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皇吓得全身哆嗦,一直你你你個不停。
看着這五個聯袂而來的靈仙,他在心裏狠狠的問候了仲九風。
這他媽的是什麽狗屁善緣啊!
這絕對是孽緣,是他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仲九風好笑的看着摔在地上的蟲皇,暗道這老家夥的心境怎麽這麽差,見到幾個十八靈就成了這模樣,要是見着龍鳳,不得直接吓死?
“蟲皇前輩,你爲何坐在地上?”
他故意打趣。
蟲皇脹紅着老臉,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坐在一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他不是那種見識淺薄的靈仙,自打這五個靈仙走進大殿,他就看出五靈的本體。
一對天鵬,一對木麒麟,還有一隻八尾靈狐。
老天!
他很想沖着仲九風這小子怒吼,你他媽的到底想做什麽?足足五個十八靈,你是想進攻鳳凰台嗎?
仲九風看着五靈,笑道:“都坐,來到五絕院就當來到自己的家,不要拘束。”
“我等遵命!”
五靈齊聲道,然後圍着圓桌坐下。
這一幕,徹底震撼了蟲皇,他想象不出,這些十八靈怎麽會對一個人仙如此尊敬。
“沒道理!就算九風上人修出了九昧真火,擁有十八靈級别的力量,但也不足以讓五個十八靈這般恭敬,其中必有隐情!”
蟲皇心中驚疑不定,他發現坐在他旁邊的青年全身都充滿了神秘,又像是一團迷霧,讓他難以看清。
入座後,天鵬王介紹道:“上人,這兩位是木麒嶺的麒麟王和麒麟後……這位是來自中洲雪狐嶺的天大王、雪莉上人!”
仲九風笑道:“我代替藏洲億萬生靈,感謝三位前來相助!”
這對木麒麟他是知道的,是藏洲的十八靈。
當初麒麟王曾說過,藏洲衆多天大王中有幾個對鳳凰充滿敵意,沒有聽令前往鳳凰台,其中就有一對木麒麟。
至于那本體爲八尾靈狐的絕色女仙竟然來自中洲,他頗感驚訝。
仲九風猜想,這八尾靈狐應該是麒麟王請來的外援。
木麒麟夫婦連忙道:“能夠與上人共事,是我們的福氣!”
木麒麟不像九頭獅那般狂傲,要打過才服從仲九風。木麒麟夫婦很謙遜,在得知仲九風的身份和實力之後便表露出臣服之意。
雪莉上人笑道:“上人這地方倒是别具一格,很有情趣!”
說話間,這隻八尾靈狐不時用春水般的眼眸‘挑逗’着仲九風,她很想看看,傳說中的衆妖之主能否抵擋她狐族的媚術。
仲九風面不改色的笑道:“狐王若是喜歡,可以長住此地。”
“咯咯咯……”
雪莉上人嬌笑,銀白色的發絲無風自舞,平添了幾分誘人之感。
蟲皇已經看呆了。
他不是十八靈級别的人仙,又一直處于五個十八靈的威壓之下,所以一不留神就中了招,面目呆滞。
仲九風輕咳一聲,驚醒了蟲皇,又暗中告誡八尾靈狐注意一點。
雪莉上人吐了吐粉紅色的香舌,流露的神情好似鄰家女孩,天真爛漫。可若是了解這位雪莉上人的‘爲人’,就知道這是一個比邪修還要邪惡的妖女!
天鵬王問道:“上人,小妖聽說不久前九頭獅王來過?”他清楚那頭老獅子有多麽變态,而且性格狂傲,他擔心老獅子觸犯妖主。
仲九風笑道:“不談這個!對了,這位是蟲皇,我人族的一位高手,在中洲赫赫有名。”
天鵬王夫婦和木麒麟夫婦連忙行禮。
“見過蟲皇!”
他們倒不是真的聽過蟲皇之名,隻是給仲九風面子。
畢竟,蟲皇不是十八靈級别的人仙,他們又怎麽會去關注。
雪莉上人卻是瞧着蟲皇,媚笑道:“原來是你啊!”
“是是,小仙蟲皇,見過雪莉大王!”
蟲皇冷汗直冒。
聽得仲九風的介紹,他就想哭。
他一個在普通靈仙中逞威的靈仙,哪敢在十八靈面前自稱是高手啊,哪敢談赫赫有名啊!這不是招仇恨麽?
要是惹得哪個十八靈不爽,找他比試比試,他不得丢臉丢到家啊!
仲九風疑惑道:“怎麽,你們兩位認識?”
蟲皇急道:“不認識,不不,認識,認識……”
仲九風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雪莉上人媚笑道:“上人不知,這位仙友曾偷入我雪狐嶺,想盜取天雪毒花,被我給打跑了。”
蟲皇尴尬道:“多虧了雪莉大王手下留情,不然小仙這條老命可就沒了。”
仲九風暗歎蟲皇這老家夥的膽子可夠大的。
靈界常言,狐到九尾,龍鳳難敵!
盡管雪莉上人離九尾還差一條尾巴,但在十八靈中卻是強者級别,比木麒麟夫婦、天鵬王夫婦更強。
這老家夥連十八靈都不是,就敢跑到雪狐嶺偷東西,不得不說膽兒真肥。
仲九風笑道:“雪莉上人,你那兒可有天雪毒花?若是有多餘的,便送蟲皇一朵吧。”
天雪毒花的藥用價值并不高,隻是長在億年雪山上,很少見。再者,對八尾靈狐來說,天雪毒花隻是觀賞性靈花,并無大用,不過在毒修眼裏卻很重要,可提升毒功。
“上人開口,沒有也得有呀!”
雪莉上人嬌笑,旋即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朵雪白晶瑩的靈花,扔給蟲皇。
“看在上人的面子上,我就不與你計較偷入雪狐嶺的事了,但以後可許再這樣了哦。”說話間,她流露出的殺氣令蟲皇冷汗直冒。
“是是,多謝雪莉大王!”
蟲皇激動的揍着天雪毒花,滿是皺紋的老臉擠成一團,宛如天雪毒花的鏡像。
他沒想到,他十幾萬年都得不到的天雪毒花,因爲仲九風的一句話,身爲一嶺天大王的八尾靈狐就給了他一朵。
這不得不讓他再一次重新認識仲九風的能量!
能讓一個十八靈言聽計從,蟲皇知道仲九風絕對不是看起來的這麽簡單,隐藏很深。
然而,就在蟲皇剛剛把天雪毒花收進儲物戒指之後,他那布滿激動的老臉卻僵硬了。
“我的天!老夫上當了!”
蟲皇大悔,想将天雪毒花還回去,卻看到仲九風臉上若有若無的古怪笑容,他不敢還了,更想抽自己一巴掌。
這尼瑪,讓你手賤!
得了天雪毒花,這小子‘請’他做的事他不做也得做了。
有道是,上船容易下船難,更何況還是一條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