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滿車想了想。“告訴他吧。以後等磊磊有出息了喬老太太說不定也會像那位馮夫人一樣找上門來。至于喬老太太爲什麽也像果果一樣重生了?可能是她偶然間做了什麽事吧。”
“好。那等磊磊回來我就告訴他。”
“嗯。那我出去辦事去了。”
田滿車剛說完,周勇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了進來。“老爺,您能出來一下嗎?我有件事想和您說一下。”
田滿車先應了周勇一聲。“你今天也不用特意陪果果。有糖糖在,果果就是想不開心也沒空。”
“我知道了。你去忙去吧。”
“那我走了。”
“嗯。”
田滿車從屋裏出來後就看着周勇問道:“怎麽了?”
周勇小聲說道:“老爺,我發現外面有人監視咱們。”
“十有八九是馮夫人的人。”
“那現在怎麽辦?”
“套個麻袋揍一頓。揍完後跟着他,看他是不是去找那個馮夫人去了?”
“好。我現在就去辦去。”
“嗯。”
一個多時辰後,馮夫人正在檢查兒子的功課。奶娘從外面走了進來。“夫人,馬六回來了。”
“讓他等着。”馮夫人覺得果果出門最少也都得一個時辰。所以,她準備檢查完兒子的功課以後再問馬六果果去哪了?
“是。”
檢查完兒子功課後,馮夫人又指點了兒子幾句才讓兒子走。兒子走了以後她才看着奶娘問道:“那個孩子出門幹什麽去了?”
“夫人,那孩子沒出門。”
馮夫人皺了一下眉頭。“那馬六怎麽回來了?”
“他被人套着麻袋揍了一頓。”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他去莊子上種地去吧。”
“是。夫人,那咱們要不要再派個人……”
“這次派個女的去。”
“好。”
“挑個機靈的。”
“好。”
奶娘選好人後就把馬六的事告訴了她。“你也知道,夫人向來賞罰分明。你要是把這事辦好了,那夫人肯定會賞你。你要是辦不好……”
被選中的媳婦吓的抖了一下。“您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辦好的。”
“去吧。”
“好。”
被選中的媳婦吸收了馬六的經驗。沒敢往田家旁邊湊,而是直接在田家附近的一條街上等着。她想,田家大小姐要是出門,十次裏面怎麽着也會有一兩次從這條街上走。
五天後,她終于等到了。
宋麥穗和果果正在布莊裏面挑布料,馮夫人領着丫鬟和奶娘從門口走了進來。
奶娘一進來就大聲說道:“掌櫃的,把你們這最好的布料拿出來。我家夫人要給我們小姐做衣服。”
掌櫃的趕緊熱情的迎了過來。“夫人,這邊請。”
“好。”豐富的邊跟着掌櫃的走邊假裝無意的朝宋麥穗和果果看了過去。
一看到果果,馮夫人就激動的沖了過去。“女兒,母親終于看到你了。女兒,我是你的親生母親。女兒,肯定是老天爺可憐我,所以才讓我在這遇到你。女兒……”
碰!
她還沒說完,宋麥穗就一腳把她踢到了牆上。“哪來的瘋婆子?!”
果果上輩子和馮夫人她們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奶娘一出聲,果果就聽出來她們是誰了?
馮夫人沖過來的時候果果已經把“禮物”準備好了。可馮夫人還沒碰到她就被她娘賜到了牆上。
果果馬上假裝害怕的躲到了宋麥穗身後。“娘,我害怕。”
宋麥穗拍了拍果果的手。“沒事,有娘在。”
果果指着馮夫人說道。“娘,她剛才的表情好假。”
馮夫人爬起來捂着胸口看着果果傷心的說道。“女兒,我是你母親。你不能這麽說我。女兒,母親也是前幾天才知道你還活着。女兒,母親知道你不是死了而是被别人偷走了哭了整整一夜。”
啪!
宋麥穗沖過去甩了馮夫人一巴掌。“你這個毒婦!”
馮夫人眼皮一跳。“我不是毒婦。我隻是一個可憐的母親。”
“我呸!”宋麥穗盯着馮夫人指着天空說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可以騙得了活人,但是你騙不了老天爺!你就等着下十八層地獄吧。”
果果走過來看着馮夫人說道。“這位夫人,你剛才說你的女兒是被别人偷走的。那你能告訴我你的女兒是被誰偷走的嗎?”
“我……”馮夫人滿臉爲難的說道。“我不能說。”
宋麥穗:“我看你是沒臉說。”
果果:“那我就幫不了你了。本來,我還想要是你告訴我是誰把你女兒偷走的,那我就順着這個人幫你找找你女兒。”
馮夫人看着果果邊擦眼淚邊說道:“你就是我女兒。”
宋麥穗:“你說是就是呀?你有什麽證據?”
馮夫人指着果果的手說道:“我女兒的手和她的手一模一樣。”
宋麥穗一聽就笑了。“你可真好笑。我女兒的手既沒拿布裹起來又沒縮在袖子裏,是個人就都能看到。你拿這個當證據?”
果果拉了拉宋麥穗的袖子。“娘,咱們走吧。”
“好。”宋麥穗狠狠的瞪了馮夫人一眼。“以後再敢纏着我女兒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馮夫人捂着剛才被宋麥穗踢到的地方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奶娘馬上攔住了宋麥穗。“你不能走。你把我們夫人踢壞了。”
果果轉身就走到了馮夫人身邊。“我會看病。我來給她看。”
說完,果果就把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
奶娘吓得趕緊跑了過來。“你要幹什麽?”
果果晃了晃手裏的簪子。“給你家夫人看病。”
“哪有拿簪子給人看病的?”
“誰說沒有?不信你看!”說完,果果就拿着簪子朝馮夫人的肩膀上紮了過去。
果果的簪子還沒碰到馮夫人的肩膀馮夫人就趕緊醒了。“奶娘,我這是怎麽了?”
果果拿着簪子在奶娘的面前晃了晃。“你看!我還沒給你家夫人紮針你家夫人就醒了。”
說完,果果又朝馮夫人看了過去。“夫人,你哪不舒服?我幫你紮幾針,保證針到病除。”
“女兒……”
她剛說了兩個字果果就站起來朝宋麥穗走了過去。“娘,你說的對。她就是一個瘋子。娘,咱們走吧。”
“好。”
馮夫人看着奶娘着急的說道:“我好不容易才看到我女兒……”意思你快點把她們攔住。
奶娘有點怕宋麥穗和果果。“夫人,您别着急。我……我這就去把她們攔住。”
宋麥穗聽到後馬上返回來踹了馮夫人和馮夫人的奶娘兩腳。“攔我?你們有那本事嗎?我告訴你們,我的武功雖然不高,但是打你們兩個還是打得過的。想把我女兒從我身邊搶走,沒門!”
馮夫人的丫鬟裝着膽子擋在了馮夫人和奶娘面前。“我們老爺是當官的。你要是再對我們夫人動手,我們……我們就去衙門告你毆打關眷。”
宋麥穗說話的小丫鬟一眼。“你想去就去。我既然敢動手就不怕你們告。”
奶娘:“你……你仗勢欺人!”
宋麥穗在心裏說道:這次我就仗了!“要不是這個瘋子婆子一來就說我女兒是她女兒我能打她?”
“我家夫人說的是事實。”
“什麽叫事實?有證據的才叫事實。”
“你……你無理取鬧。”
“你們才是無理取鬧。哪有人無憑無據就說别人的女兒是她的女兒?”
“我……我家夫人有證據。”
“有就拿出來。”
馮夫人的那些“證據”都是爲她的婆婆量身打造的。現在她婆婆還沒死,她還不能把證據拿出來。“你們走吧。我……女兒,母親會想你的。”
果果:“我不是你女兒。娘,咱們走。”
“好。”
宋麥穗和果果走了以後,奶娘把馮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夫人,咱們先回去吧。”
“不行。我還要給女兒選布料。”
“夫人,大小姐……大小姐她都不認您。”
“她就是不讓我我也不能不管她。掌櫃的,麻煩你把你們這最好的布料拿出來。我要給我大女兒做衣服。”
“好,您坐。我現在就去給您拿去。”
“嗯。”
馮夫人選了十幾匹布才走。
她走了以後,店裏的幾個小夥計就小聲議論道:“這位夫人可真可憐。”
“誰說不是?你們說當年是誰把她的孩子偷走的?”
“那誰知道?不過我猜肯定是馮夫人不敢惹的人。要不然她也不會不說。”
“不會是她相公把孩子扔了的吧?”
“有可能。”
“也有可能是她婆婆。”
“嗯。”
“剛才另外那對母女可真兇。一個踢人。一個拿簪子紮人。”
碰!碰!碰!
掌櫃的拿着尺子敲了三下櫃台。“閉嘴!沒客人的時候不知道整理整理貨架呀?”
小夥計們趕緊忙活開了。
掌櫃的朝外面看了看。剛才那對母女是兇,可那位夫人也不見得是好人。京城這麽多布店,她爲什麽偏偏帶着丫鬟婆子來了他的店?
想到這,掌櫃的又告誡了小夥計們幾句。讓他們不要把剛才的事傳出去,免得惹上麻煩。
另一邊,奶娘扶着馮夫人上了馬車以後就說道:“夫人,我看這一招可能行不通。”
馮夫人點了點頭。“那個孽障竟然想用簪子紮我!”
“夫人,要不?咱們還是再等等吧。”
“嗯。”馮夫人也不想再哄果果。“這事還是讓老爺去辦吧。”
另一邊,宋麥穗牽着果果的手進了一家金店。“娘想給你和果果還有慧兒一人打一個镯子,你幫娘選選樣子。”
“好。”
七天後,馮夫人的婆婆死了。
果果的親生父親還沒來得及傷心馮夫人就把他母親身邊的下人們帶到了他面前。“母親臨死的時候跟我說,讓咱們把大女兒找回來。要是咱們不把大女兒找回來,那她就是死了也不能瞑目。母親說,她就”
“咱們的大女兒不是一出生就死了嗎?”
馮夫人看了看她婆婆身邊的下人們。“你們說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