟,但是卻怎麽都想不起來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難不成衆人口中的權哥是自己曾經采訪過的對象?
帶着這樣的好奇心,諸葛豔陽暫時把神情恍惚的楚繼擱在一邊,直接走到張權身邊,好奇地問道:“你好,我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張權沒想到諸葛豔陽竟會主動跟自己搭話,也是一愣,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打扮休閑的清純女孩兒,然後眉頭猛地一簇,急忙轉過臉去,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我們沒見過,絕對沒見過!”
看到張權如此怪異的舉動,諸葛豔陽的職業病一下子就犯了,通過以往的經曆,在采訪的過程中,要是被采訪的對象可以回避自己的話,那說明自己不管問什麽,對方說出來的答案都将是完全相反的回答。
所以諸葛豔陽肯定,即便自己還沒想起眼前這個男人是誰,對方也絕對認出了自己。
“是嗎?對不起,那可能,是我認錯了?”
諸葛豔陽肯定對方是認出了自己才會這麽回避,但爲了不被攆出去,爲了影響到自己來此的目的,諸葛豔陽決定暫時還是不深入挖掘眼前這個男人的個人信息了。
再說了,天海市電台都被炸飛了,自己應該已經算是失業了,也沒必要去糾結這些事情了,就算眼前這個男人是個走私犯什麽的,也都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了。
想明白了這些之後,諸葛豔陽心裏也就寬松了許多,這緊繃的弦一旦放松之後,疲憊也就随之而來。
此時日落西山,也已到了用餐之時,可偏偏在場的二十多人裏面,隻有諸葛豔陽那不争氣的肚子,不停的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視線“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諸葛豔陽的腹部。
“哈哈……這小妮子肚子餓的‘呱呱’叫,看來是餓壞了!”
本有人想要嘲笑一番,可誰想話前腳剛說完,後面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氣的“敲鑼打鼓”,比諸葛豔陽更加誇張的提出了抗議。
人們常說笑聲是會傳染的,可誰想到,這肚子餓,他照樣也是會傳染的。
以諸葛豔陽帶頭,一個接一個,肚子都在不停地提出抗議。
“停!”
張權最終聽不下去,當場大吼了一聲,才制止了這“傳染”病一般的
肚子的“哀嚎”聲。
……
由于管家昏迷,别墅内根本沒人能夠一下做出供應這麽多人食用的食物,而且就算做出來,那味道也是不敢恭維。
爲了避免食物中毒,張權還是做出了一個慎重的決定,那就是,點外賣。
爲了節省時間,張權也懶得看,隻是打開了自己之前常吃的一家披薩店,直接下單,點了五十分十寸的披薩,以及五十瓶的可樂。
可能連店家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一下子點這麽多的披薩,一下子有點應接不暇,送餐的時間足足比以往晚了一個多小時。
店家擔心會有差評,前後打了數十個電話,前來道歉,就連送外賣的小哥,送到了之後都點頭哈腰的各種解釋。
不過可惡的張權還是給了商家與外賣小哥差評,理由:嚴重超時。
在外賣還沒送到的時候胡醫生就筋疲力盡的從急救室内走了出來,等不到外賣送到,胡醫生就暈頭轉向的,在被别人扶持的情況下,回到了隔壁的别墅,直接倒頭就睡。
陸梓沒太大的問題,隻是在此之前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又不知因爲什麽原因,内心的恐懼被無線擴撒,所以才會有之前的那一幕。
所以在胡醫生還沒回到自己家之前,反複囑咐,一定不能刺激陸梓,要讓她好好休息,更是囑咐張權,陸梓一旦醒來,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内通知自己。
這一晚,似乎所有人都把煩惱抛到了腦後,張權的别墅内就像是開了一場無聲派對,所有人的臉上都充滿了笑容,遺憾的是爲了不影響病人,缺少了一些笑語。
五十塊披薩,本應很快就被掃蕩一空,卻硬是被消磨到了半夜,直到所有人都疲憊不堪,東倒西歪的都圍繞在客廳内睡死了過去。
差不多所有人都睡着了,這時張權又偷偷的點了兩份外賣,這次外賣小哥很快就把張權點的餐送了過來。
比起之前的五十塊披薩,這次張權點的可是别墅群内出了名的牛排,基本上所有豪門子弟都愛不釋手的“超牛”牛排。
張權取餐之後,直接拿着第一份牛排,走進了李天然的房間。
“吃點吧!然後早點休息吧!”
張權放下手中的牛排,對着坐在李天然身邊的馬卉說道。
也沒等親眼看到馬卉吃下牛排,張權就直接掉頭轉身離開。
第二塊牛排,張權則是特意爲了一直蜷縮在角落無心進食的楚繼準備的。
張權始終無法對楚繼放下心來,假如他隻認識李天然的話,那也就算了,可他又是在哪兒,從什麽地方聽到了白山水這個名字的,這讓張權不得不好好套套一下這個楚繼。
張權拿着噴香的牛排和一張凳子,走到了楚繼的面前,然後便将牛排放到了凳子上面。
“就算不喜歡披薩,牛排也該吃吧?這家牛排不錯,吃點兒吧!”
張權順手将乘着牛排盒子的蓋子打開,一股誘人的黑胡椒的香氣伴随着牛排的鮮美味道瞬間噴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