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時間後,前方透出一束光亮。他們已經走出了基地,等所有人都出來後,柳虬隐蔽好出口,袁嬰帶路繼續前行。
他們來到了内城林帶中,袁嬰帶着衆人,來到一處下水口,停了下來,杜專走到了最前面,低頭看了看那個下水口,說道“這是内城林帶排水口,要是由這裏下去,得走很長時間,才能到警衛組啊!我看不如我們穿過林帶,在内城進入低下水道,這樣能更快些,而且……”
紫瑩在一旁,低聲對着杜專說道“廢什麽話,快點帶路!”杜專一聽紫瑩說話,身體一顫,不敢在繼續說什麽,低身爬進了低下水道當中。
進入水道後,眼前是漆黑一片,不時的有水流過的聲音,杜專摸索着在前面帶路,走了一會,杜專停了下來,迷茫的回頭看看他身後的袁嬰說道“我以前來時,都是白天,現在太黑,我也分不清楚那裏是哪裏啊!再說你應該早些帶我來,那怕做些什麽标記也好啊!現在真是兩手一摸黑啊!如果我帶着酒,也許能好點……”
紫瑩由後面走到杜專身旁,一隻手搭在杜專的肩膀上,杜專慢慢的轉過頭,看見是紫瑩,哆嗦着立馬繼續向前走去。袁嬰看看紫瑩,紫瑩無奈的對袁嬰笑了笑。
經過一番周折,杜專總算帶着衆人到達了警衛組的下水口處。杜專趴在下水口處,向外望了望。剛想說話,袁嬰一把按住了杜專的嘴巴,杜專驚恐的看着袁嬰,袁嬰對杜專打手勢,讓他噤聲。杜專點點頭,退到一旁,指着下水口點點頭,意思這裏就是警衛組。
袁嬰指着杜專還有郎嚴,讓他兩同柳虬留守,自己率先由下水口鑽了出去,其他人也都跟着鑽出下水口。郎嚴一隻手撫摸着雲彩,一隻手緊張的按着刀把,向外張望着。
今天的夜裏,月亮格外的大,有如一盞圓盤一樣,照亮了黑暗的大地。袁嬰隐藏着身形,小心前進,很快穿過警衛組駐地,到了那個院落門前。在院落門前站着一個守衛,抱着長矛正在瞌睡。
袁嬰回頭看了一眼紫瑩,紫瑩點點頭,身形一晃,已經到了那守衛身後,刀光一閃,那守衛軟軟的倒在紫瑩懷裏。袁嬰快速跑到守衛身前,開始扒下守衛的衣服,自己穿上,然後學着守衛的樣子,拿着長矛打着瞌睡。
連柔帶着剩下的人,悄悄的摸進院落當中,院落當中停放着一輛嶄新的馬車。連柔将身形隐藏在馬車後,然後探頭向外望去,院落中十分安靜,安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連柔指了指牢房的位置,阿輝幾人點頭示意。連柔飛身向前,一閃到了牢房門前,在懷裏拿出小工具,捅開鐵門上的鎖頭。然後對着身後的人招招手。紫瑩身形一閃,已經到了連柔側身,章道同柏茗跑到鐵門前停了下來。
連柔帶着阿輝和紫瑩,閃身進到牢房當中。章道緩緩抽出自己的刀,拿在手中,柏茗看了看章道,也抽出自己的刀,守在鐵門旁邊。警衛組的院落中突然
吹過一陣冷風,這風吹得柏茗身體一抖,他拿着刀貼在牆上,心中有些不安。
阿輝一進入牢房當中,就感覺這牢房裏面濕氣很重,空氣中還有那種淡淡的惡臭味道。連柔快速通過走廊,向着關押洪瑾的房間走去,到了關押洪瑾牢房的鐵門前,連柔再次拿出小工具,開始撬開鐵門的鎖頭。
可連柔剛剛捅了幾下鐵門上的鎖,牢房裏面就有人高聲喊道“怎麽,到時間了嗎?今天,終于可以做個了斷了嗎?”
紫瑩皺着眉頭,連柔加快速度,“咔”的一聲,鐵門上的鎖被打開,連柔拉動鐵門,打開牢房,隻見裏面蹲着一個人,這人蓬頭垢面,頭發已經将大半的臉都遮住了,紫瑩走上前一步問道“洪瑾嗎?”
洪瑾擡頭看着紫瑩,點了點頭,紫瑩擡手對着洪瑾的後腦就是一擊,洪瑾的頭軟軟的耷拉下來,紫瑩對着阿輝使眼色,阿輝急忙俯下想要背起洪瑾。
可就在這時,洪瑾的手臂突然掐住阿輝的脖子,洪瑾擡起頭,看着紫瑩問道“你們是誰?”洪瑾看到這樣的面罩後一愣,又說道“覺醒者?”連柔輕輕的點點頭。
紫瑩沒有想到,受到自己一擊的洪瑾,還能反抗,抽出刀指着洪瑾。洪瑾看着紫瑩的刀,“呵呵”笑了一聲,說道“爲什麽救我?”連柔走上前一步,對洪瑾說道“希望和你,一起推翻大祭司!”洪瑾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阿輝,然後又看了看連柔。
洪瑾輕輕的放開阿輝,對連柔說道“我腿上被釘着鐵索,如果能打開,我就跟你們走!”
連柔附身查看,見洪瑾的兩條腿上,穿着兩根鐵索,連柔順着鐵索看去,這兩條鐵索連接在地闆上,而鐵索已經與洪瑾腿上的肉長在一起,如果想要取出鐵索就得把洪瑾的肉割開,或者是斬斷鐵索。
洪瑾低頭看着那兩條鐵索說道“高展的傑作,用鐵索将我固定在這裏!讓我慢慢死去。”
連柔皺着眉看着鐵索,說道“隻能割開你的肉,取出鐵索,你要忍住,不能發出聲音!”洪瑾擡頭看着兩人,又笑了一下,說道“盡管割吧,這點疼我能忍住!”
連柔蹲洪瑾身旁,在懷裏取出工具,準備切割,紫瑩走到鐵門前,拿着刀,警戒着。紫瑩在懷裏拿出一個手帕,丢給洪瑾,說道“咬着,不要出聲!”洪瑾搖搖頭,把手帕收起來。
洪瑾身體微微一顫,連柔已經開始切割,阿輝看見洪瑾低着頭,強忍着疼痛,汗水由那些蓬亂的頭發上滴落,汗水與洪瑾腳下的血水混在一起,流成一片。阿輝轉過頭,不敢繼續看着一幕。
“撲通”牢房中響起一聲沉悶的響動,這聲響動吓的阿輝急忙抽出短刀,搶到鐵門外,紫瑩也在門外,不知道是那裏發出的響動。
緊接着,又是“撲通”一聲,這次阿輝感覺自己腳下的地闆都在震動,紫瑩回頭對連柔說道“快點,有異常!”
連柔已經取出
一條鐵索,這時洪瑾已經疼的昏迷過去。連柔咬着牙又開始繼續取第二條鐵索。
又是“撲通”一聲,這時阿輝注意到發出響動的地方,是走廊對面的那這個牢房當中。紫瑩低身向着那邊移動,阿輝想要跟上去,紫瑩阻止了阿輝。
可就在紫瑩移動之時,又是一聲巨響,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猛烈的撞擊牢房的鐵門。紫瑩貼在牆壁上,沒有繼續前行,這時又是一聲巨響,那個牢房的鐵門,被撞擊的向外鼓出來。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能有這麽大的力量,将厚重的鐵門撞的變形,而且一下又一下的連續撞擊,一般人用這樣大的力氣去撞擊鐵門,骨骼早已經被撞碎了!
連柔這時對門外的紫瑩打手勢,示意她已經部取出鐵索,紫瑩急忙回身對阿輝說道“去背洪瑾,我們快撤!”阿輝轉身跑回牢房,蹲在身,把洪瑾背起來,就向外跑。可這時,又是一聲巨響,那扇厚重的鐵門,居然被硬生生的撞開了,阿輝向牢房中望去,那個牢房中漆黑一片。
紫瑩手持着刀,站在牢房側面,連柔也抽出雙刀,盯着牢房裏面的動靜。
牢房中傳出一股腥臭氣味,一條長舌首先探了出來,阿輝見狀,大叫疾呼“這,這,是怪物!”
連柔沒等阿輝喊完,用力推着阿輝讓他快跑,紫瑩身形一閃也離開了牢房,同連柔并肩護着阿輝向外跑去。
牢房中探出一個巨大的綠色頭顱,這顆頭顱上,沒有眼睛,隻有一張巨口,占據了它半個臉,兩排獠牙凸出在嘴外。他的舌頭一伸一縮的探出口中,這怪物走出牢房後,伸了一下舌頭,然後奔着洪瑾的牢房中走去,進到牢房中,他低身開始舔舐地上的血水。
那怪物舔舐了幾下,突然轉身,向着阿輝快速的追了過去,連柔舉刀擋在那怪物身前。那怪物,對着了張開巨口,就咬了下來,連柔飛身躲過,揮動雙刀,砍在怪物身上,那怪物不理會連柔的攻擊,向着阿輝繼續撲去。
阿輝見過這種怪物,這怪物和在十隊醫療區出現的怪物一樣,隻是這個怪物身材要小很多。
阿輝背着洪瑾快速的向着走廊中跑去,阿輝身後的紫瑩,将怪物攔住,紫瑩身形一閃,她手中的刀,把怪物的脖頸切開一道長長的口子,一股墨綠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那怪物吃痛,回身伸出爪子抓向紫瑩,由于這裏的空間太過狹小,紫瑩已經沒有躲避的地方,怪物的利爪馬下就要抓到紫瑩身上。
這時連柔再次躍起,一記躍斬,直劈怪物的爪子,那怪物伸出爪子抓住了連柔的刀,另一隻爪子猛的揮向連柔,怪物鋒利的爪子在牢房的牆壁上劃過,帶着一陣煙塵,抓向連柔。
連柔松開手中的刀,低身由怪物側身閃過,這時紫瑩也已經站立起來,揮刀刺在怪物的身體上,然後閃身同連柔并肩而立。那怪物轉過身來對這兩人發出一聲怒吼,他口中的粘液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