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飛身前數丈開外,消散無痕。
哈——
一招未果,一衆勁裝男子早有準備,運氣低喝一聲,再度出招。
這一次,便是接連兩排的人從後面躍出,正反兩極刀劍合圍,揮出的攻勢比之方才更勝一倍有餘。
緩步向上踏足的林飛,看也不看一眼,揮手間擡掌擊出。
剛猛無鑄、一往無前的掌力,如來神掌之威在他手中展現的淋漓盡緻。
驚動風雲,攪亂大勢。
僅憑一掌橫推,那些勁裝男子全力而爲的攻勢被破得幹幹淨淨,餘波氣勁還将不少勁裝男子震飛,吐血倒地。
上首正中觀望一切的狂霸男子,見到這一幕臉色再難平靜,右手按住腰間懸着的刀柄,聽得一聲铮然刀鳴,狂絕兇戾的刀氣匹練飛斬出去,形如一匹大海怒濤中絕塵肆虐的虎鲨,任何阻隔在前方的事物,都将被殘忍兇狠的撕裂!
破浪刀訣——虎鲨式!
剛剛擊退一波接一波的勁裝男子合圍,突然前方亮起一抹刀光,緊随而至的危險沖刷着全身的神經,被刀光鎖定了。
“這又是什麽刀法,看來朱無視從天神組織那裏得到了不少好東西,麾下高手遠遠不止四大密探......”
刀氣如浪,卻有一股殘暴狠厲的兇煞血氣,與歸海一刀那霸道無極的霸刀有所不同,兩者屬于攻勢極強刀法的兩個極端。
于此,林飛也不想再浪費時間,盡早戳瞎朱無視的‘眼睛’,令他元氣大傷才是正途。
雙手擡起,在身前劃過玄奧複雜的軌迹,渾身易筋經真氣拔高到一個程度,腦海中浮現出一招招式,繼而身随意動,排掌轟出。
萬佛朝宗!
如來神掌中的最後一式,也是威力最強的一式。
以往林飛還不夠精熟,沒有用過這一招,如今突然心血來潮,腦中融會貫通了這一招的奧義,便直截了當的使将出來。
威力,當真是莫可抵禦,諸佛朝拜,萬仙俯首。
掌力揮出,猶如西天佛祖降臨,林飛的身上騰起一股萬佛之祖的氣勢,光芒普照,幅散出七八丈有餘。
伴随佛光的,是一道道佛掌,藍色泛金的佛掌,密密麻麻的佛掌,呈扇形區域湧向前方,護龍山莊的大殿正門。
這一刻,便是真真正正的摧枯拉朽,排山倒海般的攻勢瞬間淹沒了那些勁裝男子,整個護龍山莊的大殿正門,都籠罩在一層佛光之中,仿佛置身于佛國世界,梵音高唱,壓下一連串的爆炸聲響。
護龍山莊的後殿,接連不斷的身影從各個通道湧向大殿,還有幾道身影騰空掠起,如流光般射向大殿前方,那裏是發生劇烈爆炸的地方。
“能造成這般恐怖的破壞力,恐怕是那個人來了。”
幾道身影落于大殿頂端,居高臨下望去佛光籠罩的區域,其中白衣翩翩的海棠開口,臉上卻是帶着濃郁不散的凝重。
一旁,段天涯沉默冷肅,額前幾縷發梢随風輕揚,襯托出他冷峻深沉的氣度,與朱無視已有六七分相似。
“不必擔心,義父爲防萬一,早已布下一些後手,他要滅我護龍山莊,可沒有那麽容易。”
他們身後,還有四道穿着打扮一模一樣的身影,黑衣面具,沉默不言,氣勢都相差仿佛,分而聚之,又聚而分之。
段天涯雙眸凝視片刻,眼神微側,低語一聲。
“出手。”
他這句話,是對身後四人所說。
瞬息之間,那穿着打扮一緻的四人如影似魅的從他身後消失,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而從後殿不斷湧現的諸多身影,此刻也相繼到了大殿,看到了正門外足以令人驚駭的一幕。
佛光漸漸消散,浮現出一片飽受摧殘的慘烈區域,便如被炮火轟擊過的戰場,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坑洞遍布整個護龍山莊的大殿前廊,整齊劃一的白石階梯早已不堪入目。
數十上百個勁裝男子,此刻倒在血泊之中昏迷不醒,就連那個斬出破浪刀訣的狂霸男子,也是滿身是血,用刀撐地,身體頑強不倒。
在場之中,唯獨林飛一襲白衫幹淨無暇,面無表情的看着這一切,左手往遠處的雕龍石像隔空一抓,伴随着眉心念動力的活躍。
這個時候。
大殿内又是湧出一大批人馬,各個黑黃勁衫裹身,身披弓箭,帶着面無表情地冷酷狀,渾身缭繞着一層血腥殺氣。給人的危險程度,比之那些使刀劍的勁裝男子要強烈得多。
一個個取下背後的勁弓,彎弓搭箭拉成滿月弓弦,瞄準了林飛所處位置,紛紛松手。
箭矢破空,精鋼摻銀打造的箭頭在些許日光下折射出慘淡鋒銳的冷芒,數百的箭矢如一張箭網遮住了一片天,阻攔了林飛前方的大半視線。
林飛對這一切絲毫不爲所動,左手隔空攝拿的雕龍石像,此刻仿若活過來了一樣,從地上飛起,張牙舞爪的模樣形如真龍,朝着那片箭矢迎去。
四道鬼魅般的影子,突兀間出現在箭矢和雕龍石像之後,臨近了林飛身前三丈的區域。
他們眼中震撼之色閃過,投影出林飛嘴角那一絲略帶戲谑的笑。
魅影神功,生生被破去了隐匿的能力!
“魅影神功,湘西四鬼的招數我早就見識過了,我不知道你們四個是怎麽練成的,但對這門神功的掌控力不及湘西四鬼,就不要在我面前顯擺了。”
一道能量光束,自他身前噴湧而出,直掃三丈開外的四道黑影。
原本想用魅影神功遁逃的他們,發覺自身的速度比起那道激射而來的光束慢得許多,根本來不及閃開。便想用魅影神功的‘寓守爲擊,化功無形’能力化去這一道攻勢。
隻可惜,号稱任何攻擊都能化解的魅影神功,對于這一道能量光束毫無作用,在四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能量光束從他們身上掃過,剛剛響起的悲憤慘叫聲戛然而止。
直接一記念動炮,将這學會魅影神功的四人消滅。
大殿頂端觀望的段天涯、上官海棠,瞳孔驟然一縮,心念有些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