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蔣凱天腰間的玉佩神盤突然跳動一下,接着就發熱起來,開始向他輸送大量的超級能量。
他的心裏有數了。
他也高興地在露露那地方摸了一下說:“現在你就看我的了。”
露露高興地說:“我是看你的,我始終都是看你的,沒有你,我怎麽能那樣……怎麽能……”
“寶貝,現在可不是我們那樣的時候哦,我們外面的人就要我們死的。”
蔣凱天的臉緊貼着露露的臉,他還沒有這樣跟一個女孩貼在一起過。雖然跟那個苗欣有個那樣的一次,可那是在毫不知覺的情況下,他是被沈慧所利用的,也跟沈慧親了幾下,也摸過他的咪咪什麽的,但那是他的姐姐類似的人,沒什麽大的感覺。
而今天在驚心動魄的時候,跟這個露露在一起經曆這樣的兇險,居然讓他很有感覺。
那露露也被眼前的情景激動着,男人雖多,可幾乎都是窩囊廢,遇到蔣凱天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人類的精華,一個女人就是活上一千年也不見得遇到。
今天真是她的幸運。她激動地說:“我甯可跟你死在一起。”
“哦,爲什麽?”蔣凱天喜歡這樣的說話,盡管他覺得這完全是虛假的成分。
“因爲我喜歡你這個小哥哥。”
無數的雞叨米般的親吻落在蔣凱天的臉上,蔣凱天溫柔地說:“你現在不怕嗎?”
漂亮女人都是風流的,而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就更加顯得妩媚和風流,露露微微一笑說:“就是你讓我那樣……你這樣厲害,我怕受不了。”
蔣凱天哈哈大笑,這個時候還開這樣的玩笑,真行,他抱緊露露說:“沒關系,我會讓你受得了的。”
外面的人開始慢慢的走到門口,蔣凱天小聲說:“抱緊我。”
蔣凱天讓露露抱緊他是讓自己騰出手對對方還擊了。
外面是四個人,他們以爲把蔣凱天和一個柔弱的女孩堵在屋子裏,就完全拿下了他們,于是有人就說:“放火。”
這是一個沉悶的聲音,像是從水缸裏發出的聲音,緊接着就是一個年輕的聲音:“好,火把。”
蔣凱天看到有人拿過火把,走廊上升起一股濃煙,火光照亮了門外那扇形的區域。
露露害怕地說:“他們要燒死我們啊。”
蔣凱天笑着在露露的臉蛋上捏了一下說:“我們在一起死好不好啊?”
“嘻嘻,我們在一起死?我可不想死啊。”
“那怎麽辦?人家一心要燒死我們?”
露露臉上并沒有驚恐的神色,嘻嘻一笑說:“那也沒辦法的啦?但我覺得i是不想死的。”
外面的三個人也在說着什麽,他們更是得意的,一個人說:“阿豪,我們就要把這個人燒死,真是可惜啊,外帶着這個包房。”
“阿四,這裏面可不是一個人,這個叫什麽蔣凱天的人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抱着一個漂亮的妞啊。”
“這才叫臨死都要抱得美人歸啊。”
白天理在外面狠呆呆地說:“讓他抱得美人歸?我看他是要和美人一起死。扔進去。”
“好,蔣凱天你就臨死前摸摸咪咪做個飽死鬼吧。”
“這可不是飽死鬼,如果他們那樣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
“理解,理解,就是那樣也就是痛快一時,馬上就死掉了。”
露露突然把蔣凱天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後用十分火辣的眼光看着蔣凱天。蔣凱天微微一笑,他可是不能死的,他又捏了一下露露的臉蛋說:“就是死了我也不能沾這樣的便宜。”
“爲什麽啊,我是願意的。”
“噓。”
“燒啊。”
“好。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蔣凱天聽了出來,那個沉悶的聲音就是白天理,這是要他們的命。不過,這對蔣凱天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他心裏狠狠滴說:“白天理,讓你這個沒有天理的東西,就然你看看我的厲害。”
就在火把飛了進來,屋子裏的可燃物品立刻就燃燒起來時,蔣凱天騰空而起,露露緊緊地抱住蔣凱天的脖子,就從敞開的房門飛身出來,然後在空中一躍,就穩穩地落在地上。
“啊,真是太棒了。這是賞你的香吻。”露露熱烈地在蔣凱天的臉上親了一口。
“嗯,真香。”
“在這個時候愈加覺得好聞是不是?”露露的臉上綻開着笑。
“嗯,在香一個。”
“嗯,給。”
露露又把臉湊到蔣凱天的嘴畔。
“啊,他們逃出來了。”
“功夫了得啊。”
這是那個阿豪和阿四的對話。現在形成了面對面的局面,而露露依舊在蔣凱天的懷裏,她似乎就喜歡這樣,死也要緊緊貼在蔣凱天的胸前。
雖然這是簡單的功夫,簡單的一躍就逃出即将成爲火海的房間,但是這對于白天理來說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一個普通的人是不可能有這樣的功夫的。白天理發愣地杵在那裏,他還沒見過這樣身子輕巧,功夫了得的人:“蔣凱天,你到底是什麽人?”
“别管我現在是什麽人,我卻知道你是什麽人。你讓我死,是你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讓你死,是你做了傷天害理的事,你就必須死。”
“哼,死誰活還不知道哪。”
“怎麽能不知道哪?我覺得你應該是知道的。”
“你小子居然這樣的能狡辯。你還真是個人才。”
“這你早就應該看出來。是不是?”
“就是的,我索人命大哥哥真是個人才,你早就應該看出來。”
“你是小逼在一邊一唱一和。”阿豪看着來氣,其實在妒忌。
白天理豢養的這些打手也經曆過大大小小的無數次戰鬥,可還沒見過在這個時候懷裏有個美女跟他們比鬥的。這太讓他們羨慕不已了。
其實蔣凱天并不是不想把露露放下,但他一把露露放下,露露就必然遭受他們的攻擊,這是蔣凱天最大的軟肋,這樣他決不如讓露露呆在自己懷裏,而露露似乎更不想離開自己的懷抱,也許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吧。
但這樣的做法實在讓對方的以白天理爲首的四個男人覺得汗顔和無耐。
風流永遠是風流的,哪怕在即将死去的時候。
白天理惡狠狠地說:“給我上。”
三個黑衣人“嚓”地從腰間抽出三把明晃晃的長刀,互相看了一眼,就“哇哇”叫着向蔣凱天劈來。白天理在一邊冷笑着,這從三個方面向蔣凱天和他懷裏的露露劈殺而來的攻勢,頃刻間就會把這對香粉男女刺成塞子。
三把長刀,三把明晃晃,閃亮着寒光的長刀。
蔣凱天就想,在這個時候還有使這個東西的,也許是存在幾分武俠的意味吧。可是這早絕不是武俠時代。
蔣凱天退了幾步說:“白天理,這些是你的保镖嗎?是你自己出錢養着他們,還是公家幫你養着他們。”
“這你就别管,你事到臨頭,居然還有心問這個。”
“我是覺得你沾便宜沾的太多了。”
“刺死他。”
那三把長刀又一次地逼近。就要刺激懷裏的露露,露露大驚失色,再漂亮的臉蛋在這個時候也是蒼白的吓人。
“索大哥,我們怕是不行了吧?”
白天理皺皺眉頭說:“什麽索大哥?”
“就是索人命。”
“還是先索你的命吧。”
“是嗎?”
蔣凱天哈哈哈冷笑着,突然他一甩胳膊,那胳膊就立刻長出兩米有餘,不僅讓露露好好的安全呆在自己的懷裏,還能直接形成對三把長刀的攻勢。
那三把長刀馬上減弱了優勢,當刺向蔣凱天時,蔣凱天的三根手指從玉佩神盤裏發出了巨大的能量,蔣凱天大喝一聲,那三根手指像三發出了巨大能量的閃電,三個黑衣男人手中的長刀噼噼啪啪的紛紛落地,三個身體幾乎在瞬間就暴露在蔣凱天的攻擊之下。
“你……你的胳膊?”白天理驚駭地看着蔣凱天。
真是不可思議。
他豢養的就是神刀手,也架不住眼前這個神手。
“你的手……”
“這就叫做仙手。”
“哥哥,你真的是仙手啊。居然能長出這麽長啊。我香你一個。”
“來吧。”
露露在蔣凱天的臉上親了:“你來一個。”
“嗯。”
蔣凱天在露露的臉上親了一個。
蔣凱天想,這樣的情景如果讓姜子岚陳曼婷和沈慧看到,那不得氣死。
但蔣凱天越是在激烈的時候,越是有番溫柔的情懷,就跟他每次給漂亮的女孩治傷的時候,總是有幾番的溫存在裏面,那種感覺讓他似乎産生奇妙的感覺,雖然他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露露,露露也不是那種跟姜子岚可以比的,但此刻的情景讓他還是那樣的風流。
英雄的心地,有着風流的因素,雖然蔣凱天并不認爲他是什麽英雄,但任何一個青年男子,在漂亮的女孩面前,都有幾分英雄的因素,就像一個雄孔雀,在雌孔雀出現的時候,總是把最漂亮的羽毛展示出來,以愉悅對方的心裏,滿足對方對自己的欣賞。
白天理怎麽也受不了蔣凱天這樣,氣的眼睛就要登出來:“媽的,這個時候還在我面前玩溫柔。”
突然,一發子彈從空中飛來,蔣凱天拎起一個對手,向射擊的人擲去,一個被子彈打死,一個被屍體砸死,白天理也掏出槍向蔣凱天射擊,蔣凱天的長手一拉,另一個人應聲倒下。
“啊……”
“怎麽樣?你的人沒了吧?”
蔣凱天單獨把白天理留了下來。
白天理幾乎就在眨巴一下眼睛的時候,他的三個人就倒下,蔣凱天手裏并沒有武器,而且他懷裏還有一個美人,雖然夠浪漫,但絕對影響他的進攻,但就這這樣的情況下,蔣凱天怎麽出的招,怎麽動的手,他竟然沒有見到,隻見一道閃電般的東西劃過,一切就結束了。
蔣凱天從空中落下,那露露嘻嘻一笑說:“這三個人是怎麽倒下的,我怎麽沒看到就這樣了?”
蔣凱天笑着說:“不但你沒看清楚是怎麽回事,就連我們的白天理也沒看清楚是不是啊?”
白天理惡狠狠地說:“蔣凱天……”
“什麽,蔣凱天?我哥姓索,叫索人命,你怎麽叫他蔣凱天?”露露認真地說。
她也知道蔣凱天不可能叫索人命,但她叫着好玩。
“白天理,你還想說什麽嗎?”
白天理一聲長歎:“沒想到我我一心要給我老婆把病治好,卻突發變故,我敗在你的手裏。罷罷罷。”
突然,白天理要給自己一槍,蔣凱天手一揮,那槍就應聲落地,對蔣凱天做出怎樣的驚人一舉,他都不會感到意外了。
忽然,一陣警車的嘶鳴,馬上就戛然而止,這說明宋子岩到了。白天理還想說句什麽,忽然他撲向他手下的一把長劍,蔣凱天怎麽能讓他得手,猛地把長劍踢飛,說:“别急,有話慢慢說,活着比死了好,要是非讓你死,那就不得不死了。”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跟我過不去?”
蔣凱天搖搖頭說:“你别不識好歹。我可是真心誠意地看你老婆的病的,誰知這裏大有懸念,而且這懸念讓我發現,我可要爲民除害的。”
白天理嗥道:“這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不給我老婆治病也就罷了,卻把我推向死路。啊,這就是我的命嗎?”
“不許動。”
宋子岩帶領的警察突然而降,蔣凱天推開露露看到宋子岩威風凜凜地出現在眼前。
“哈哈,我的警花,你來的好快啊。”
看着三個倒在地上死去的黑衣人,又看着得意洋洋的蔣凱天,宋子岩搖搖頭,又點點頭,蔣凱天說:“怎麽了,你這是什麽意思?是不認識我啊,還是不認識我們的白天理副市長?”
“哼,我就知是你,還跟我打啞謎。”
“我無意間抓到了一個副市長家藏一百斤黃金,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啊。我的警花姐姐。”
“哼,還知道我是你姐姐?我可是差點栽倒你手裏。”
“你不是白天理啊,怎麽能說栽倒我手裏?”
“别給我裝迷糊。你的大腿傷的怎麽樣?好了沒有?”
“謝謝關心?是大腿根,你不是看到了嗎?”
“滾你的。”宋子岩臉一紅。
露露突然說:“你的大腿……根受傷了啊。我看看。”
蔣凱天拍了一下露露說:“這可不能看的。”
趁機個人說話時候,白天理突然拔腿就跑,宋子岩大喝一聲。幾個警察立刻把他死死按住。
白天理歎息着說:“你們幹脆現在就把我打死吧。我栽在這個小子的手下了。”
宋子岩冷哼一聲說:“我的白大市長,現在死和以後死,你晚都是個死,但
死法卻是完全不同的。你要接受審判的,你以爲那一百斤的黃金是那麽好花的嗎?帶走。”
白天理忽然說:“我的老婆,我的白雪,我對不起你們啊……”
“現在明白了是嗎?晚了。帶走。”
幾名警察上來就把白天理押走,宋子岩剛要跟蔣凱天說什麽,突然,一聲少女的凄厲的喊叫讓人心碎的傳了過來。
蔣凱天馬上聽出這個聲音是誰,蔣凱天對宋子岩說:“這是白天理的女兒。”
宋子岩微微一笑說:“我感興趣的是,這位是誰?”宋子岩手指着蔣凱天身後的露露。
露露在警察到來後始終在後面,宋子岩剛才沒時間說這些不合時宜的話,現在她的眼睛卻盯上了露露。
從穿着來看,這個女孩就不是學生,而是像茶樓的工作人員,但穿的還真是漂亮,人也很是美貌,這讓宋子岩看不出露露是幹啥的。
但跟蔣凱天貼的這樣近,讓宋子岩心裏看着就很是不快。露露被宋子岩說出,蔣凱天才想起這個人的存在。露露不好意思地走到前面,蔣凱天對宋子岩說:“這是我妹子啊,你不認識吧?”
宋子岩哼了一聲說:“我每次見你,你都有個妹子,今天這個妹子是你同學啊,還是你老鄉啊。”
“都不是,是我的恩人、”
“什麽,你還有恩人?”
“我告訴你,是這個朋友告訴的白天理有一百斤黃金的事,以後你們要獎勵她啊,最好讓她到你們警局當警察。你願意當警察吧?就跟這個警花姐姐似的。”
“啊,我……我願意啊。”
“真是她得到的消息告訴你的?”宋子岩不會輕易的相信蔣凱天的話。
“你不相信就完全錯了,我知道他有那些黃金,我還能報警,我早就自己貪了。”
宋子岩說:“我還是不相信,這個露露的怎麽就能知道白天理的一百斤黃金的?”
蔣凱天不屑地說:“那我怎麽能知道白天理的黃金,而且還知道那黃金就在白天理家的床底下?”
“那你跟白天理是什麽關系?”宋子岩看着露露。
“哎哎,不能這樣問話啊,你現在可不是審問我們啊。”蔣凱天裝作不高興的說。
“不不,我不是審問,我隻是懷疑。但這畢竟是爲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我們警署也準備拿下這個白天理,但苦于沒有證據。”
“現在好了,我們可是幫你們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爸爸,爸爸你在哪裏啊。”
幾個人正說着俏皮話,一個少女就飛奔而來。
白雪的瘋狂讓蔣凱天着實吃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