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俊大請賓客,所有的美人陪伴在他的賓客左右。喝酒,看跳舞,聽曲,不亦樂乎。
“杜可人,你怎麽不給我倒酒,小臉怎麽愁眉苦臉。”武家俊看着身邊懷有心事的杜可人,一臉不爽和不悅,“大爺我花錢是讓你笑的,不是讓你哭喪着臉。”
“刷”地一聲,武家俊對着杜可人的臉上打去,白皙的臉上出現紅印。
“對不起,大人。”杜可人低頭跪在地上,眼淚吧嗒吧嗒掉下。
“前段時間,相王經常來找你,現在怎麽不來了,是不是玩膩了?”武家俊勾起杜可人的下颔,“啧啧,你這一等一的美人,是個男人都喜歡。隻不過,聽說他們府裏的妃子,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杜可人驚慌,她還以爲自己大門不出,除了經常伺候的金主,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這個,可人不知。”
見到美人哭泣的樣子,武家俊心情大好,一把扶起杜可人。
“今天算是一雪前恥,我今天派人跟着相王和他的妃子,殺了他的一個馬夫,我隻是給他一個教訓,就算他是女皇陛下的親生兒子又怎麽樣?他在女皇心中的地位還不如我哥,武三思武承嗣。”武家俊心情大好,剛剛随從報信來說,李旦駕着馬車落荒而逃。
“如果洛陽的兩位武大人來,那武公子你可要平步青雲啊。”
“到時候可要仰仗着您多關照,多提攜我們。”
賓客們紛紛拍馬匹,并且預知未來的好處。
“框框”廂房外聲音嘈雜,并且有兵器碰撞的聲音。
“是誰這麽大膽,敢掃我的雅興。”武家俊嘟囔了半句,還沒等他叫嚣,輕薄的移門被踢飛,掉在廂房的中間。
賓客被吓得躲在角落,美人們更是瑟瑟發抖。
呂思勉穿着一身輕甲,一臉嚴肅,面對賓客中的人點頭哈腰,他冷冷地瞪了一眼,表示拒人千裏之外。站在他身後,是同樣穿着輕甲一隊的侍衛。
“呂将軍,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大晚上打擾我的雅興,不是來找我喝酒的吧?”武家俊知道這些帶刀的将軍不好惹,忍氣吞聲道。
“武家俊,派人刺殺相王,罪大惡極,給我拿下。”呂思勉看着坐在正中央的武家俊,拔出手中劍指着他。
“你是誰?憑什麽抓我,你知道不知道我是什麽人,我姓武。”武家俊大難臨頭非但不懼,被呂思勉不通情理,氣得沖着呂思勉大喊道。
“你就是姓天皇老子,我也要抓你。”呂思勉是武則天提早派來管理洛陽秩序的,他手中有武則天親賜的令牌,不管他的後台是誰,這等廢物渣滓早就該清除。
“你敢!”
“給我綁起來,如果他反抗,直接砍了。”
呂思勉在第一時間就知道陳冰橫死在街頭,不久,他派人打聽,“風景沁園”請了兩個郎中,說是豆盧妃受傷了。
抛開豆盧姿受傷不說,僅僅是武家俊刺殺相王就可以定他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