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晚沒看黃曆,今晚居然就是edg的八強賽,我勒個去,不過第二更還是會有的。『言*情*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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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佐助離開後,小朋友們再次叽叽喳喳起來。
“剛才那是什麽啊?分身?”
“騙人的吧,分身也能攻擊嗎?”
“鳴人那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佐助居然會用那麽厲害的火遁術!”
牙捅了捅身邊的志乃:“喂,志乃,他們兩個剛才……”蒙面小哥志乃點頭:“應該就是豪火球之術和影分身之術。”他們兩個都不是普通的平民忍者,因此稍微能認出來這兩個高等忍術。
“佐助會用他們宇智波家的豪火球我不奇怪……但是鳴人那家夥,居然連影分身都掌握了嗎?”牙抱胸,小孩子的臉卻一派凝重,“看來我也要盡快掌握牙通牙才行呀。”
“汪!”
牙雙眼向上,拍了拍腦袋上的小狗,笑道:“你也要加油哦,赤丸。”
“汪!”
“好強啊,那兩個家夥。”丁次感慨了一下,繼續抓薯片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
“不隻是影分身……影分身和變身術的運用,還有那個娴熟的體術連擊……鳴人這家夥,這麽短的時間内究竟發生了什麽?”鹿丸心中暗自思索。
“鳴人……”伊魯卡收回視線,腦海中回想起昨天三代火影親自找他的事情——
……
“找我有什麽事,火影大人?”伊魯卡走到走廊拐角,年邁的三代火影正站在那裏。
“伊魯卡呀……”三代抽着煙,戴着鬥笠,吐了口煙,“當初将鳴人交給你,是因爲你跟他有同樣的遭遇,從小沒有父母,渴望同伴的關注,所以希望你能在他成長的過程中給予正确的指導……”
伊魯卡點頭,這些事他很清楚,也在很努力地适應。
畢竟嚴格來說,鳴人,或者說他體内的東西,是他的殺父殺母的仇人。
“但是現在呢,發生了一些事情……鳴人變得不再是單純的小孩子了,或許還會表現得和以前大不一樣。現在他以後成長的道路究竟如何,連我也再不能預料……我隻希望你能盡你所能地正确地引導他……”三代緩緩道,6歲的心智,背負着17年人生的重量,以後會發生什麽誰能肯定呢。
“發生了一些事……”伊魯卡不解,但看到三代不說話,沒有表示,立刻明白是涉及到自己不該知道的機密,道歉道,“火影大人,是我多嘴了。”
“6年……鳴人啊,你會成長到什麽地步呢……”
三代漸漸走遠。
……
……
“你是什麽意思!?”佐助猛然回頭,急步走到鳴人面前,死死瞪着他。
恨意滔天的佐助氣勢還是有些迫人的,鳴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又收回腳,直視着佐助兇惡無比的雙眼:“就是話裏的意思,你現在連我都打不過,有什麽資格天天一副恨不得立刻跑到鼬的面前報仇的樣子?你是他的親弟弟,應該知道鼬在你這個年紀時候的實力吧?6歲的你,能打得過6歲的鼬嗎?”
佐助簡直怒發沖冠,一把抓住鳴人的衣領:“你到底在說什麽!你這種家夥根本什麽都不懂!鼬他……鼬那個家夥,他把……”說着說着,佐助眼眶一下子紅了,竟不能再說一個字出來。
鳴人任他抓着自己的衣領,看着眼前這個人充滿了仇恨、憤怒和悲傷的雙眼,努力想象[自己]把他當成[重要的羁絆]時的心情。
但是很遺憾,他得到的那份記憶裏,有包括[修行經驗]在内的所有一切,就是沒有任何[我的感情],[悲傷]、[喜悅]、[難過]、[失落]、[滿足]、[幸福]、[絕望]……統統沒有。
“……”佐助放下手,低頭,轉身,走開。
鳴人沉默,最後在佐助就要走遠的時候開口:“喂!”
佐助背影挺住。
“打敗我吧!”鳴人大聲說。
“你說什麽?”
“我是說,拼命打敗我吧!如果現在的你沒辦法修行的話,那就和我打架吧!報仇那種事情,至少要等到打敗我這個吊車尾才有資格談吧!”
“哼……白癡。”
佐助站了一會,最後一躍而出,消失不見。
……
……
放學後,鳴人就像這幾天做的一樣,前往木葉後山,繼續一個人的修行,不過在街上卻看見兩個[熟悉]的人。
“咦,卡卡西老師,好色仙人!”鳴人揮手打招呼,不過突然醒悟過來,這兩個人現在又不認識自己,不禁有些尴尬……
鳴人剛放下手,自來也聽到就回轉過身,笑道:“喲,這不是我可愛的弟子嗎?”
卡卡西明顯一愣,弟子?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鳴人的樣貌,金色的刺猬短發,湛藍色的雙眼,圓圓的臉龐……卡卡西問自來也:“自來也大人,難道……”
“啊,這個就是水門的孩子,漩渦鳴人了。”自來也點點頭,反正現在鳴人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壓根沒什麽好隐瞞的。
“好色仙人你知道我知道了嗎……”鳴人驚訝,當時自來也在三代密室裏的事情他是完全不清楚的。
這話挺拗口的,不過自來也很明顯聽明白了:“是啊,我知道你知道了。”
卡卡西無語,這爺孫倆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哦……”鳴人點點頭,意外地有些高興,這段時間總有種孤獨感纏繞着他,那是一種比身爲九尾人柱力還要強烈的孤獨感。但是突然他目光一瞥,驚得“哇啊!”大叫出來。
卡卡西沉默地看向自來也左邊的斷臂,終于注意到了麽。
說起來,能讓自來也大人受這麽重傷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啊哈哈,這個嘛,沒什麽大驚小怪的。”自來也擺擺手,接着語氣一變,看着鳴人,說,“畢竟對手可是佩恩,隻是斷了一隻手已經很不錯了。”
鳴人瞳孔一縮:“佩恩……”
一種直面災難的感覺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心髒。
佩恩襲村,木葉被夷爲平地,百萬白絕,戰火紛飛,兇神一樣的須佐能乎,強大得令人窒息的宇智波斑火遁,水遁,風遁,砂塵,爆炸,查克拉的幻影……以及[自己]無力死去的場景。
這些畫面,随着[佩恩]這個名字,卷着一股散不去的血腥味再次浮現在腦海,宛如一個陰魂不散的鬼影,在脖子後面飕飕吹着冷氣,幽幽地告訴鳴人:看到了吧,這些不是夢,這些都是真的,你的未來……就是死。
鳴人打了個冷戰,臉色很差地笑笑:“哈哈,是嘛,那難怪呢……”接着匆匆說道:“我先走了。”
看着鳴人很快跑遠,卡卡西納悶:“搞什麽,這個小鬼?”
自來也面色複雜地笑笑,那些記憶對于現在的鳴人來說,或許沉重多于好處吧……
……
……
傍晚,鳴人和這幾天一樣,筋疲力盡地躺在林地上。
“不行……現在的查克拉量根本用不出螺旋手裏劍。”鳴人喘着氣,滿頭滿臉都是汗水,沒有護目鏡,金色的細碎短發淩亂地粘在額前。
“雖然有成功進入[仙人模式]的經驗,但是萬一失敗了,就會變成石蛙啊……”
“查克拉,查克拉……”
鳴人沉默地看着黃昏的天空,手無意識地放在了腹部。
閉上眼,意識第一次進入了那個地方……
……
……
結束修行,鳴人往回家的路上走。
突然看到幾個男生圍着一個女生,吵吵鬧鬧地像是在欺負人。
“喂!你們幾個!在做什麽?咦,是雛田啊……”路見不平自然是要上前幫忙,無論是變化前還是變化後,鳴人的本性始終還是未變。近了一看,被欺負的女生居然是日向雛田。
“鳴人君……”雛田驚訝,卻更覺得窘迫。
“誰啊你?”“要多管閑事嗎?”“找揍嗎?”小男生們不爽地沖鳴人道。
鳴人懶得廢話,直接結印:“影分身之術!”
糟糕,查克拉早就用光了……
嘭嘭。
兩個十幾厘米高的迷你影分身出現在地上。
“……”
幾個小男生也是愣了一下,然後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其中一個率先沖上去:“你這家夥是來搞笑的嗎?”
鳴人無奈,拖着筋疲力盡的身體跟這幾個小男生扭打起來,費了老大勁,才勉強将這幾個小家夥給摁倒在地上。
“你這家夥給我們記着!”“别以爲就這麽算了!”
狠話撂完,哥幾個就趕緊跑路。
“你沒事吧?”鳴人喘着氣,剛剛把自己修煉得筋疲力竭,就又跟人家打了一架,還真有些吃不消。
“沒,沒事……對不起。”雛田臉紅,緊張之下,幹脆就鞠躬道歉算了。
“這有什麽對不起的?”鳴人納悶,不過因爲那份記憶,他對雛田印象十分不錯……畢竟是說出[我最喜歡鳴人君了]這種話的女生啊,雖然大概是對一樂拉面的那種喜歡的喜歡。
“那我走啦,你自己回家要小心啊。”鳴人擺擺手離開。
“啊那個!”雛田叫住鳴人,鳴人停步問:“怎麽了?”雛田臉更紅,小聲道:“謝謝鳴人君。”
“哈,不用謝啦。”鳴人揮手走遠。
雛田在原地站了一會,也走遠了。
鳴人突然停住,猛然回頭,四下看了看,納悶地自言自語:“剛剛有誰在看嗎……好像感覺有個……白色的人影……恩……真是奇怪……”
“算了,回家。”
明天也要努力修行啊!
爲了不要死!
迎着夕陽,年幼的漩渦鳴人心中這麽想着,對于未來,說不清是期待還是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