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白了利淵深所做的事情後,葉垂以及其他的師兄師姐紛紛驚訝的看向他。
大師兄依舊淡然,甚至有些輕蔑的說:“花的錢隻有我預期的三分之一,唉,真沒挑戰性。”
“……”
葉垂很敬仰師兄師姐們的特殊才能,有心想要利用時空之眼将他們的特殊天賦一一學去,但很顯然,大師兄的天賦他永遠都學不來……
練功場内的諸人這時也明白到發生了什麽事情,發出陣陣喧嘩,表達對葉垂的不恥,這貨竟然是買通了自己的對手直接晉級!?
有沒有搞錯,這麽無恥的辦法都用的出來!
果然不愧是偷看學姐洗澡的校園公敵!
群情激憤之下,那幾個被利淵深買通的學生武者反倒猶如受害者了一般。
袁雨桐和唐小小一臉羞恥的捂着臉,雖然知道葉垂之前并不知情,但這種情形下她們也有些臉紅耳赤,隻差找個縫隙鑽進去了。
葉垂即便臉皮一向較厚,也變得有些滾燙,對利淵深說道:“大師兄,我真的有信心可以赢過海選的。”大師兄曾鄭重的對葉垂說過,他隻會在必要的時候出手幫助葉垂,現在這算什麽情況?
“小師弟,我對你當然有信心。”利淵深輕輕的拍了拍葉垂的肩膀,封涉跟他說過葉垂在密林中的事,所以明白葉垂的實力,他笑着說道,“我幫你不是爲了讓你更容易的晉級,隻是不想讓你參加這些無所謂的戰鬥。”
“高校聯賽中,有一部分人可以不通過海選便正式參賽,學生會的那些人便是如此,你現在是我們特殊班的代表,理應享有這種殊榮,不過昨天我幫你申請資格卻被拒絕了,那麽,資格既然他們不給,我就買下來。”
“大師兄别的不多,就錢多。”
“……”聽到大師兄的這番話,葉垂雖然感覺心裏有些怪怪的,卻又覺得有那麽幾分道理,同時也有些感動,“原來昨天你幫我申請過免去海選的資格。”
利淵深點點頭,又繼續說道:“當然,我這并非隻是爲了幫你,我是在幫我們特殊班樹立威嚴,我很想看看,當你被所有人都鄙視輕蔑的時候,突然展露出自己的實力,這些人的表情會多麽難看!”
“……”大師兄想的真多。
練武場内陷入了嘈雜混亂,許多人都在質疑葉垂獲勝權的合法性,學生會的幾名幹事也在讨論,不斷向葉垂這裏投來輕蔑目光,不過很顯然,葉垂正常參賽,對手們自己棄權,葉垂無恥的名正言順,這種事情過往根本沒有先例,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否認葉垂的勝利。
最後一名學生會的幹事站出來,宣布了葉垂成爲這一次海選的第一位正式參賽選手。
全場幾乎要炸鍋了,紛紛指責葉垂的無恥,特殊班的師兄師姐們雖然臉皮普遍都比較厚,也感覺有些待不下去了,于是便在大師兄的帶領下一起離開。
袁雨桐、唐小小也都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裏,跟着羞恥的離開。
“大師兄,這樣做不好,會讓其他學生看不起我們特殊班的,老師會不會生氣?”二師兄王珂星一臉擔憂的在利淵深耳邊碎碎念。
利淵深笑着拍了拍大師兄寬厚的肩膀:“老師何曾在意過其他人的目光?我們又何必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他們怎麽看也都随他們,我們習慣就好。”
二師兄:“……”
看到二師兄被自己的口頭禅堵的說不出來,其他師兄弟紛紛感歎,大師兄果然是大師兄。
他們離開了練功場,正準備回去聽雪樓時,一夥人突然從後面追了出來攔在了面前,這群人中帶頭的一人正是李琛,其他人則是幾位學生會的幹事。
李琛滿臉氣憤之色。
“你有什麽事情嗎?”大師兄眉頭皺起,冷冷的問道。
“用錢買通對手,這種無恥的事情也虧你做得出來!”李琛不理會利淵深,眼神冰冷的看着葉垂,“我絕不認可你的參賽權利,和我繼續打一場,這一次如果你能夠攻擊到我就算你赢了,否則我就算是告到董事會,也要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李琛對葉垂十分不屑,昨天在葉垂身上吃癟,已經讓他動怒,本來想着今天欣賞一番葉垂被對手擊敗的場景來洩憤,卻又發生這種事情,雖然所有人都在指責葉垂無恥,但這種指責要看當事人的反應才有效果,葉垂這邊幾個人完全不受任何傷害,讓李琛心中的憤怒沒有任何消退,反而愈燒愈烈。
所以他再次不理性的站了出來,要找回自己丢掉的面子。
如果葉垂是憑借真正實力讓他出醜的,他也不會有怨言,但葉垂的身手明明簡單可笑,隻是靠運氣才打敗了他,他實在無法咽下這口氣!
“小師弟的參賽資格你就算告到董事會也沒用。”大師兄冷聲說道。
“你以爲你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嗎?”李琛憤怒的喊道。
“有錢當然不可以什麽事情都爲所欲爲。”大師兄淡然而驕傲的說,“不過這種小事,我還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否則你以爲我一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憑什麽可以成爲第三大學特殊班的大師兄?”
李琛:“……”
葉垂看向李琛,進行了幾次時光之眼的預測後,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于是臉上帶着幾分笑意說道:“李琛學長,我答應你的提議。”看到衆人有些驚訝關切的眼神,葉垂笑着安慰他們,“今天本來準備好好打一場的,正好趁着這個機會活動一下手腳。”
袁雨桐有些擔憂的對葉垂說:“昨天你能把他吓退隻是意外,同樣的方式第二次不管用的。”
“那也未必。”葉垂自信的對袁雨桐笑了笑,走向李琛,“我們開始吧,隻要攻擊到你一次就算我赢,對嗎?”
“憑你也想要攻擊到我?”李琛充滿嘲諷的喊道。
練武場内的一些人已經發覺到了外面的動靜,紛紛跑出來圍觀,四周很快就聚集了一堆人。
葉垂和李琛站在中間。
葉垂的師兄師姐們有些擔心,不過大師兄知道葉垂的實力,笑着讓大家淡定,看小師弟怎麽戲耍這個家夥。
對戰開始!
隻見葉垂一步跨出,【沖刺】,【右鈎拳】,他的拳頭轟擊向李琛的右側腰間,幾乎和昨天攻擊李琛的動作招式一模一樣,平平無奇的動作,平平無奇的攻擊。
李琛臉上嘲諷一笑。
昨天是他大意了,讓葉垂碰巧勾引起了他對秒殺戰神的恐懼陰影,這才狼狽逃開,不過同樣的伎倆他怎麽可能會第二次被吓到?
葉垂真是白癡,以爲他會被他用同樣的方法獲勝?
天真!太天真了!
就算是最愚笨的武者,也可以輕易的破解葉垂的攻擊。
李琛臉色一冷,等葉垂的攻擊來到面前,左手閃電般伸出抓向葉垂的手腕,同時右手握拳,準備發動武技,轟擊葉垂的胸口!
“這一拳我要讓你吐血!”他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然而,他抓向葉垂右手腕的手突然落空。
葉垂隻是虛晃一拳!
李琛心中詫異的瞬間,葉垂左拳緊跟着出擊,【直拳】,簡單無比的一拳,李琛卻毫無防禦!
他認定了葉垂是要使用昨天的伎倆,所以防禦的重心便全在葉垂的右拳上,卻沒想到葉垂的右拳是佯攻——還是并不怎麽高明的佯攻,而葉垂的真正殺招是左手【直拳】!
這隻是武者戰鬥中極爲簡單的虛實伎倆,然而……
砰!
拳頭狠狠的轟擊在李琛的腹部,李琛臉色微微變色,彎着腰向後踉跄倒退了數步,表情一瞬間變得說不出的難堪。
四周衆人再次嘩然,葉垂這一次的攻擊依然平平無奇,但李琛卻偏偏就中招了,就和昨天李琛被吓退數米一樣,顯得是那麽的毫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