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地圖賣出一百億的天價,這可是一件稀奇事。不管是在國内,就算是國外也是極少有過的事情。
那老夫人将價格報出,蕭族的人和褚家的人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看得出來,雖然他們對這價格沒有什麽問題,但是想要兩家共享的話,确實是有一些困難。
這兩家的情況就算是我這樣的外人也是能夠看得出來,兩家的關系因爲鳳幽古樓的關系已經變得勢如水火了。就算是他們兩家得到了這份地圖,估計在聯手下墓的時候,又會是起很大的争執。
這些東西外人是根本不知道的,這件事情我估計就算是他們兩家之中,知道實情的人也不會超過雙手之數。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大了,如果傳了出去,道上的人不知道又會怎麽議論。【零↑九△小↓說△網】
不過看眼下的這個情況,這個出來的老婦應該也是知道點其中的事情,爲了避免他們兩家的人再這樣下去,當下也隻能是出來打圓場了。
我碰了一下胖子問道這個人是誰,怎麽她出來了之後這麽安靜。胖子把頭低下道:“這個人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維新社的社長,她的名字沒有人知道,都叫她是老夫人,這人在道上混了有幾十年了,比我們歲數加在一起都大。”
我聽着胖子的話在心裏面泛起了嘀咕,“奶奶的,要是這麽說的話,這老太太最起碼在道上有五六十年的光景了,真是看不出,一個女人居然有能力在這裏混這麽久。”
那老婦說完話之後,蕭家和褚家的人皆是沒有說話,兩家的小輩皆是面面相觑,誰也不願意接着話茬。不過兩家的長者卻是通事理的人,畢竟維新社的社長都已經發話了,再說這地圖本來就是維新社進行拍賣的,在這麽僵持下去也沒有什麽結果,還不如賣他們一個面子。
當下那兩家的長者皆是抱拳對着老婦說道:“既然老夫人已經這麽說了,那我們就聽您的意思。”
那老婦人呵呵笑了幾下,接着便是将那副地圖用紅布蓋住,說道:“這地圖我且幫你們二人保管,待結束之後,再來我這拿走。”
那老婦人說話絲毫沒有停頓,雖然看起來年紀已經很大了,但是說話的語氣卻絲毫和她的年齡不相符,說完之後便是轉身離去,并沒有給身後的兩人一點的時間。
待得那老婦人離開之後,那兩個人才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區域之中,經過這老婦人的出現,雙方之間的火藥味才是稍微的平息了一點,不過卻還是并沒有完全的消滅,一直都是劍拔弩張的形勢。
胖子站起身子,對我說道:“走吧,重頭戲已經演完了。”我點點頭,跟着他随着人流走了出去。
當那拍賣會結束之後,時間已經是淩晨六點左右了,這時候天空已經是蒙蒙亮了。我們兩個人在裏面做了差不多七八個小時,隻是因爲那裏面的環境太喧嚣,所以并沒有困意,等到現在出來的時候,才是感覺到渾身的疲倦,一個勁兒的張着大嘴。
胖子打了一個哈欠在車上點上一根煙問道:“怎麽樣,這拍賣會規模不小吧?”
我點點頭,也是抽了口煙來了精神道:“的确很大,不過沒想到的是今天居然能夠看到六大家族的人。”
胖子将車倒了出去,道:“每次舉行拍賣會,那六大家族的人都會來,不過每次表面上都是很好,像今天這樣,可不是每次都能夠看到的。”
我抽了口煙,想起了一件事,對着胖子問道:“胖子,你不是說今天維新社的社長宣布退出嗎,我們怎麽不看完在走?”
胖子歪過頭有些無奈的看我一眼,道:“你以爲維新社是什麽?去那裏的人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們,還是算了吧。”
胖子說的有些道理,我們的身家就算是放在一起,乘以十倍,估計也是比不過任何人的,不過我卻是很在意,胖子的名聲不算太大,他究竟是怎麽有資格參加維新社的拍賣會的?
胖子駕車除了郊區,因爲一天沒睡的關系,我們兩個人的精神狀态也不是很好,所以當下隻能是在附近找了一個旅店睡一天,然後再回去。
我睡得比較晚,臨睡覺的時候我又是整理了一下之前下墓時候的思緒,照那拍賣會和之前的事情就可以判斷出,這褚家一定就是那被滅族的後人,而死在那鳳幽古樓裏面的人,估計也是褚家之前派下去的人。
隻是又爲什麽,那些進入鳳幽古樓的人全部都是褚家的人,是那白衣女鬼的後代,爲什麽這些人在下去之後都是死于非命,那些人的死相極爲的奇怪,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外傷,體内的青筋爆裂,明顯就是在生前受到驚吓吓死的,他們到底在下面看見了什麽,居然會被活生生的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