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前之後的我,愣是被沙發組合中間的那一幕吓得跑到垃圾桶幹嘔了起來。
因爲就在剛才,我看到了沙發中間竟然有十來隻死老鼠無數隻死蟑螂。更重要的是,這些玩意兒的身上都爬滿了蛆……
這讓剛剛胃部就一陣翻湧的我,再也控制不了。
毛小姬那貨看我這樣,也小跑上前看了一會兒。很快,她也來到這垃圾桶旁邊回合了。
淩建斌見我們兩個小女生看完了這些之後變成了這個德行,看到淩珊也想上前就趕忙阻止下來。
随後,他又用辦公室裏的座機打了電話:“讓清潔工過來,再把這邊清理一下!”
這公司雇傭的清潔工辦事效率倒是不錯,淩建斌的電話才打過去不到一會兒,清潔工就過來了。
并且,他們以極快的速度,将辦公室裏很快的清理幹淨,并打開了所有的通風設備,讓這一屋子惡心的氣味散去。
而淩建斌考慮到我們女生都比較害怕蛆之類的東西,便讓保安們送來幾張小凳子,擺在距離沙發組合較遠的位置。
直到落座在這小凳子上,臉色才稍有緩和的毛小姬問着:“這裏的員工都不怕那些東西嗎?”
顯然,剛才那幾個辦事效率極高的清潔工引起了她的懷疑。
其實,我和她的想法是一緻的。
那幾個清潔工和我們一樣是女人。
按理說,他們看到那些東西也應該很害怕的。
但剛才的他們在看到那些東西之後,卻還是能以極快的速度清理。
這是不是意味着,他們之前對這些東西不陌生?換句話來說,這些東西是他們帶來的?
但我們的質疑,很快就被淩建斌反駁了。
“不是!前一陣子他們在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也惡心到不行了!或許是這一陣子處理的次數多了,才漸漸沒有之前那麽大的反映。”
淩建斌停頓了一下,又接着說:“再說,我家裏也有這樣的情況。總不可能他們還跑到我的家裏去放這些東西?”
也對!
像這種情況,這些工人能進入淩建斌的辦公室,總不能連他的家都能進去?
而淩建斌那邊,又問起:“這裏有那種玩意兒沒有?”
“高瑾年!”
毛小姬喊了我,将這個問題推到我身上。
在他們三人的注視下,我也隻能站起來,将這個辦公室的各個角落都看了一遍。
這當中,我着重看了一下剛才出現大量死老鼠和蟑螂的地兒……
可沒有!
基本上,我在這裏什麽發現都沒有。
唯一的發現,也談不上什麽。
那就是淩建斌的辦公桌上擺放着的那張合照,照片上的男人雖然是他,但照片上的女人卻和墓地裏的淩珊的二嬸不是一人。
可以說,和淩建斌合照的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妩媚氣息。
于是,我的視線不免得在這張照片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也不知道淩建斌是不是不喜歡我窺探他生活的**,在察覺到我的視線一直落在那張照片上之際,他忽然就朝着這邊走來,并将我一直注視着的照片拿走,放進抽屜裏。
做完這些之後,他才問我:“有什麽東西嗎?”
“沒……”
我唯一的發現,都被他藏進抽屜裏,還能有什麽發現?
眼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狀況,便将視線落于坐在不遠處的毛小姬身上。
今天忙活着大半天,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現。這到手的單子,估計要飛了。此刻,毛小姬的臉色并不是那麽好。
而淩建斌聽了我的話之後,下意識的嘟囔着:“既然不在辦公室,難不成還能在家?”
這話,倒是讓剛才耷拉着腦袋的毛小姬忽然開口:“我也覺得這問題可能出在你家裏。要不,現在咱們就過去?”
聽到毛小姬的這話,我有些方……
這毛小姬攪和着去看了墓穴,又到了人家的辦公室察看,都沒有任何發現。眼下,她還鬧着要去人家家裏。
老實說,這要是換成我,估計我會賞毛小姬一個巴掌。
不過這淩建斌似乎因爲之前淩珊提及過我們處理過學校鬧鬼事件,對我們還存有一絲期待。
所以在聽到毛小姬的話之後,他是這麽說的:“到我家看看是沒什麽問題。不過家裏今天有點不方便,要不等明天再去?”
“也行。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毛小姬大方做了讓步。
在這一番決議之後,淩建斌就把我們送回學校了。
隻是回學校的這一路上,我發現淩珊的心情似乎不怎麽好。
不,應該說是在淩建斌的辦公室的時候,淩建斌當着我和毛小姬的面将他辦公桌上的那張照片放進抽屜,她的情緒就不怎麽對勁。
就連到學校,淩建斌送我們下車的時候,淩珊也一句話都不說……
察覺到淩珊的不對勁的,不止我一個。
在下車沿着校道往回走的時候,毛小姬忽然問道:“淩珊,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被問到的淩珊忽然一愣,緊接着又尴尬的笑了笑。
“沒什麽的話,你從剛才爲什麽一直不說話!”毛小姬這貨的糾纏本事,我是領教過的。眼下,她好像又準備開始不依不撓了。
深知這貨德行的我,正打算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那麽三八。
可淩珊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圖,笑道:“瑾年,沒事。她也是關心我……”
真的,淩珊很善良。
即便是面對煩人的毛小姬,她也表現出超乎常人的忍耐力。
所以我就更不懂了,連毛小姬這小三八她都能忍得了,爲什麽剛才她卻對淩建斌那樣的态度?
因爲不解,所以我還是問了出口:“淩珊,你二嬸嬸過世了多長時間?”
剛才我看到的那座墳墓,好像也挺新的。
按理說,應該是剛下葬不久。
“我二嬸嬸半年前去世的。”
提及那個女人的時候淩珊的眼眶發紅:“她真的很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過最好的女人了。”
其實淩珊所說的,從剛才那張照片上我也發現了。
“她會唱歌、會跳舞、會彈鋼琴……對了,她的飯做得也比國際飯店的好吃!以前每天下課,我最喜歡的就是去找二嬸嬸玩。她會給我做飯,會教我功課……”
說着,淩珊似乎已經沉醉在回憶中。
“那她是怎麽過世的?”我問淩珊。墓碑上的照片,那女人的精神狀态還是很好的。我覺得,她應該不是死于疾病。
我的話,将沉醉在那段美好記憶中的淩珊強行拉了回來。
“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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