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點點頭,“沒錯,這幾個丫頭沒事去跑14号樓玩什麽筆仙,那不是找死麽。”
王恒也懂一些陰陽之術,我們這一類人對所謂的招魂遊戲都抱着很嚴肅的态度對待,先說一下我的前女友王佳佳,我們倆個是大學開學的第一天認識的,她長得白白淨淨的細高挑,是法律系公認的大美女,很多男生都追她,當然那很多男生裏面也包括我。
經過我的不懈努力與用了一點小小的花招最後終得美人歸,我們倆個好了倆月,開始的時候感情還不錯,直到有一天他爸來學校看見了我們倆個在一起,他爸對我的印象也不難,可是當聽到我的身世的時候臉色就拉了下來,原因是她們家有百萬資産,而我隻是窮的一比的小**絲。
最後王佳佳離我越來越遠,現在跟一個小富二代飚在一起,也挺甜蜜,我見到她有時候也沖我微微一笑,我都懷疑她到底愛沒愛過我,因爲這個我哭了好多次。
下面在來說說我們學校的14号樓,每個大學的校園裏面都有一個禁地,流傳着鬧鬼的傳說,而14号樓就是我們學校的禁地,我路過過兩次,每次到那裏都感覺到陰森森的,那裏的溫度都感覺和别的地方不一樣,到了這個大學快一年的時間我都沒有看見有人進去過,直到近些日子,聽說14号樓要拆除重新蓋,那裏的人氣才旺一些,樓門被重新打開。
以前經常聽到14号樓鬧鬼的傳聞,有人說半夜路過那裏會聽到樓裏面有女人陣陣啼哭聲,還有人說經常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站在4樓的窗口處向外面觀看,不過這些都是傳聞,我沒有親眼見到過。
但是14号樓确實邪門,師父給我講過住宅風水,建造住宅講究運,氣,人,财,陽,旺,可是在學校整體的布局裏面,14号樓正好蓋在了煞的位置,如果是男生宿舍還好一些,小夥子火力壯,人多的話還能鎮住,可偏偏還是女生宿舍,建在煞地的住宅多招鬼物,如果裏面死過人會圍聚極大地怨氣,說白了就是鬼物喜歡的場所。
發生了跳樓事件,學校怕引起恐慌,對外謊稱是劉琳站在陽台上面挂衣服意外失足,從三樓掉下來當場死亡,我們都知道,三樓并不算高,如果不是頭朝下的話從三樓掉下來并不緻死,雖然學校極力的封鎖消息,但是劉琳和幾個女生在14号樓玩筆仙的事情還是在學校迅速擴散,甚至有人流傳當時劉琳是被鬼附身才跳樓身亡的,也有人質疑說警察都沒有下結論學校爲什麽就那麽信誓旦旦。
本來這件事我不想管,也沒有心情去管,但是師父臨走前告訴我要心存善心,畢竟是一條人命。
筆仙是一種古老的招魂遊戲,靈與不靈因人而異,所以有人相信筆仙真實存在,也有人說不過是無稽之談,當然像我這種從小就随師父跟鬼魂打交道的人來說當然相信這些,筆仙說是仙,也是鬼,如果掌握不好招來它若是不想走了就會纏上招靈之人,所以不要輕易嘗試這些。
我和王恒都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像是學校所公布的說劉琳意外失足掉下樓死亡,如果劉琳得死是因爲招筆仙,那麽王佳佳和那些一起玩的女孩也必然會有災難。
王恒的想法跟我的想法差不多,都認爲劉琳得死是因爲去14号樓玩筆仙,劉琳我也認識,跟王佳佳是室友也是好朋友,以前也在一起吃過飯,這個女孩膽小怕事,遇見一隻蟑螂都會跳着腳大叫,而且恐高,在二樓往下看都會覺得頭暈,說她是因爲站在陽台上面挂衣服,打死我都不相信,不過跟她并沒有多少交情,更談不上感情。
我對待王佳佳還是有些感情的,說實話咱也是情場一哥,從來都是女生爲咱流淚,可是我這個将近一米八的大漢子卻爲了這個女人哭了很多次,真的愛了,就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我正跟王恒在宿舍讨論這件事情,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一看,久違的号碼,當初我能倒背如流,接起一聽,“喂。”
王佳佳的聲音在裏面傳了出來,有些顫抖,“那個,艾宇嗎,你在學校嗎,出來下行嗎,有點事想像你請教。”
“你在哪。”
“學校門口的咖啡館。”
“等我。”說完我就把電話挂了。
王恒笑眯眯的看着我,“怎麽,有興趣再續前緣?”
我搖搖頭,苦笑一聲,“我隻是個小**絲,從小沒爹媽疼的孤兒,哪配得上人家百萬資産的千金大小姐。”說完之後心裏又想起了師父,差點沒哭出來。
緩解了一下情緒,叼着根煙,出了校園來到門口的咖啡店,進來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王佳佳,快一個月沒有看見她了,今天的她和往常有些不一樣,雖然還是那麽俊俏,可是頭發有些散亂,黑眼圈也顯現了出來,平時都是打扮得光彩照人才出家門的她,臉色很不好看。
我坐到了她的面前,她看見我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怎麽了,今天臉色怎麽不好。”
“你不也是。”自從分手後,我們倆這還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心裏感覺有些别扭,尤其是師父走後,現在居然有些自卑。
我攪拌着咖啡的泡沫,問道,“怎麽了,叫我出來幹嘛,你的小富二代對象呢。”
王佳佳诶呦了一聲,“别那麽大醋味行不行,我跟你說,我遇到麻煩了,我最好的姐妹昨天晚上在宿舍裏跳樓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聽說來着,沒事去14号樓玩筆仙,不是作死是什麽。”
王佳佳臉色一暗,“聽說昨天晚上劉琳跳樓的時候好像是瘋了一樣。”
“聽說?當時你沒在嗎?”
王佳佳面漏尴尬,“我這些日子都沒在學校住,在外面以前租的房子,自己住呢。”
聽到這傻子也知道她是爲了跟小對象幽會才搬出宿舍的,不免的心裏一涼,“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