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咱們都是行裏的,這點道理不懂嗎,别說我那小外甥孫女兒還不是純克夫,就算是,那也要講兩命之理,有些人遇到有克夫之命的另一半還能發家緻富呢!”
白舉人是那種很護犢子的人,見古隆那麽說他外甥孫女兒一下子還認真起來了。
古隆卻完全視而不見,本來說到有背景的美女他還隻是猜測,現在白舉人承認了這個關系,他自然是肯定了,對蔣恪更是認真道:“白大師的孫女兒絕對不行,她那可是……我不知道怎麽說,反正以後如果有機會你見到了就知道了,再漂亮也碰不得啊。”
白舉人在旁做出一個要打人的動作,見真吓了古隆一跳,本能的想用沒受傷的那隻手臂抵禦,他方才老小孩兒一樣滿意一笑,道:“什麽叫以後如果?如果沒猜錯的話,幾個小時後就能見到啦。”
“啊?她在北水上學?”古隆一愣。
“小瞧誰呢,我外甥孫女兒人家是燕京大學的,這次聽說是她爸想讓她來,順便看看能不能給自己找個女婿,哈哈哈哈,那混球也是夠着急的,生怕女兒嫁不出去,不對,是嫁出去當寡婦。”白舉人一邊笑一邊拍大腿,但是拍的是古隆的大腿,拍的他呲牙咧嘴直叫疼。
蔣恪一腦袋黑線,心道你不是說不是克夫嗎……這特麽你自己都說他爸都怕她當寡婦了還想介紹給我,這老不正經的……
……
路上遇到他的确是不無聊了,可他那爽朗的不能在爽朗的笑聲讓周圍不少人都以爲他是腦袋有問題,害的蔣恪和古隆也是覺得好生丢臉啊……
還沒等到中午,他們便抵達了北水市。
相比詹藍市,這北水省會肯定是更繁華一些,女孩子的穿衣打扮也是更暴露……更潮一些。
現在已經不是盛夏,他們不冷嗎?蔣恪在心裏嘀咕了一句,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天氣漸漸轉涼,校服應該出一版冬季款了。
而這樣一來,多少也還能再小賺一筆了。他心道,怪不得他上學的時候學校總讓買一些可有可無的教材以及各種資料什麽的了,都是有些利益跟在裏面的。
從車站裏走到車站外,然後坐上出租車到了事先定好的酒店,除了新鮮觀覽第一次來到的這座城市以外,蔣恪更好像一名職場獵頭一樣,用大校長透視眼鏡看着路上的女人。
他不是變态,隻不過是在找目标人物,畢竟這個挑戰任務他不想以失敗告終。
無論如何也得試試,萬一就遇到一個到哪打工的都可以的呢,到時候可以住校,包吃包住還有工資拿,對于一些喜歡在外闖蕩的人來說,這未嘗不是一份好工作呢,當未來第一女高越來越好,她也會有更高的待遇和職務。
“200行動力……系統也真敢提出這麽苛刻的要求……”蔣恪心中冷笑。
看了這麽多人以後他也更相信了,别說200行動力,過120的都非常非常罕見,也就是說那芈閱母女倆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才,就是可惜了,關系是對立的。
當然,即便不是對立的,像她們那種教學型人才也不可能做名廚師啊,不是說廚師不好,是職業不搭噶啊。
“叮!升級!”
剛走進這座北水市相當不錯的酒店大堂,蔣恪看了兩名婀娜多姿的女接待員,頭腦裏頓時傳來一聲晉升的聲音。
他肯定是先吓了一跳,自己也沒幹什麽怎麽會升級了,特别是他的經驗才剛有一點點,怎麽可能……
很快的他便知道了,原來晉升的是他的大校長透視眼鏡!
“第三階段了?那有什麽新功能嗎?”呆呆站在原地的蔣恪在腦中問道。
狸姐先是恭喜他一下,随即道:“第三階段的大校長透視眼鏡會有‘色差功能’。”
不等蔣恪繼續問,她很識趣的繼續道:“這個功能很适合現在的你用呢,就是你不用再這麽每見一個人都看這麽累了,既浪費精力又浪費時間。你現在隻需要在心裏确認要挑選的人才,例如200行動力以上的廚師求職者,你會看到他們的頭頂上是帶有一小團綠色的小光球。”
聞言,蔣恪嘴角莫名扯了扯。
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個功能非常應景,正好幫了他的大忙。但是……
“爲毛是綠色的,這個功能是不是故意的……”蔣恪問道。
“故意?”狸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過在地球上已經生活好一陣子了,各種訊息她都吸收了,掩嘴笑道:“你還真是調皮。”
“你還真是善變……”蔣恪心道,如果是以前,她可不會這麽說自己,而是隻會擺着一副臭臉。
知道了大校長透視眼鏡新功能,他在心裏定了一下要找的人才,然後又看了一遍,确定沒有綠色光球,也沒失望,多難找他早就有數了。
倒是這個時候古隆和白舉人在前台那邊辦理房卡,蔣恪一個人站在那兒,正好一服務生推着裝滿換洗床單的推車,剛與他擦身而過,高跟鞋鬼使神差的斷了,她一歪腳,一下子撞在了蔣恪的身上。
“啊!”
本來以蔣恪的身體素質是可以接住她的,但剛才他注意力全放在觀察人的身上了,根本沒有任何防備,一下子被撞倒在地。
“怎麽了,沒事吧?”
見有意外狀況發生,旁邊的服務員,接待員以及保安人員都趕緊圍了過來。
一邊扶起那女服務員,另一邊幾人扶起了蔣恪。
這個時候一穿着西服的男工作人員對那女服務生道:“你怎麽樣,摔沒摔壞?”
“這工作沒法幹了,領班她欺負我,這根本不是我幹的活偏讓我幹,現在我受傷了,我要報工傷!”那女服務生一臉不樂意的撒潑道。
聽旁邊人的勸說,特别是那穿着西服的工作人員說話,他們倆應該是情侶關系吧,不然也不能那麽一臉心疼的表情了。
而這個時候古隆和白舉人才走過來,前者肯定是先連忙看了看蔣恪有沒有受傷,然後有些生氣的道:“你們怎麽回事,撞到人了怎麽連一聲道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