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贊法師歎氣,“這鍾馗是外貌協會的,他見我長的醜,故意欺負我。”
莊夢蝶厲聲道,“瞎說!這鍾馗自己就醜的要命,還會嫌别人長的醜嗎?你連找借口都不會。”
護士們捂着嘴,哈哈大笑。
阿贊法師歎口氣,不言聲了。
葉天咳咳兩聲,“對了,看你的長相不像是中國人啊,你究竟是哪裏人?叫什麽名字?”
阿贊法師冷笑,“對不起,我無可奉告,我不是你們國家的人,我有權利不回答你的問題。”
莊夢蝶笑道,“其實你的身份,我們已經很清楚了。你是泰國人,名字叫做阿贊。”
阿贊法師大吃一驚,“你怎麽會知道?”
“很簡單,在你昏迷的時候,我檢查了你的錢包。”
莊夢蝶說完,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包。
“你們居然趁我昏迷的時候,檢查我的私人物品,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阿贊法師認出是自己的錢包,氣得扯開喉嚨大喊。
“你們這些長期滞留在中國的泰國人,雖然會受到泰國大使館的保護,可是如果你在我們國家土地上從事非法犯罪活動,我們還是一樣有權利拘捕你。”
“我壓根就沒有從事任何犯罪活動,你們休想污蔑我。”
“我們可沒有污蔑你,還是請你繼續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那個小區每天得多少人進進出出的,這鍾馗大人爲啥不砍别人,單單追着你砍呢?”
阿贊法師歎氣,“好吧,我說真話。因爲他想砍掉我的命根子。”
在場的護士們發出一陣驚呼。
“那麽現在,請你繼續回答,鍾馗大人爲啥一定要砍掉你的命根子呢?”
“因爲鍾馗看出我的命根子上有股妖邪之氣,所以要砍掉它。”
莊夢蝶笑道,“那就奇怪了,據之前幫你接上命根子的醫生反映,你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責怪醫生幫你接了命根子,當時你求醫院幫你把命根子切除,醫生不肯,你立刻搶了手術刀,自己去切命根子。請問這些,是不是事實?”
“是事實。我的确有搶過手術刀,因爲我打算親手切了這條命根子。”
“那麽請問,這條命根子究竟有啥問題?值得鍾馗去追着砍它,而且之後,你自己又決定親手砍了它。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說來話長了,而且你們一定不會相信。因爲這條命根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這下,衆人一片唏噓。
護士們驚道,“看,他還是那樣說,之前他也說,命根子不是他的。可是不是他的命根子,爲啥還長在他身上呢?他簡直就是在說胡話呢。這病人簡直就是神經紊亂啊。”
葉天噓了一聲,“安靜!現在聽莊作家繼續提問,你們全都不要說話。”
莊夢蝶咳咳兩聲,“你這話讓大家怎麽理解呢?你說這命根子不是你的,可是它确确實實是長在你身上的。你可以說長在你身上的器官不是你的嗎?”
阿贊法師歎氣,“我要怎麽描述我和它之間的關系呢?其實這條命根子就是個寄生物,它根本就不屬于我,它隻是硬生生地長在我身上的。”
莊夢蝶道,“嗯,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它是寄生在你身上,不受你的掌控,對不對?”
阿贊法師點頭,“對了,你終于說到點子上了。這命根子就是一條長在我身上,卻不受我控制的妖物,所以鍾馗一看見它,就立刻追着我,想要把它砍下來。”
“可是現在,奇怪的是,之前鍾馗追着你,就是爲了砍掉這個命根子,你跟鍾馗打起來,搞得天翻地覆的,也是爲了保護這條命根子不被砍掉。”
“是的。我不得不想辦法保護它,防止它被砍掉。因爲它現在跟我自己的命根子長在一起,如果鍾馗砍了它,會連着我的命根子一起砍掉,所以我跟鍾馗大戰,不是爲了保護它,而是爲了防止我自己的命根子被砍掉啊。”
“現在,我全都明白了。可是現在問題又來了。既然你的命根子跟這條寄生物長在一起,如果它被砍掉,那你也就沒有命根子了。那麽後來在醫院裏,你爲什麽又責怪醫生幫你接命根子,還搶了手術刀打算把已經縫合的命根子砍掉呢?”
阿贊法師長歎了一口氣,“那是因爲,我終于意識到這條命根子的可怕之處,之前,我拼盡全力跟鍾馗大戰,是爲了保護它不被砍掉,我還受了重傷。可是到了醫院之後,它所做的可怕事情,讓我意識到,再留着它,還會給自己招來更大的麻煩,所以我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決定砍掉它的。”
莊夢蝶道,“那麽阿贊,你說的可怕的事情,究竟是指什麽?可以解釋一下嗎?”
“當然可以,就是你們所謂的手術室命案啊。”
“啊?居然是指那件事?”
“是的,手術室裏的護士全都是被它殺死的。”
“你是指,那些護士全都是被那條寄生在你身體上的命根子殺死的嗎?”
“是的。它不但殺死那些護士,之前還非禮了一個女人,結果那個女人還懷了孕。那孩子是個怪胎,就是在這家醫院出生的小怪物。”
“啊?原來那個小怪物居然是它的孩子。”
“是的,所有的事情都是這條命根子搞出來的,你們說,如果換做是你們,身上長着這麽一個要命的玩意,你們還有誰敢把它留在身上呢?”
衆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阿贊法師苦笑,“現在,你們明白我多痛苦了吧?被這樣一個無賴硬生生地長在身上,還惹出一堆的麻煩,我簡直是生不如死啊。這世上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把自己的命根子給砍了的,我實在是被逼無奈啊。你們之前把我當瘋子看,相信你們聽完事實真相,就該清楚我是真的沒招了。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讓鍾馗一劍把它砍了,如果當時砍了它,那麽也就不會發生後來的手術室命案了。害得那些無辜的護士死去,我也很内疚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