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谷男爵将盧卡爾趕走,自己坐在張遠航的面前侃侃而談,“他們并非是流英王國的本國人,是來自于其他王國的一夥流浪貴族。但是最終,他們在流英王國紮根下來,并且以很快的速度成爲了最爲有名的貴族家族。”
“而他們能以這樣快的速度成爲流英王國赫赫有名的貴族,并且順利的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敵對,就在于他們之前的一次壯舉。”
“以隻有三名白銀級的實力,狙殺了當時爲禍數個王國的恐怖龍王薩格利,得到了那位龍王的财寶和裝備,實力大幅度的躍進,成爲了舉世聞名的強者。”
紅谷男爵有些歎息的說道,“隻可惜,直到現如今,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麽殺掉恐怖龍王薩格利的,因爲按照人類這邊的評定,恐怖龍王薩格利有着遠超黃金級的實力,如此大的差距,一個噴嚏就能幹掉他們。”
張遠航坐在那裏,覺得似乎情況有些不對勁了。
遠超黃金級的恐怖龍王薩格利,這位的等級應該不小,黃金級的極限是60多級,那麽這位說不定就有70多、80多甚至90級的實力。
這已經和自己的等級持平。
就是如此,也被阿茲莫家族給幹掉了?
對方的實力隻有白銀,也就是、40級的程度,屬性差距這麽多的情況下,唯有使用外物來達到這一點。
也就是說,他們手裏應該有一些很可怕的東西存在。
能夠威脅到自己這樣等級的人。
這讓張遠航對于自己前不久處置阿茲莫家族的想法有些後悔,似乎不應該那麽做。
但是從心底,他又更堅決的堅定了想法。
一定要幹掉這個阿茲莫家族,絕對不能給他們任何的機會!
萬一被他們抓住機會,自己可就麻煩大了。
“其實在得到恐怖龍王薩格利的寶藏後,也不是沒有人對他們沒想法。”
紅谷男爵搖了搖頭,“當時世界上還有一些黃金級的高手存在,但是在被阿茲莫家族幹掉了好幾個後,就都偃旗息鼓了。”
他對于阿茲莫家族頗爲羨慕,當時能夠以沒有頂尖強者的家族成爲流英王國的最強大的勢力,真的是托了那頭巨龍的福了。
“就是因爲這樣的能力,阿茲莫家族現在雖然沒落了很多,但是也沒有任何人敢和他們做對,就是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這樣下去,希望他們就這麽直接完蛋算了。”
紅谷男爵攤開手,聳了聳肩膀說道,“畢竟現在大家的實力都差不多,而阿茲莫家族還有着這樣的殺手锏,誰也不願意就這麽送上去被當作雞殺給猴子看。”
張遠航笑着點頭,的确,這很符合不少人的心理。
但是如果阿茲莫家族一直依仗的能力失效了,恐怕到時候分享盛宴的座位,就會迅速的擠滿人了。
從紅谷男爵這裏得到了有關阿茲莫家族的情報後,張遠航開始詢問更多的紅谷家族的事情。
隻是稍微有些可惜的是,紅谷男爵對于自家的事情也知道的很少很少。
“其實紅谷家族來到這片領地,頂多也就隻有幾百年。”他有些感傷的說道,“隻此之前,我們甚至還曾經做到流浪貴族,接連數個王國的流浪。”
“唯一幸運的是,先祖遺留下來的一部分東西還一直保存着,但是更多的有價值的東西,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早就已經變賣出去,讓家族繼續維持下去了。”
紅谷男爵搖着頭:“所以如果說是先祖丢失的那些資料,我們也并不是很清楚,或許就是在這段時間裏,遺失掉的吧。”
在說完有關紅谷家族的事情後,張遠航得到了幾個王國的名字。
以後有時間他會前往那裏,看一看是否有機會得到它們。
在告别了紅谷男爵後,張遠航走出了紅古城堡,躲在一處陰涼的樹底下,看着城堡外的景色。
卡戴珊已經将告示貼了出去,一些紅谷家族的成員開始陸續返回。
不過他們暫時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的處境,卡戴珊也沒有告訴他們,而是在暗中觀察,看看自己需要留下哪些人。
張遠航就看着他們一個個回來,一個個好像沒有事一樣,跟在卡戴珊後面繼續做狗腿子。
這些沒有實力的貴族親戚,基本上在領地裏能領一個小官員的職務,掌握不了大權,但是生活卻足以富足。
而隻要讨好卡戴珊,就有更上一步的希望,獲得更大的收益。
當然,最高點也就是卡戴珊這時候的身份,一名領主貴族了。
“在這個世界,成爲貴族的關鍵不在于血統和身份,而是實力。”張遠航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心中也不由的感歎起來,“這是因爲成爲白銀級才能有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實力。”
他嘴角不由得咧了咧,對于現在的世界情不自禁搖了搖頭。
一個貴族哪怕再寵愛自己的孩子,當家族中有了其他的白銀級的時候,自己又必須退位,那麽爵位就必須傳承給那位白銀級的人,因爲即使給予自己寵愛的孩子,對于其也不是一個好事。
這樣不僅家族内部人人反對,外界的議論也會随之而來。
張遠航打聽過這個規矩的由來,其實并沒有太大的秘密。
隻不過在很早的時候,人類的這些貴族們實力還是非常強勁,隻有進入白銀級才算是可以塑造的人才,而沒有到這個等級的自然也就不堪造就。
于是逐漸形成了這樣的規矩,導緻不是白銀級就無法成爲貴族。
隻可惜,随着沖擊不斷到來,時間不斷流逝,原本隻是很低的一個等級,竟然成爲了世間最強的級别,這就實在讓人唏噓不已。
就在張遠航躲在樹蔭下眯着眼睛,睡意漸濃的時候,一聲貓叫突然從遠處傳來。
他的耳朵有些癢癢的,似乎被什麽東西舔舐着。
等到他睜開眼睛時,發現了一隻非常漂亮的白色貓咪正蹲在自己的肩膀上,用着粉紅色的舌頭舔着自己的耳朵。
“好癢。”張遠航伸手抓了抓白貓身上的毛發,柔順的讓他情不自禁不斷的**下去。
“喵喵。”白貓慵懶的伏在他的肩膀上,拼命的用身子蹭着張遠航的手,似乎還在催促他更快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