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師父說這一次的經曆,師父挺感慨的,說了很多,他沒想到的我的生父還有這等故事,他說每一個做父親的,都會對自己的孩子十分慈悲,也許當初張書茂的離開,也是看透了很多東西,放了我一馬,也放了自己一馬。
我喝了一杯師娘煮的茶,我說道:“但最後還是被賴昌吉給逃掉了。”
“他逃掉不要急,我們現在也清楚了他的目的,既然他的目的是奪回白少君,我們隻需要将白少君看守好了可以了,不過這段日子……你好好休息吧,既然選擇了這一條路,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進入鬼市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給道盟來處理。”
我唏噓了一下,我說道:“其實我還沒準備好,師父,我進了鬼市,是不是其他人都不能過去?”
“你是說你的女人們吧?”師父說道。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因爲這一次的旅途可和往常不同了,我這麽一進去,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回來,而且也許我也回不來,那我那些可憐的婆娘們,可不就要等我了麽?
我不喜歡等人,也不喜歡被人等,每次想到這件事情,我都十分苦澀……
“有些事情還是你看着辦吧,畢竟我不逼你,若是你實在不想去,那就不要去了,沒什麽關系。”師父說道,我也從師父的眸子裏面看到了失望。
我連忙說道:“去肯定會去,不過這段日子我将心情調整好就可以了……”
也許是因爲心情壓抑吧,所以我回去之後,喝了很多酒,不得不說的是,這時候大家都是一起吃飯的,包括狐仙,黃仙和柳仙一起,周夢琪已經懷孕身孕,就沒再做飯,她負責指揮,讓夜枭雪麗幫忙,做了一桌好菜。
我和黃仙柳仙三個老爺們,對酒當歌,喝了很多酒,這兩個人心裏也十分不痛快,畢竟另外兩個兄弟死了,對他們來說這打擊很大,而我主要是因爲心裏的壓力。
吃喝的差不多的時候,我看到兩人都已經倒了,睡在了沙發上,另外一個人睡在了地毯上面,十分狼狽,還豎着夢話,而我沒有用金蟬體去抵禦酒力。
畢竟人生難得一會醉,在某種情況下也非常難得,是一種享受,便顫顫巍巍的,去了自個兒的房間内睡覺,其他人也都歇息了,畢竟半夜了,之前幾天的奔波,也讓人十分疲累。
等我躺下的時候,忽然我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那皮膚滑膩,身上的香味更是十分特别,讓我蟲兒上腦,當即就撲壓了上去。
我也不知道她是張麗華還是雪麗,但終覺得這感覺十分熟悉,也十分安心,對方起初的時候拒絕了一下,也象征性的推搡了我幾下,但我沒在意,當即一個滿懷摟住了,然後輕輕的做起了劃船的動作。
感受着那抗意越來越小,我也略微活動,就沉沉睡去。
到了次日一早,我頭疼欲裂,心中當即明白了,怕是喝多了酒導緻的,這會兒我一起來,身邊竟然多了一個人,既然還在熟睡。
我看到了她的臉,心中當即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來過夜的蘇韻,我驚得合不攏嘴,可是看了一下周圍的狼藉,我已經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時候蘇韻也蘇醒了,她看到了我,忽然就用衣物,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低着頭沒說話。
我說道:“昨天竟然是你……我我……我都幹了些什麽?!”
蘇韻依然沒說話,那絕美如塵的面龐,更是死死的盯着我,咬着嘴唇,還含着眼淚,但她卻顯得十分剛強。
我說道:“既然你知道是我,爲什麽不推開我?”
這時候蘇韻說了:“推了,力氣沒你大,而且你人算不錯,給了你不虧。”
我哭笑不得,沒想到蘇韻既然說出這樣的話,而這時候,我們兩人連忙狼狽的将一切整理好,到了外面的時候,發現衆女已經都排排坐在了沙發上面了,菱兒咳嗽了一下說道:“看看,愛偷吃的貓兒又投食了,這一次還是在大家的眼皮子地下……”
我十分尴尬,我想解釋,但看着甚少說話的蘇韻,也就閉嘴聽從。
這時候雪麗說道:“親哥哥,你若是看上了蘇韻姑娘,起碼也跟我們說一下,我們又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
我十分尴尬,我說道:“當然,我做的事情不論對錯,我都會負責到底,多說無益,大夥兒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
“各位不必多言,我也沒有刻意去搶你們的人,不過有些事情發生的時候,是不如人的意料的,所以我會走……”說着,蘇韻便着手離開。
我一看事情搞得那麽僵硬,當即也傻了眼,我也不知道該去該留,而菱兒卻說道:“昨天晚上的那頓酒,我們已經知道了,蘇韻小姐你做了手腳,在這酒水之中,下了什麽藥,當時你說去洗手間,但實際上卻用了一個法術,在洗手間喚出了一隻蝴蝶,将藥粉灑在了蝴蝶的翅膀上面,借由蝴蝶飛入的廚房裏面,再讓蝴蝶将翅膀上的粉末撲打了一下,粉末就調入了被子裏面,之後就被雲郎給吃了,是不是?”
蘇韻眉頭一緊,她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竟然知道,爲什麽當時不阻止我?”
“很簡單,我知道你在青島的那一家狐仙廟已經被人推翻,你現在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所以你先在這裏,又想有一個名分,就利用了雲郎是不是?”菱兒又說道。
“早聽說齊慕菱你的師父是趙惜雯,趙惜雯是有名的才女,肚子裏的墨水鮮有人及,沒想到虎父無犬子,有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弟,你的洞察能力也如此厲害,但你能說說,爲什麽你任由我胡作非爲的原因麽?”蘇韻說道,我更沒想到,蘇韻既然是自投羅網的。
菱兒道:“因爲你無家可歸,而如今你來到這裏,倒也是一個緣分,你本性不快,而雲郎以後會遇到更加複雜的事情,也許你在這裏,也能護佑他平安,我們都甘願做雲郎的女人,其原有也是相當簡單,因爲我們愛上了一個男人,而我們也甘願爲了一個男人而奉獻自己的所有……”
“當然大姐知道,你并不是真心喜歡雲郎的,但既然雲郎沾了你的身子,你也算是他的女人了,既然如此,你就是我們的姐妹,我們也希望,你不要違背你的初衷,到時候做出一些讓人不快的事情。”雪麗說道。
我看着這場面,就像是審問人一樣,當即哭笑不得。
蘇韻幽幽的看了我一眼:“齊慕雲的大名誰都知道,做了很多驚天動地的事情,又是道盟盟主馮浩然唯一的弟子,縱然是我一妖仙,我也是以女人,而作爲一女人,對于如此接觸的男人自然青睐有加,各位不用擔心,我并無其他想法,隻是想在這個地方,有自己的一個家。”
“那就是了,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大家庭。”作爲大姐頭的齊慕雲伸出了手說道。
一衆人其樂融融的說着話,換就将矛頭都指向了我。
姜月婵氣呼呼的說道:“我說雲郎,你現在都有了我們七個了,你可不許再去外面拈花惹草了,作爲這一次的懲罰,大姐說吧,有什麽懲罰?!”
齊慕菱吃吃一笑,扶着下巴樹東奧:“懲罰嘛……一個月不許翻牌!”
“不要!”這時候張麗華俏臉紅潤的說道,“那大姐你不是折磨我們這些做妹妹的麽……”
頓時周圍爆發出一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