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馬蹄包棉,一路無聲,來到城西五裏坡,留下幾人看守馬匹,其他人則是随着秦壽進了秘道,一行人穿過秘道,沿着小路,左躲右閃,來到了縣衙。
這裏秦壽熟悉,先轉了一圈,現這裏的防守還是跟以前一樣,隻有兩個看大門的,裏面連個巡邏的都沒有,縣衙後院一片漆黑,王縣令已經睡去。
鳳亦安左右看看,一拉秦壽的袖子,問道:“哪裏有寶藏啊?這裏明明就是縣衙。”
“嘿嘿,誰規定縣衙就不能有寶藏了,你們小心點,跟着我走。”秦壽小聲吩咐道,帶頭貓着腰翻牆而入,輕車熟路來到了到了秘室前。
打到櫃子,抓住機關用力一轉,秘室的門打開,秦壽拿出夜明珠,把秘室照亮,回身說道:“你們小心點,輕手輕腳,别把裏面的東西弄壞了,快點都打包帶走。”
“是。”二十多人同時用氣音回答,牛奔當先鑽進秘室,開始工作。
鳳亦安探頭看看,啧啧稱奇,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縣令也能弄來這麽多寶貝,這家夥絕對是個大貪官。輕聲向秦壽問道:“就隻有這裏嗎?沒有現金?”
秦壽捏着下巴想了一會,說道:“應該有,不過上次沒時間探查,這樣,你盯着這裏,我再去後院轉一圈,如果有就順道搬走。”
“别啊,我跟你一塊去。”
鳳亦安拉住秦壽,想一道前行,秦壽回身一笑,說道:“這可不行,他們這裏你得盯着,萬一有意外,還指望你來給他們保駕護航呢。”
呃,鳳亦安無語了,這些人是挺能打的,可是一個人又背又杠的,确實得有人保駕護航,隻好無奈應下,秦壽一貓腰鑽出房間,向縣衙後院摸去。
秦壽還沒走到縣衙後院,就感覺黑暗中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呼吸聲響起,秦壽止住腳步,靜靜聽了一會,現這後院守衛還真不少,跟前面形成顯明對比。
是這姓王的怕死還是故意的呢?秦壽想了想覺得應該是這姓王的玩心理戰,再加上秘室建的很隐秘,所以他才會這麽放心吧,可惜遇到秦壽,王縣令注定是個悲劇。
繞過守衛,秦壽來到一個房間的窗下,準備想辦法進入,秦壽現這裏是除了縣令的書房與卧室外防守最嚴的地方,秦壽打算進這裏碰碰運氣。
在王衛的帳本上,給這王縣令可沒少送禮,此人也是富得流油的家夥,秦壽想要進入房間,就必須把那兩名守衛弄倒,不然這點動靜肯定會驚動他們。
無奈之下,秦壽隻好用小石子打中二人睡穴,這才小心翼翼的鑽進房間,時間已經是快到子時,秦壽心裏也有些着急,他們出了縣衙還要趕回去呢,要不然等到明天這縣令現封城門就慘了。
在房間裏搜索了好一會,秦壽也沒現什麽暗室秘閣,看來這裏就是一處障眼法,這狗縣令爲人還真謹慎,秦壽心裏罵了狗縣令一通,這才鑽出房間。
想了想,秦壽決定還是去書房吧,用相同的方法,秦壽又鑽進了書房,這次秦壽運氣很好,沒一會功夫就讓他找到了暗室,這暗室内的東西讓秦壽眼前一亮。
大顆大顆的珍珠有十幾顆,小顆的有上百顆,都夠串二個項鏈了,還有不少銀錠子,飾之類的,至于銀票也有二箱,秦壽看得高興,立刻拿出蛇皮袋一一裝入,掃得是一幹二淨,連根毛都沒剩下。
看看幹淨的秘室,秦壽想了想,還是很好心的上前提了幾個字:惡事做盡,自有人收!然後又畫了一朵梅花,滿意的點點頭。
那些金銀珠寶整整裝了兩個蛇皮袋,秦壽背到身上,小心翼翼的離開書房,四下掃了兩眼,秦壽這才邁開雙腿,輕輕離去。
回到前面,秘室内的東西已經打包完了,看到秦壽過來,牛奔很自覺的上前接過蛇皮袋,低聲問道:“還有嗎?”
“沒了,我們快點離開。”秦壽搖頭說道,其實還有王縣令的卧室沒去,不過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秦壽不敢再耽擱。
牛奔點頭,轉身在前面帶路,鳳亦安已經随着那群尖刀營的士兵離開了,街上靜悄悄的,遠處傳來打更人的梆子聲,還有洪亮的喊聲:“天幹物燥,小心火燭,三更天喽!”
一路上很順利,半個巡夜的差役都沒遇到,一行人順着秘道,再次出現在城外,把東西一一裝好,牛奔問道:“這些東西放哪呢?”
秦壽看看天色,想了想,說道:“帶回絕天峰,不過你們路上小心點,後面跟兩個人,把馬蹄印打掃幹淨,可别讓别人尋到門上了。”
“嘿嘿,主子放心,這事我們曉得,不會讓狗縣令找上的。”牛奔自信的回道,揮手留下二人在後面清理痕迹。
秦壽點點頭,說道:“那你們小心點,現在上路吧。”
“是,主子保重。”牛奔一拱手,翻身上馬,打馬離去,秦壽與鳳亦安也跟着打馬踏上返程。
一路上,鳳亦安心裏還在遺憾,都沒有親自動手,這趟走得不值當,不由向秦壽抱怨道:“下次你能不能讓我親自動手啊?”
“行啊,下次有機會帶你去金府上走一趟。”秦壽笑着應下,口中的金府指得是金士虎的府地。
“好,就這麽說定了。”鳳亦安高興的應下,富家公子鳳亦安這還是第一次作賊呢,感覺太刺激了。
就在秦壽摸出縣衙時,秦壽的府上也不安生,孫思進在家裏忍過了三更天,從床上爬起來,摸向秦府,一路上不知道驚動了多少狗叫。
由于這些天青山上開夜工,村民對狗叫聲習以爲常,所以并沒有驚動别人,不過倒是把孫思進吓了不輕,好不容易來到了秦府,望着高高的院牆,孫思進爲難了。
牆這麽高,他可怎麽爬上去啊,孫思進急得在牆下直打轉,一不小心黑暗中踢到了一塊石頭,疼得孫思進直咧嘴,突然孫思進靈光一閃,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