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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不光小倩怕蛇,我也怕,這家夥體型怪怪的,長不溜秋的,渾身光滑,還有鱗片,連隻腳都沒有,樣子本身就是及其恐怖的。
如果這要是真的蛇的話,我們就完了,這些畜生群起攻擊我們,我們肯動會中毒,蛇毒在體内擴散的很快,十幾分鍾就會要了我們的命,我手裏的武器隻有一把木頭寶劍,能斬蛇嗎?
蛇最怕的是火,我的背包裏倒還有些黃裱紙,倒是能燃燒,可是那也頂不了多長時間。
這個林鎮南真是邪惡,我心裏問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蛇并不是直接攻擊我們,而是螺旋一樣,圍着我們轉圈,每轉一圈距離就接近我們一點,這樣好像一個武林高手圍着人打轉。
小倩還是爬在我身上,“喂,蛇暫時還不咬人,你這樣我怎麽驅散他們。”我說。
她從身上跳下來,說:“這麽多蛇,你快點,把他們都趕走。”
我将桃木劍握在手裏,這好歹也是一件武器,又在上面畫了一道天靈符。
“他們怎麽不來咬我們?”小倩也發現了這是個問題。
“他們好像是要我們轉暈,然後慢慢的吃我們。”我說。
“不對,林鎮南不可能這麽費力氣,這麽多條蛇,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們吃了,還需要轉暈我們,他不可能這麽有時間跟我們耗着。”小倩說,經過思考她總算是冷靜下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不可能咬我們?”我問。
“這些都是幻覺,是他故意弄出來的影像,就像我們做夢一樣,這些蛇都是虛幻的影子,所以他們不敢咬人,一咬我們,我們不感覺到疼,這些影像就破了。”小倩說。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圍着我們轉圈就是逐漸給我們心裏增加壓力,最後把我們都吓死?”我說。
“應該是這樣的。”小倩說。
“我想冒險試一試,你介意嗎?”我說。
“怎麽試?”小倩問。
“我将背包丢進這些蛇群中,如果他們騷動了,證明就是真的蛇,如果他們波瀾不驚,那麽就是虛幻的,你看這樣可好?”我說。
“可以,我相信我說的絕對是正确的。”小倩說。
我将背包脫下來,朝着蛇群最密集的地方砸了過去,忽然蛇群像是嗅到了什麽美味食物似的,所有的蛇都朝着我的背包猛烈的撕咬了過去,幾千條的蛇擠成一個大蛇團,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還真看不了這個。
“我們跑出去吧。”趁現在蛇群離開了我們,小倩說。
“出去就被他們的子彈射殺了,留在這裏還有一線生機。”我說。
“可是那麽多的蛇怎麽辦?”她問,看樣子這蛇是會咬人的。
“你能不能聯系你那個小雲妹妹?請她過來幫忙。”我說。
“你不知道的,小雲在姥姥身邊,我若是聯系她,讓姥姥知道我和你在一塊,肯定會殺了我的。”小倩說。
“你姥姥到底是什麽人,知道你有難也不來救你嗎?”我問。
“這你就别管了,我甯願被這些蛇咬死,也不會求姥姥來幫忙。”小倩說。
這個姥姥真是一個神秘的人物,我每次提到她,小倩總是不肯說,看來應該是一個比老變态還要厲害的角色。
上前條蛇瞬間就将我的背包咬碎了,蛇的行爲不可能是這樣的,我也看得出來了這些确實都是假的,但是這些假的也會攻擊人,不知老變态使的是什麽伎倆,若是将這些蛇都趕走,還得和老變态鬥鬥法。
在《靖鬼術》的一章裏有專門講和人鬥法的,不過現在的法器隻有一把桃木劍了,畫符的家夥都在背包裏,被蛇咬碎了,隻有用這把劍,看看能不能對付得了老變态的法陣。
我回憶書上講解的鬥法的内容,咬破手指在劍身上畫了一道清心符,腳下踏着北鬥七星的步法,将桃木劍舞動,口裏念着鬥法時的咒語:“太上真氣如清風,山河舞動随意行,天地日月如在心,一朝逍遙任君行,萬裏波濤自在走······”
我将咒語和步法走了一趟,那些蛇始終圍着我的被咬碎的背包,還做蛇團狀,在那裏糾纏着,并沒有過來再圍住我們,這到底是鬥法起了作用沒有?
“你在再弄一遍,那些蛇不敢過來了。”小倩說。
“你确定他們是不敢過來了?”我還沒有弄清這法到底管不管用。
“剛才我一直觀察着蛇團,他們本來是要想這邊伸頭的,可是躍躍欲試之後,又糾纏到了一起。”小倩說。
既然是這樣,那我不妨再來一遍,這一套鬥法之術我也是初學乍練,還有點生疏,初始,就和老變态這樣的高手較量,真是難爲了我的小身膀。
我照着先前的方法又走了一遍,蛇團終究還是在,并沒有明顯的變化,好像這一遍并沒有起多大的作用。
“不好,他們要過來了。”小倩指着快要崩裂的蛇團,舌頭向我這邊看了過來。
果然是不妙,老變态功力高強,我還不是他的對手,這兩趟鬥法,我不但沒有占到便宜,還有可能引火燒身,将群蛇引到我的身上。
我的功力太淺了,不是老變态的對手。
看來還的求助于燃燈了,“師父大事不妙了。”我說。
燃燈練衣服都沒有穿,光着膀子就來了,“怎麽樣,崩開繩子沒有?順利逃出去了嗎?”
“别說了,師父,我被一個會養鬼的人做法控制住了,我用了咱的那趟鬥法決要,怎麽不太管用?”我問。
“你再走一遭我看。”燃燈說。
我就照着先前的樣子,手裏舞劍,口中念咒,走了一遍,蛇團已經崩裂開了六道,馬上要向我這邊過來了,這一遍是一點用也不管,還加速了蛇圖案的崩裂。
“你走的念的舞的,跟一個小孩子似的,又沒有力氣又沒有精神,像一隻軟腳蟹似的,你能鬥得過人家才怪,鬥法必須精神飽滿,氣運劍身,腳下生風,口吐珠玑,才算是鬥法的第一步,你走的像跳舞,你沒有被人家給鬥死,還真是一個奇迹。”燃燈顫抖着胡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