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話音剛落,腳等在案闆上,身體跳了起來,手中的刀直劈向阿輝,阿輝沒有想到,這人說動手就動手。急忙閃身躲避,但是手臂上好是被削下一塊皮,血液随之流了出來。
那人身形沒有停頓,直接由阿輝身邊竄了出去。阿輝轉身追了上去,邊追邊喊道:“站住!不要跑!”喊叫了幾聲後,阿輝與那人的距離已經被拉開,那人跑出廚房後,翻身就跳上了房頂。
阿輝追出後,單手抓住房檐,翻身躍到房上,那人已經由房上跳了下去。阿輝急忙疾步追上前去。
這時的十隊駐地裏,莊央正摟着老張回來,看見阿輝在房上跑,莊央一子就愣住了,本來還在和老張說着話,現在嘴半張着,沒有一點聲音。
老張看了一眼莊央,順着他的眼神,看到了房上的阿輝,也愣住了,随後反應過來,推了一莊央說道:“你愣着幹什麽,那一定是賊,快去抓啊!”莊央也反應過來,助跑幾步,一下也跳到房上開始追着阿輝。
阿輝跳下房後,低着頭,玩着命開始追擊。但是前面的人,速度很快,一直和阿輝拉開一定距離,無論阿輝怎麽努力,也追不上。他們已經跑出了十隊的駐防區。
阿輝急中生智,在懷裏掏出一塊雞肉,掄圓了胳膊,就扔向前面的人,雞肉一下,就砸到那人後背上。那人回頭看了一眼阿輝,轉身又跑。阿輝見這個方法可行,就開始向那個人扔起雞肉來,前面的人邊跑邊躲閃,阿輝自己懷裏的雞肉存量也不多,幾次之後就扔沒了。可是雞肉對前面的人,速度沒什麽影響,距離一直也沒有拉近。
阿輝伸手入懷,摸到那那瓶酒,猶豫了一下,這瓶酒真有點舍不得扔,因爲是給龐浦準備的,可是情急之下,還是掏了出來。
阿輝深深的吸了口氣,調整好呼吸,身體急停,單手掄起酒瓶,看準那人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把酒瓶扔了出去,酒瓶帶着一股勁風,直直的飛了出去,速度很快。
那人感覺身後有一陣風,他剛一回頭,酒瓶已經到了他的臉前,這一酒瓶砸砸臉上,就得當場斃命。
一隻手,突然神了過來,穩穩的抓住了酒瓶,但由于那隻手用的力氣太大,居然把酒瓶抓碎,酒水濺得滿地。阿輝擡頭看見,抓酒瓶的人個子不高,身材消瘦,臉色蒼白,正怒目直視阿輝。
而阿輝追趕的人,趁着這個機會,轉身就跑。阿輝急的大叫一聲,又要去追,剛跑兩步,就被臉色蒼白的瘦子抓住了手腕。
“你是誰?”那瘦子問阿輝說道。他說話的聲音很尖銳,還有些刺耳。阿輝用力的想要掙脫他的手,但是那隻手機有如鐵鉗一眼,死死的抓着阿輝。
“快放開!我是十隊,阿輝。”阿輝急着對那瘦子說道。
“十隊!呵呵!十隊就可以,當街行兇嗎?”那瘦子冷冷的對阿輝說道。
“我沒有!”阿輝大聲對那瘦子喊道。阿輝已經放棄了掙紮,因爲他追的人已經跑的不見蹤影。
“如此,嚣張!”瘦子冷冷的說道,話音剛落,阿輝的肚子上就被打了一拳,這一拳,直接把阿輝打的身體卷曲起來。
那瘦子随後又是一拳,這一拳,疼的阿輝差點暈過去。緊接着身上又被打了一拳。這一拳讓阿輝癱軟在地,一隻手還死死的被抓着。
阿輝強忍疼,努力的站立起來,瞪着那個瘦子,咬着牙說道:“你是誰?”
瘦子看着阿輝,直接用拳頭,回答了阿輝,這一拳比前兩次還要狠,阿輝感覺身體,已經被這瘦子打散了。
阿輝一陣眩暈,他用力的搖搖頭,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集中注意力,躲開那兇狠的拳頭。
但一隻手被抓着,隻能盡量的扭動身體,來躲避,可是那瘦子出拳的速度太快,方位也太刁鑽,每一拳都準确的擊打在,阿輝身體最柔軟的部位。
瘦子停止了擊打,一隻手還在死死的捏着阿輝的手,冷笑的對阿輝說:“還,嚣張嗎?”
“我是十隊,阿輝!”阿輝咬着牙,瞪着那瘦子狠狠的說道。
“呵呵,好啊!好!”瘦子收起了笑容。
阿輝知道,這次又要開始新的一輪拳頭了,阿輝集中精力,注視着那瘦子,不放過他每一下動作。
瘦子揮動拳頭,直擊阿輝的肋骨處,瘦子也很驚奇,這個人怎麽能禁住他的一輪擊打,就在他的拳頭,馬上要擊在阿輝的肋骨處,沒想到,阿輝身體扭動了一下,他的拳頭貼着阿輝的身邊劃過。
瘦子很是吃驚,這也是第一次,有人能躲過他的近身攻擊,瘦子沒有停頓,馬上又一拳打向阿輝。
這次他的目标是阿輝胸口,而且他想,一擊結束面前這少年的生命,能躲過他的近身攻擊,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必須要殺死這個人。
但沒想到的是,瘦子的拳頭已經觸碰到了阿輝的衣服,但是阿輝身體随着拳頭,一起向後退開,完全沒有吃到一點力量。瘦子急忙縮回拳頭,還想再次出擊。
“鍾甄隊長!手下留情!”喬禮站在阿輝身後,對那瘦子說道。
“哦,是喬禮隊長。”說着,那瘦子松開了阿輝的手,阿輝身子一軟差點倒在地上,一隻手在身後,穩穩的拖住了他的身體,這隻手正是喬禮的手。
剛剛如果不是喬禮在後面,拽了阿輝一下,那一拳真的會要了阿輝的命,在喬禮身後,莊央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對一個新人,鍾甄隊長也下這麽重的手?”喬禮輕輕放開阿輝,走上前一步對那瘦子說道。
“他在街上,對人行兇,我出手制止!難道不可嗎?”那瘦子,絲毫沒有退縮,冷冷的對喬禮說道。
“行兇?他是奉命追賊!”喬禮的大聲喝道。
“奉命?誰的命令?你的?是奉命殺人吧!”那瘦子也提高了嗓音,對喬禮說道。
兩人劍拔弩張的對峙着,喬禮把阿輝推到莊央懷裏,又向前走了一步,那瘦子,擡頭瞪着喬禮,蒼白的臉上,微微有紅色的血
絲顯現出來!
這時一隊巡護隊走了過來,其中一人看到兩人的樣子,笑着走上前來,抱着拳,滿臉笑容的說道:“十隊喬禮隊長,五隊鍾甄隊長!這麽巧!”說着。已經走到兩人身邊。
喬禮和鍾甄同時扭頭看着來人,喬禮說道:“是四隊潘粱隊長!你好!”
鍾甄沒有說話,隻是擺了擺手,打個招呼。又瞪了一眼喬禮,轉身就走。
喬禮對着鍾甄的背影說道:“今天的事,喬禮記在心中了!”
“随時奉陪!”鍾甄轉過頭,冷冷的對喬禮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這是,怎麽回事啊?”看着鍾甄走後,潘粱問喬禮說道。
“這事以後再和你說!我先回去!”喬禮說完,和莊央扶着阿輝向着十隊駐防走去。
潘粱看着喬禮的背影,又看了看,鍾甄離開的方向,歎了口氣,搖搖頭,又開始繼續巡護任務。
阿輝被帶到了喬禮的房間裏,周婷也趕過來,周婷氣哼哼的對喬禮說道:“一定是五隊的人!要不然鍾甄,怎麽會阻攔阿輝!”
喬禮爲阿輝檢查了一下後說道:“還好,鍾甄開始沒下殺手。身體沒什麽事情,休息兩天就可以!”
“我們的水缸裏,被那人下了藥!”阿輝急忙對喬禮說道。
周婷聽後,一下跳了起來,大聲說道:“這五隊!太過分了!今晚,我就去收拾他們!”周婷說完,就要出去。
“站住!”喬禮低聲的喝到。
周婷一下就停在原地,頭回兩眼充滿憤怒的,對喬禮說道:“我們,還要忍嗎?”
喬禮沒有理會周婷,看着阿輝點點頭,又對周婷說道:“現在駐地要加強防範,尤其是廚房!”周婷氣的,一跺腳走出了房間。
喬禮看着周婷走出房間,回過頭來露出那難看的笑容,問阿輝道:“看清,那人的樣子了嗎?”阿輝搖搖頭,對喬禮說道:“那人蒙着面,沒看見!”
喬禮又笑着問道:“那你去廚房,幹什麽?”阿輝一下愣住了,臉一下就紅了,低着頭不說話。
“是偷酒去了吧?”喬禮聲音很溫柔的對阿輝說道。阿輝點了兩下頭,對喬禮說道:“可是……”
“哈哈,饞酒了!可以理解!”喬禮拍着阿輝的頭,哈哈大笑着說道。
“但是,以後饞酒就找我來!我陪你喝,不能再去偷了!”說着完,喬禮在自己的櫃子中,取出兩瓶酒。放在阿輝面前,又說道:“這次你是有功的,但你的動機不對!這兩瓶酒,就當是療傷藥吧!”
阿輝猶豫着那還不拿,身邊的莊央伸手把兩瓶酒抱在懷裏,樂呵呵的對喬禮說道:“謝謝隊長!”
“好了,你們回去吧!”喬禮笑着對阿輝和莊央說道。阿輝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喬禮。
“對了!以後出去時要小心,尤其是巡護時,今天我會提醒全隊人員的!”喬禮歎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