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完全沒有按照她所想的那般去發展。
姚斌因爲緊張,往後退了一步,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樹坑,直接被絆倒在地,狠狠的朝着後面摔了一跤。
“哎呦!”他痛叫一聲。
這邊大塊頭也一直嗷嗷叫着,所以季安甯并沒有注意到那邊摔倒在地的姚斌。
但是她現在已經确定,被擒住的這個男人,所說得人就是姚家。
季安甯冷笑一聲,這個姚大力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麻煩,看來她不放他一點血,她就不會長記性。
季安甯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什麽人是我不敢得罪的?現在我就去壓你們去村支書那,倒看你們怎麽解釋!”
矮個子猥瑣男一聽要去村支書那裏,連忙掙紮道:“臭娘們,我看你是找死!!”
但他又怕季安甯真的帶他們去村支書那裏,立即朝着樹坑的方向大吼:“姚哥!姚哥!快救救我們啊!姚哥!”
矮個子這一聲喝,很快讓季安甯将視線落在了樹坑後面的姚斌。
季安甯瞅了一眼大塊頭,踹了他一腳,示意他往前走,随後季安甯拎着那矮個,往姚斌的方向去。
那大怪頭現在已經恢複了一些體力,但他并沒有去對抗季安甯,而是趁着季安甯不注意,一溜煙的跑了。
被季安甯扣押住的矮個看到丢下他一個人跑了的大塊頭,他狠狠皺着眉頭,嘴裏罵道:“張鐵頭!去你媽的!不仗義的狗玩意!”
季安甯微微挑眉,一個村子裏的,季安甯倒是不怕他跑了。
她道:“放心,跑不了他的!”
姚斌眼看季安甯越來越近,他反身爬起來就想要跑,可等他要爬起來的時候,季安甯直接将手裏抓着的矮個用力一推。
那個矮個男人沒防住,直接壓在姚斌身上,樹坑裏的塵土飛揚。
姚斌灰頭土臉的輕咳幾聲,不論是臉上,還是衣服上,都糟蹋了一身灰。
季安甯看着擡起的這一張臉,她記得這個男人,是和姚大力一起過來的那個男人。
季安甯幾不可見的挑着眉頭:“姚老闆的的人?”
季安甯不管這件事情,姚大力知不知情,既然是他身邊的人,那這個鍋,他就背定了!姚斌瞬間将頭低了下去,恨不得将他那張臉埋到泥土裏,他做的這件事情完全是自作主張,姚大力根本不知情,他含糊着聲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弄錯人了。”
“姚哥,你說啥呢!你還不趕緊将這個女人收拾了!”矮個秦三還指望着姚斌去救他,哪裏知道,姚斌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放在明面上看,季安甯是新承包地的老闆,而姚斌不過是老闆手下一個辦事的,這身份上,就有着天差地别。
季安甯輕輕笑出聲音來:“你們知道你們是犯法的嗎?”
秦三就是三流混混,更是文盲,他咬着一口碎牙:“呸!老子犯什麽法!你這個臭娘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季安甯挑眉,也懶得與這個地痞混混去講法律,她一手抓一個,這兩個瘦弱的男人,還是很好抓的。
姚斌現在已經有點虛了,怕事情真的鬧大,“季老闆,我不就是和你開一個玩笑,你不是沒事嗎……”
“玩笑?”季安甯冷笑:“這個玩笑可不好笑,我沒那麽好糊弄,咱們有什麽話,就去村委會那裏說!”
這裏離村委會也不遠,姚斌想要跑,卻被季安甯緊緊的扣着。
他眉頭暗蹙,他剛剛就不該留在那裏!這個女人怎麽還有臉将事情鬧大,他壓低聲音:“季老闆,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不就是被包養嗎,将确定要将事情鬧開?女人啊,還是要點臉,名節最重要。”
姚斌的語氣很惡心,說得冠冕堂皇,以爲自己說得就是真理。
就是一張欠揍的嘴臉,季安甯也這麽做了,她一巴掌打在姚斌的臉上,眸間的目光鋒利,聲線徹底冷了下來:“你知道什麽是污蔑诽謗罪嗎?怎麽,我有錢這錢就是别人的?你的證據呢?我一身幹幹淨淨,還容不得你在這胡說八道!”
證據,姚斌還真沒有,隻是自己暗自揣測,被季安甯這樣一問,他忽然有些心虛,臉頰的疼痛讓他喘了一口氣。
他張口道:“沒人會說自己……”
季安甯又一個巴掌打了過去:“繼續說。”
姚斌不是傻子,這事捅到村委會那邊,他沒有好處,他也不管季安甯到底是什麽人,他隻是道:“季老闆,你這兩個巴掌也打了,也該消消火了,你看你也沒事,不如就算了。”
“算了?”季安甯冷笑一聲,就沖剛才姚斌貶低她的話,她也不可能算。
這會兒秦三算是見識到季安甯的厲害了,更瞧着姚斌都軟了語氣,他一張臉扭曲在一起,直指着姚斌:“老闆,這不關我的事啊!都是他姚斌指使我的!我就是一時腦熱……”
“這話你留給村書記說!”
季安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已經帶着他們二人進了村委會。
賈福在辦公室待着,外面的動靜早有人跑進辦公室通信了。
“賈書記,咱們村那個新承包商過來了,就是那個女老闆。”
賈福知道季安甯,徐來源請過幾次客,他也知道這個新承包商現在将生意做得不錯,他扶了扶眼鏡:“季安甯啊,怎麽了?她過來就過來,你急啥?”
“書記,不是我急,她是壓着兩個人來的,一個是村西姚老闆的侄子,一個是那秦三。”
秦三什麽貨色不用他多說,在村子裏沒少惹事。
賈福的臉色這才正了起來,他點了根煙抽:“你去通知姚大力,讓他來一趟。”賈福雖然不知道什麽情況,但有姚斌在,肯定和姚大力脫不了幹系,畢竟他們二人都是承包商,這生意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