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徒點了點頭:“話是這樣說,不過,要是不起作用的話還不是形同虛設嗎。”
“不管用沒有用,你的心意我領了,謝謝~”道了聲謝,我便沒再跟死徒說什麽,我心想,“希望這次行程順利,不要出什麽太大的岔子……”
一旁的死徒好像也有什麽心事,他一直皺着眉,顯得憂心忡忡。我猜想,他可能是在擔心自己的行蹤被陽士發現吧。其實對此,我也有所顧慮,但是我跟他都知道對方大概在想什麽,所以也都沒有直接點破,而是默默地看着窗外的藍天白雲。
相比之下,坐在後面的胡芳堯龍和李志勝卻顯得沒那麽陰沉,胡芳帶着耳機聽歌,不時嘴裏還跟着輕聲哼唱,顯得格外輕松。李志勝和堯龍則是一直在聊着一些關于堯龍身世的話題,最後李志勝還問起了堯龍那把弓的來曆。
這下,勾起了我的興趣,我豎起耳朵仔細聽着。堯龍說:“這把弓是一個老人臨終前交付于我的,他說這是他最後一個作品,希望我能好好保管,不要落入心術不正的人手裏。我感覺這把弓應該是出自他的手吧……另外,我隐約還記得,那老人好像叫……殷黎……”
聽到最後兩個字,我整個人都驚訝的張大嘴,急忙回頭問堯龍:“堯龍!你剛才說那人叫什麽名字?!”我以爲是自己聽錯了,想再次确認。
這次,堯龍肯定的說:“對沒錯,就是殷黎。”
“是不是一個外形幹瘦的老頭,并且還瞎了一隻眼?!”我激動得說。因爲我所知道的殷黎應該是個外形俊朗的青年,但既然聽到他說是老頭,我便把記憶中老楊的樣子描述給他聽了。
聽罷,堯龍想了想說:“好像不是,我記得那老人并不算瘦,眼睛也沒瞎,有沒有可能是重名的人啊……”
聽罷,我想了想,“也對,他所說的殷黎應該是在我碰到殷黎之前的事了,時間上無論怎麽想也對不上,或許真如堯龍所說,隻是同名而已吧。”
想着,但我心中仍然有些顧慮,便又問堯龍道:“那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在哪裏碰到那老人的?”
堯龍沉思良久,無奈的搖了搖頭:“時間太長了,少說也有六七年了,我早就不記得了……”
見狀,我有些失望,但也無可奈何,隻好默默扭轉過頭,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之後我便沒再說什麽,而是一直聽着李志勝他們聊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三個小時後,飛機抵達白塔機場,我們一行五人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下了飛機。
站在機場外,我們商量着接下來怎麽走,堯龍說:“之後,我是驅車一路向北前進,因爲任務的關系,所以我是直接租了一輛車走的,至于大巴或者火車怎麽走,我就不知道了……”
“那行,我們就按照你之前的行程走,以免走錯了……”說着,我拿出手機,找到了幾家當地口碑比較不錯的租車行,将車行的号碼存到了手機之中。之後,我對衆人說:“既然來到這裏了,我們就先吃點東西再繼續趕路吧,早上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接着,我舉起手機給衆人看了看,此時已經到了下午兩點。
今天,胡芳的心情格外的好,一聽我提起吃的更是興奮的不行,她說:“昨天晚上我都查好了,這裏有好多好吃的肉~烤肉啊,手撕肉啊……”說着,她還不時找出照片來給我們看。
原本就沒吃早飯的幾人,一看到照片更是饞得口水直流。我咽了口唾沫說:“你就别給我們看照片了,既然你都看好了,那你趕緊選一個地方,我們先吃飯!”
聽罷,胡芳猶豫了一下,翻找着手機,嘟囔道:“我記得之前看到有一個叫什麽燒罕鼻的東西,看起來好像很好吃……”說着,她驚呼一聲:“啊,就是這個找到了……我就去這家吧……”
說着,我們五人便打了兩輛出租直奔胡芳所說的那間店。一路上,我看着街邊那些頗具當地特色的店鋪十分好奇,很想進去看看,但是實在是因爲肚子餓,所以隻好忍住了,心想“以後要還有機會來,我一定要好好逛逛。”
一路走馬觀花,片刻後出租車停在了一家裝飾比較古樸的店鋪門口。衆人下車,走進店裏,選了一個相對僻靜的位置坐下。
胡芳拿過菜單,當先點了剛才她所說的那個什麽罕鼻。因爲我從沒聽過這東西到底是什麽,便好奇的問服務員,燒罕鼻是什麽東西。
聽罷,服務員朝我禮貌的笑了笑,用帶有些許當地口音的普通話說:“這個罕鼻就是一種駝鹿的鼻子,它是世界上最大的一種鹿,有‘森林巨人’之稱。因爲這種鹿鼻子十分發達耐寒,在現在這是時節,它們會用鼻子撥開地上的積雪來行走……”
聽罷,我扭頭看了看已經被鋪上一層銀霜的地面和房頂,若有所思的說:“噢~原來如此,難怪你們要吃它們的鼻子,是不是他們的鼻子都在開路的時候被雪凍掉了,所以就可以撿來吃了……”
一旁的李志勝聽到我的解釋笑了出來,他嘲笑我道:“沈虛啊,我怎麽感覺你現在的思維有點接近學齡前兒童啊,是給雪凍的嗎……”
我沒好氣的推了他一下道:“去你的,你才用腦子撥雪開道呢!”
一旁的服務員聽到我們鬥嘴,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時,胡芳已經點好了菜,她将菜單交給服務員,對我們說:“我點的全是肉哦,你們吃嗎~”
我沖她連連點頭:“吃吃~來這吃的就是肉~”說完,我便感覺到周圍氣氛略有些不對勁。自打進到這家店起,堯龍和死徒便一直默不作聲,也根本不理會我的讨論。
隻見他倆面色嚴肅,警惕的看着四周,就在提防着什麽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