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警方呢?”我問他,“要不要出面澄清一下?”
“你是,讓孫燕頂了所有罪,弄一個買兇殺饒新聞出來,幫孫家渡過這個難關?”聽顧風詫異的語氣,我也想明白了:“這個方法不合适。如果真這樣做,孫燕才是真的死路一條。”
“是啊。”他依舊點頭歎氣,“所以現在,我們隻能盡力處理好我們警方應該負起的責任,至于孫家那邊,孫安自己都不擔心他的生意,我們又何必替他『操』心呢?”
“不過。”顧風遲疑片刻,“好像之前就有傳聞。”
“什麽傳聞?”
“孫安的父親、叔伯不是都死了嗎?他自己又沒有孩子,外面傳得挺難聽,有不少人都提到孫家或許做了什麽虧心事,才發了不義之财。”
“之前我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不過排除這種可能『性』後,就沒想過了。”
顧風失笑:“你何必和其他人比呢?别人是以人之心來揣度這件事,見不得别人比自己有錢。你又不是那種人,何必考慮别人在什麽?”
是啊,我也是覺得孫安挺不容易,其他倒是沒什麽。
隻是,以楊卓的『性』格,他不應該關注孫家的事才對,爲什麽要刻意向顧風打聽孫家的情況呢?
我湊到旁邊問他:“你對孫家事件的後續很感興趣?”
他也端起茶杯,用餘光看我,聲回了一句:“我怕他太希”
之前他顧風喜歡我,我就感覺是個誤會,至少顧風已經明确告訴他家裏人,我和楊卓是情侶關系了。現在,楊卓又懷疑孫安喜歡我?
他是認爲每一個我認識的雄『性』動物,都會對我産生好感嗎?
我哪來那麽大的魅力?
——
吃過晚飯,我們再次回到永州巷27号,時間還算早,下午5點就吃了晚飯,這時候過去還沒有6點鍾。
『色』未暗,屋内陰氣不算太重,但我不打算直接去3樓陰冷血腥的地方待着,先去公廁那邊看了看情況,之後才回到出事地點,在袁廠長家裏待着。
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屋子裏幹涸的血迹和散落的玩具。案發時,袁家人剛吃完飯,大人們湊了兩桌麻将,孩子們在客廳裏玩。
通過照片來看,當時陪在孩子們身邊的人應該是袁廠長的夫人,和袁廠長的弟媳。
她們首當其沖,在嫌疑人闖入房間後就遇刺,孩子們『亂』作一團,遇害的地點各有不同,其他大人都沖到了屋子的角落。
由于距離廚房較遠,基本上沒人拿起武器反抗,或者他們在危險發生時根本反抗不了,在極短的時間内就遇到了襲擊。
正是因爲這一點,有許多事解釋不清,我一邊想着今晚引靈現身的方式,一邊想着嫌犯的身份。
不知不覺,夜幕悄然降臨,窗外空蒙上灰『色』,周圍空氣也變得更加陰冷。
見時間差不多了,我和楊卓立即開始布陣,用的陣法依舊是最普通的陣法,但爲了防止一次出現的冤魂太多,我們對陣法進行了稍微的改良。
從進門口的位置開始,先設下了保護屏障,阻止其他冤魂入内,而這間屋子裏,楊卓初步預計有5個鬼長期在這裏徘徊,所以,我們至少要準備5個法陣,用來困住5個魂魄。
顧風很想幫忙,不過他不知道該做什麽。
等他走到我和楊卓身邊時,鬼影就在他身後出現了。
每次都是這樣,鬼總是更加容易接近能力較弱的人,和體質無關,單純是看誰比較好欺負。
不過,顧風警惕『性』很高,見我眼神稍有遲疑,他也察覺到了從身後襲來的陰冷,身體和腦袋同時轉過去,就差直接開槍把它給打死了。
但是,遊魂跑得更快,若不是楊卓剛好施法攔住,恐怕,這鬼隻怕會被顧風一瞬回頭的銳利眼神,吓得躲回老巢。
再看被楊卓擒住的遊魂身形、面孔,是一個渾身是血、面『色』蒼白的女孩子,她的表情神态看上去非常正常,除了臉『色』略微蒼白了一些,看上去真的不像是一個冤魂。
然而,她的确是曾經死在這裏的受害者,袁廠長哥哥的女兒袁香蘭。
顧風幾乎一眼就認出了她的樣貌,不敢相信地對比帶來的資料:“你是袁香蘭?真的是袁香蘭?”
恐怕,這也是顧風第一次見到看起來不怎麽恐怖的鬼,袁香蘭十分害怕地往後縮了縮,但仰頭對上楊卓居高臨下的冷漠眼神,她又吓得更加厲害:“你們……放了我……”
話的聲音也很清楚,老實,楊卓第一次和我見面的時候,恐怕還沒有她話利落。
我仔細觀察袁香蘭的情況,突然意識到她根本沒有化身爲冤魂,隻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魂魄。但是這裏怨氣這麽重,她怎麽可能絲毫不受影響呢?
就在我遲疑之時,袁香蘭倏然開口對我們:“快躲起來,那個人要出現了!”
“誰?”
“殺人狂魔!”
袁香蘭的是一種現象,名爲死亡場景重現,在許多陰氣彙聚的地方都時常發生。
不過這種情況,還是視情況而定。譬如有的地方,會在每晚上上演同樣的情形;而有的地方,隻會在每年的某一重演受害饒死亡過程。
我不知道這裏情況如何,迅速給楊卓使了一個眼神之後,就帶着袁香蘭匆匆躲了起來。
“這裏每晚都這樣嗎?”
“不是。”面對我的疑問,袁香蘭搖頭,“隻有每年春節期間才會這樣。”
她匆匆着,和我們一起躲在屋子裏唯一一處沒有血迹的地方——廚房中,一雙充斥驚恐的眼睛忍不住朝着客廳的位置張望。
十年來,每個春節她都會看到同樣的場景在眼前上演,心裏如何會不懼怕。
見此,我連忙給楊卓使了個眼『色』:“你去樓下呢?”
楊卓意會:“讓我去看嫌疑人進入現場的方式?”
“不錯。”機會難得一見,錯過了今晚,就隻能等明白。
顧風一聽我們的意思,他也想和楊卓一起下樓,隻是這樣一來,就隻剩我一個人在樓上,兩人難免會擔心我的安全,商議片刻,始終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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