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兩人在草原中發現了馬群,這些野馬一個個神駿異常,其中領頭的頭馬更是神駿,它通體烏黑,隻有四蹄雪白。
“這是烏雲踏雪,有名的寶馬。”洛溪道。
諾頓眼熱,恨不得将這匹寶馬據爲己有,他開始盤算,如何才能将這匹寶馬馴服。這群野馬并不是普通的野獸,它們都是擁有神異能量的異獸,想要馴服它們的頭領十分困難。
“洛溪,你現在這裏等我,我要去将它馴服。”諾頓道。
“師兄你去吧,不用擔心我,我跟着馬群。”洛溪點頭,但是卻不打算待在原地。
“随你吧!”諾頓道。
言畢,他展開翅膀向馬群飛去,洛溪遠遠地跟在後面,對于這匹寶馬她也眼熱不已。
諾頓将速度催發到極限,很快,他就追上了馬群,馬群發現了空中的他,它們在頭馬的帶領下不斷地轉向,想要擺脫他這個追蹤者,可是,它們注定望,諾頓的速度快到極緻,馬群根本法擺脫。[
諾頓開始向頭馬靠近,他試圖騎上頭馬的身體,隻是,頭馬太靈活了,諾頓試了幾次都失敗了,甚至還差點被跟随在頭馬身旁的其他野馬攻擊到。
諾頓毫不氣餒,他不斷地嘗試,終于,在失敗了十多次後,他成功地騎在了頭馬的背上。
頭馬嘶鳴不已,它的周圍的野馬紛紛向諾頓身上招呼,諾頓雙腿夾緊,一手抓緊馬鬃,另一手則不斷地抵擋其他野馬的攻擊。
頭馬展開四蹄,飛速前奔,它不斷地颠簸,晃動,試圖将騎在他背上的人給甩下來。它的速度太快了,很快,一人一馬就脫離了馬群,他們開始單挑。
諾頓牢牢地将自己定在馬背上,他被颠簸的很難受,胃部翻湧,簡直就要吐出來了,可是他不能放棄,一旦放棄,就前功盡棄。
一人一馬一直鬥了一個多時辰,一直到頭馬精疲力竭,這場單挑才分出了勝負。頭馬終于屈服,乖乖地馱着諾頓,小步前進。
此時,頭馬渾身毛發盡濕,熱氣騰騰,就如同剛剛洗了桑拿浴一般。
一人一馬休息了一會,然後開始返回,不久,他們找到了馬群。一人一馬雖然鬥了很久,但是他們行進的路線并不是直線,所以,并沒有離開馬群太遠。
“師兄,你将烏雲踏雪馴服了?”洛溪還跟馬群在一起,看到諾頓,她開口問道。
“是的,費了不少力氣呀,我的隔夜飯都快被颠出來了。”諾頓道。
“哈哈,師兄你馴服了烏雲踏雪,我也馴服了一匹馬喲!”洛溪笑着道。
聞言,諾頓才注意到跟在洛溪屁股後面的一頭小馬,這頭小馬隻有一米多高,身體還沒有張開,不過通體雪白,沒有一點雜色。
“咦,這頭小馬有些奇怪,它背上長得是什麽?”諾頓注意到小馬背上有些不尋常。
“這是天馬翼,小白的身體還沒有張開,所以羽翼還沒有完全長出來。小白可是一匹天馬哦,将來長大了,就能帶着我到處飛行了。”洛溪得意道。
“可惜呀,它現在還太小,自己都不能飛行,别說帶你飛行了。”諾頓打擊道,他很爲洛溪的運氣感到震驚,這個小丫頭的運氣真是爆棚。[
“哼!師兄,你這是嫉妒,小白總有一天會長大,到時,羨慕死你!”洛溪撅着小嘴道。
“可惜,它卻不能跟着我們走出秘境,否則,你會等到它長大的那一天!”諾頓繼續打擊。
兩人又鬥了一會嘴,諾頓讓烏雲與它的馬群道别,然後準備帶着烏雲離開。烏雲是他給收服的烏雲踏雪取得名字,十分形象。
告别了馬群,烏雲馱着諾頓和洛溪離開,屁股後面還跟了一匹小白馬。烏雲十分神駿,提高足有兩米,馱着兩人也十分輕松。小白雖然不能騎乘,但是它卻跟洛溪十分親近,不願離開她,于是也跟着離開了馬群。
有了烏雲後,兩人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許多,他們在草原中快速前進,發現奇珍異草就下來采摘,經過一天的相處,諾頓和洛溪發現,烏雲除了有騎乘的功能外,還有尋寶的功能,這一天他們采摘的許多奇珍異草,都是在烏雲的帶領下找到了。
當烏雲帶着他們找到第一片異草時,諾頓和洛溪還以爲是巧合,不過當它幾次三番的帶着他們找的異草後,他們就知道烏雲有特殊的本領,會尋找寶物,雖然它現在尋找的寶物隻有異草,但是也已經讓兩人喜出望外了。
随着烏雲的加入,兩人尋找異草的速度大大加快,而且質量也提升了許多。
烏雲再一次帶着兩人尋找到一片異草。遠遠地,一片血光閃閃,紅色的氤氲霧氣,顯示出這片異草的不凡。
“哇,居然是血陽草,而且還有那麽多!”看到這片異草後,洛溪興奮的哇哇大叫。諾頓沒有什麽感覺,血陽草的名字他都沒有聽說過,更不知道它的功用,自然興奮不起來。
諾頓催動烏雲向血陽草所在的方向靠近,烏雲卻停下了腳步,警戒地看着遠處。自從馴服了烏雲後,這還是它第一次違抗諾頓的命令。
“怎麽了,師兄,怎麽不走?”洛溪奇怪的問道。
“前面有情況,烏雲發現了威脅,這片草藥可能有異獸守護。”諾頓道。
“那我們怎麽辦?”洛溪問道。
“你現在這裏等一下,我過去看看守護在這裏的是什麽異獸。”諾頓道。
他翻身下馬,向着血陽草所在的方向行去。不久,一頭神駿的異狼不知從什麽地方鑽出來,擋在了諾頓的前面,異狼頭生兩顆腦袋,背生一對羽翼,體高居然比烏雲不次,看上去十分威武,很有威脅。
看到這頭異狼,諾頓奇怪了,若是其他草食性異獸守在這裏,他還不會奇怪,不過狼應該是肉食性動物,怎麽也守着這片血陽草,莫非它還吃草不成?
不過,他雖然奇怪,但是心中卻一點也不敢放松,他能感覺到這頭異狼很強,甚至比那頭曾經試圖圍攻他和洛溪的異獸王也不遜色。
不過,諾頓卻不準備後退,前番面對異獸王,他之所以逃之夭夭,并不是因爲異獸王強大到讓他不敢面對的地步,而是因爲異獸王手下還有許多的異獸,面對一頭異獸王,諾頓還有勝算,但是對上一頭異獸王加一群異獸,他就隻能有多遠跑多遠了。
諾頓取出斷劍,向異狼逼近。
“嗷嗚!”異狼怒嚎,它本以爲自己現身後,就能讓來人知難而退,卻未料來人不僅沒退,反而擺開了架勢,向它逼近。
怒嚎聲中,異狼向諾頓撲擊。
地缺。
看到異狼撲來,諾頓一劍揮出,這是他從斷劍中悟出的招式,名爲地缺,這一招并非他自己命名,而是他在悟出這一招後,心中就感覺到了這一招的名稱。
這一招中蘊含的能量并不多,但是其内的法則之力,卻令人震驚。
這一劍的速度快逾閃電,諾頓後發先至,異狼還沒有近身,就被一劍逼退。異狼并不想退,但是那鋒銳的劍芒,卻讓它不得不退。若是不退,它很有可能已經被諾頓一劍腰斬。
即便退了,它也已受傷,血液滴答滴答,從它的前爪流出。
異狼徹底怒了,血腥味刺激了它的神經,它已經很久沒有品嘗過受傷的滋味了,它要将眼前讓他受傷的人類撕成碎片。
可惜,異狼的願望很美好,卻注定法實現,當它再一次出擊之後,再沒能後退,因爲它已經法後退,它被斬成了兩截,被同樣的一招。
将異狼殺死後,諾頓沒有動,他拿着斷劍感悟,剛才揮劍的那一霎那,他又有了全新的感悟。這還是他領悟出地缺後,第一次使用這一招,演練招式與實戰完全不同,即便這一次戰鬥他隻将這一招使用了兩次,但是依舊感覺到了新的東西。
“師兄,你受傷了嗎?”洛溪走了過來,擔心地道。
剛才,她看到諾頓輕易取勝,歡呼雀躍,不過,在看到諾頓持劍凝立後,歡呼立即轉成了擔憂。
洛溪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對諾頓的關心有些太過頭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朋友關系會有的關心,就算是他的父親,她都沒有這麽關心過。
“沒有,我隻是有了感悟,正在領悟而已。”諾頓睜開眼睛道。
“啊,那我沒有打擾到你吧?”洛溪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沒有,隻是一點感悟,我一下子就領悟了。”諾頓笑道,“好了,我們快點去采摘血陽草吧。”
兩人開始采摘血陽草,烏雲和小白也走了上來,它們開始采食這種異草,它們吃的很歡快。很顯然這種異草對它們很有好處。
“師兄,這裏的血陽草好多呀,有了這些血陽草,我們就能變得更加強大了。小白和烏雲吃了這些草,也能更快的成長。”洛溪一邊采摘,一邊高興地道,對于兩獸采食血陽草,她也不在意。
血陽草具有換血的功能,可以改變生物造血功能,讓生物的生命力更加強大。聽了洛溪解釋這種異草的功能後,諾頓才對血陽草重視起來。對于人類來說,與其他強大的物種相比,差的最多的就是生命力,正是因爲生命力不夠強大,人類才不能如許多生物一般,一出生就擁有強大的實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本站)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