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買非但沒有被吳玉鳳唬住,反而顯得更加興奮,暗夜都抵擋不住那充滿殺氣的幽暗目光。
從剛才的過程中,吳玉鳳就已經知道馬卉其實并不是看上去那麽弱小無力,反而在這個看似弱小無力的身體内,似乎隐藏着惡魔一般的靈魂,如果一不小心,便會分分鍾喪命于此。
更别說之前自己做過傷害馬卉的事情,如果此時落入馬卉的手中,後果将會更加不堪設想。
吳玉鳳心知肚明,原本打算立刻逃離現場,可是就在她看到鄭煌即将被殺的那一刻,身體不知爲何,出于本能的,就沖了上來。
“你幹什麽?我還沒淪落到需要女人來救的地步。”
如果不是剛才吳玉鳳來的及時,恐怕鄭煌已經氣斷人亡,可誰層想,鄭煌非但沒有感激吳玉鳳,反而加以抱怨。
“你就别逞能了,我可不是爲了救你,隻是這小丫頭,是我的菜。”
吳玉鳳眉心一皺,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甯願現在頭也不回,撒腿就跑。
“那你還不快滾!”
鄭煌怒喝道。
“别,既然來了,就一個都别想走了。”
馬卉立馬打斷鄭煌與吳玉鳳之間的對話,随後再次揮刀,朝着馬卉刺去。
即便吳玉鳳不能完全阻擋馬卉對自己發起的強烈攻勢,但好歹每一次都勉強躲了過去,可算是九死一生。
“沒想到,你還挺靈活的。”
馬卉也沒想到吳玉鳳居然成功的避開了自己的每次攻擊,非但沒有生氣,反倒饒有誇獎的意思。
相比馬卉,吳玉鳳雖說成功的躲過了馬卉的每次攻擊,但是呼吸卻已經非常急促,如果再這樣持續下去的話,死在馬卉的刀下,鐵定是遲早的事情。
“哼哼……你可别太小瞧姐姐了。”吳玉鳳逞強道,體力都已經不支,她可不願其實
上再輸給對方。
如果連氣勢都輸掉了,那可真的隻有等着别人來抹了自己脖子的份。
李天然站在一旁,看着身手如此敏捷的馬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該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兒所擁有的技能嗎?
雖然李天然想要阻攔這一場生死對決,但是他說不出口,如果剛才不是馬卉的話,自己恐怕早就死在鄭煌的手上了,如果此時去阻止馬卉的話,那麽等鄭煌緩過氣來的話,剛才劇情很有可能會再次重演。
就在李天然大腦還沒有思考出兩全其美的辦法的時候,馬卉已經揮舞着手中的舉到,再次向吳玉鳳展開攻擊。
這一次,相比之前,馬卉攻擊的速度非但沒有因爲體力的原因變緩,反而顯得更加迅猛,簡直就像是活動在空氣中的鲶魚一般,所有的動作都那樣的渾然天成。
就連剛才成功躲避了馬卉攻擊的吳玉鳳,也感到不妙,這一次馬卉的速度更之前簡直有着天差地别的改變,吳玉鳳心知,恐怕這一次,自己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果然,馬卉在吳玉鳳還出于驚愕的情況下,已經飛速地移動到了吳玉鳳的面前,并且雪白的刀鋒已經随着馬卉身體慣性,直接刺向了吳玉鳳的胸口。
“啊……”
忽的,一道黑影迅速的出現在吳玉鳳的身前,直接替吳玉鳳擋下了馬卉的這一刀。
溫熱的充滿腥味的鮮血頓時濺了馬卉一臉,馬卉知道自己刺到的并非吳玉鳳,但是并沒有因此停止自己的攻勢,反而接連數刀,朝着擋在吳玉鳳身前的那人刺去。
“啊……鄭煌……”
擋在吳玉鳳身前的正是剛被吳玉鳳舍命救下的鄭煌,在被馬卉接連數刀之後,一口鮮血直接從口中吐出,噴在了吳玉鳳的臉上。
直到最後,馬卉完全停止手中的用于刺殺的軍刀之後,鄭煌才重重的倒了下去。
“這樣一來,我們就互不相欠了!快……走!”
鄭煌渾身是血,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之中,奄奄一息之後,便
徹底的閉上了雙眼。
“好!”張權看到鄭煌徹底倒地之後,神情激動,當場叫好。
而李天然,則完全不敢相信,馬卉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不僅如此,如果馬卉真的有這樣的本事,那麽在廣場的時候……
想到這裏,李天然頓時心頭一顫,如此來看,也就是說,之前都是馬卉都是裝的,故意的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逼得自己不得不連殺兩名玩家。
馬卉是在給自己故意送人頭?
想到這裏,李天然頓時感到一陣惡寒,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感謝馬卉,還是該害怕馬卉。
如果不是馬卉,就算自己殺了第一個人,也未必會殺第二個人,那樣的話,便很有可能會被遊戲淘汰出局,或者被迫繼續第五關遊戲,不管哪一個,都很有可能是絕對緻命的。
然而現在,接連殺了兩名玩家之後,李天然的人頭絕對碾壓所有剩下來的玩家,而且就目前剩下的人數來看,完全不會有任何會被淘汰的風險了。
這一切,難道都是馬卉計劃好的嗎?
如果可以,李天然真的不想這樣去想,但是照眼前的情況來看的話,恐怕一切都在馬卉的計算之中。
“好了,就剩你了!”
馬卉跨過倒地的鄭煌,晃動着手中的軍刀,朝着吳玉鳳緩緩逼近。
而此時,吳玉鳳看到鄭煌的屍體,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包括最基本的抵抗還是逃跑。
面對馬卉持續畢竟,吳玉鳳唯一做到的就是本能的持續後退,最大的保持自己與馬卉之間的距離。
再怎麽看,吳玉鳳都不可能會躲過馬卉的下一次攻擊,等待她的隻有死路一條。
“馬卉……”
李天然試圖阻止卻如鲠在喉,發不出聲。
到底該不該阻止馬卉,自己有沒有資格阻止馬卉,成了李天然現在的絆腳石。
看着那副瘦小而如同無底深淵的背影,李天然到最後都沒能張開那張蠢蠢欲動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