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們驚慌逃散了,之前準備找那兩人麻煩的幾名大漢也都倉皇退去。隻有場中兩人依舊噼裏啪啦打個不停,并且又有兩名路人被誤傷,其中一人的大腿被深深的斬了一刀,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打鬥了一會兒之後,那名叫做“秦”的蒙面男子突然一揮手拿起了旁邊的一個凳子向着“鳴”扔過去,後者随意一擺手将那凳子打開,但是借助着這個機會,“秦”也是收回了那觸手模樣的異肢,奔進了人群之中,“鳴”也是緊追其後,不一會兒,這兩個在SY市最繁華的商業中心大鬧了一場的家夥就混迹在人群之中消失不見了,隻是那倉夷的地面和滿地的鮮血,明明白白的彰示着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第二天,關于五堰步行街發生特大靈異傷人事件的報道,就傳遍了大街小巷。即使官方緊急勒令媒體嚴禁對此事的相關報道,但是各種小報和自媒體卻是禁止不了了,再說當天也有不少人用手機拍下了各種視頻片段,雖說清晰度不一,視角也不盡相同,但是很快就有技術大神将各種片段剪輯在了一起,還原出了當時大概的場景:
首先,是晃動的屏幕裏,兩名蒙面男子對立而站,并且隐約可以聽到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狼吃肉,兔吃草本是天性,這些肮髒的人類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成爲我們的食物。既然你背叛了我們,那麽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然後另外一名蒙面男子說道:“你們不會得逞的!你們是地球的蛀蟲,是社會的寄生蟲!你們喪心病狂的邪惡行徑,就算有吳薙用他的身份幫你們掩護也終将敗露,你們......”
“住口!”之前那名蒙面男子打斷了他,“你這個蠢貨,竟然在這種地方說出首領的名字!”
同時重頭戲開始了。隻見這男子的袖子裏面鑽出一道扭曲的觸手,觸手靈巧的活動着,如果是道具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并且觸手的頂端長着一把利刃,重重的向着另外那名男子斬去,卻斬在空處,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這個時候,鏡頭劇烈的晃動起來,然後切換爲了另外一個視角——這是一個大膽的家夥,在這種情況下還舉着手機。于是就看到另外一名男子的袖子裏面也鑽出觸手長着刀刃,然後兩人就噼裏啪啦的打了起來。
此時,鏡頭再換。視角移到二樓,下方人群的混亂一覽無遺,并且那名斷臂的無辜路人流下的鮮血也是清晰可見。不過顯然随着出現了這樣的變故之後,視頻的主人也不敢繼續停留下去,匆匆收了手機跑掉了。
視頻終止于此,而在視頻的下方,則是在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内,就有數十萬條留言!
“視頻主傻X,做的也太假了,騙三歲小孩兒呢?肯定是某個無良劇組搞出來的噱頭吧?不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主流媒體上怎麽會沒有半點報道?”
“樓上才是正宗傻X,鑒定完畢。”
“緻樓上的樓上:朋友,本人不才,攝影專業。從鏡頭的晃動和流暢程度,絕對沒有經過任何的後期加工,隻是剪輯拼接而已。所以就算是假的,也隻有可能是道具作假。而且恕我說一句,主流媒體沒有報道,才恰恰說明了這件事情是真的,否則如果是炒作的話,各種新聞隻怕早就鋪天蓋地了吧?”
“頂樓上。本人是SY人。當天也在那條步行街,雖然是在街的另外一頭,但是那天人群的混亂是我親眼所見。并且之後警車足足來了十幾輛,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同頂。一樓傻X。”
“SY市這是要逆天啊?我記得前幾天才發生了搶劫殺警案件吧,還有一直以來都沒有解決的特大人口失蹤案。這又跑出來一件靈異案件?”
“順着樓上的說......我怎麽感覺這件事情和特大人口失蹤案有關呢?你們有沒有仔細聽視頻裏面那兩個人的對話?”
“樓上說的有道理。裏面提到了一個人名。吳悌?吳替?還是吳屜?這個人是誰?根據前面那個蒙面男所說,這個人似乎是什麽神秘組織的首領?萬能的網友啊!能不能人肉出這個人?”
“......”
幾十萬條評論,路過的有之,鄙視的有之,不信的有之,言之鑿鑿讨論的也有之。但是随着越來越多專業人士和當事人跳出來說話,大衆言論的方向已經開始緩緩從“事件的真假”轉移到了“吳ti是誰”、“這兩個蒙面男子是什麽人”以及“那觸手到底是什麽東西”身上。
連這些聊天打屁的網民都能摸索出一個輪廓來,對于專業的刑偵人員以及重案組成員來說,這次的五堰步行街事件,就如同迷蒙大霧之中的一道閃電,将無數零零碎碎的線索連在一起;又好似散亂拼圖中最關鍵的那塊,将整個畫面的輪廓都呈現了出來。
而視頻之中的那個名字,則是迷霧和拼圖之中,最關鍵的那個點。相比于普通人,可能對這個名字的偏僻發音而費解,但是對于SY市本地的所有政界人士來說,卻都知道這一屆的公安局局長的名字......正是吳薙啊!
一團風暴在SY市的政界醞釀着,雖說無端調查政斧官員的行爲有些不妥,但是茲事體大,不免有人下意識的就開始收集相關資料起來。
黑雲壓城城欲摧,SY市裏,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來。
而就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又有一個驚天爆料在網上宣揚開來:
關于SY市2012特大人口失蹤案件,作爲一名目擊者,我爲我的膽小和懦弱而感到羞愧,但是今天我終于克服自己的恐懼站出來,希望能夠拯救一些無辜的同胞,以免更多的人被那些怪物加害。
沒錯,我是一名知道事件真相的普通人。今年四月份,喜愛天文的我在鄖陽區虹光小區的一棟單元樓頂上,見證了讓我噩夢不斷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