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不讓别人吃了?”坐在周斌對面的張文靜差點就被周斌噴到,不由得怒道。
“尼瑪,你小子别惡心人。”扔掉手裏被周斌噴出的牛奶賤到的香煙,李俊皓看着鄧清陽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夥子,你想的真多呀!”
“我說的等價交換,不單單指物資,或者其他亂七八糟的,你們可以出力,今天晚上我們在這渡過,晚上需要有人守夜,如果你們想要分到吃的喝的,就和我們一起輪流守夜。”
“呃……”
“守夜?”
“對,等吃完飯就開始計算,一直到明天早上3點半,我來安排每個人執夜的時間。”
“你們要是覺得可以,就坐下來一起吃,要是絕對不行,那就算了。”說完李俊皓便看着站着的陳冰冰和鄧清陽父子三人。
李俊皓話一說完,陳冰冰便不假思索便坐在了慕容秋月的旁邊,而鄧清陽看到陳冰冰已經坐了過去,和他老爹對視一眼也坐了過去。
“喂,我說你小子擠什麽擠?”周斌看着鄧清陽想要擠在自己和陳冰冰之間,不由分說的推開了鄧清陽。
“老何那頭位置還有2個空位,不知道過去?非尼瑪跟這裏擠,你以爲你是妹紙呀!”
“好了,那我就說下等下的守夜順序。”李俊皓把中間的火腿腸和牛奶分了3份單人份,分别推到桌子末尾的鄧清陽父子面前和對面的陳冰冰面前後道。
“現在5點13分,等下吃完飯,第一組,對了,你們三個叫什麽。”
“陳冰冰。”
“鄧清陽。”
“鄧國洋。”
“呵,你們是兄弟?”炸一聽兩人報出這麽像的名字,再一看兩人長得也挺像,李俊皓故意壞着打趣道。
“放屁!你!”
“小兄弟,你誤會了,我們是父子。”聽到李俊皓的話,鄧國洋有些尴尬的笑着回答道。
“哦~還以爲是你爹老來得子呢。”一邊在本子上計算時間李俊皓一邊再次回了一句。
“噗…”
“咳咳…”
“咳…”
“皓哥,你可真…~~~哈哈。”
“咳咳,嗯,我說下首頁順序,第一組鄧國洋和慕容秋月,吃完飯後開始到10點,第二組周斌和鄧清陽10點到12點,第三組張文靜和陳冰冰12點到1點,第三組何鵬彬和王芳1點到2點,第四組我和敏慧2點到3點。”
“怎麽我和我爸守夜的時間這麽長?我不同意這個分配!”
“不同意?你說不同意就不同意?!不好意思你都已經吃了我的食物和水了,不同意也不行了,再說了我還算是照顧你爸了,看他名年紀大,特意讓他執第一班夜,到10點就能去睡覺了,而且還讓我們的慕容警官陪着一起,還不好?還有你,2個小時多嘛?不知道時間越晚人就會越困嘛?我還讓我兄弟陪你一起了,你還b什麽?”
“領導,沒事沒事,我們同意我們同意,就這樣挺好的,謝謝了,領導。”鄧清陽旁邊的鄧國洋連忙拽着自己的兒子不讓他多說,然後對着李俊皓連稱呼都變了說道。
“嗯,那就這樣了。趕緊吃吧。”
……
“妹紙,你之前是這個學校的老師?”吃飽喝足的周斌看了看旁邊的陳冰冰随意的問道。
“嗯。”
“對了,你們在這幾千個小喪屍群中怎麽活下來的?!”
“那天……”“然後今天校門口突然有爆炸聲,接着學校裏的屍群就跑了出去……,然後你們來了,我剛好在窗戶口看到你們,最後我們就過來找你們了。”
“我去,這運氣這麽好?!”聽完陳冰冰述說完他們3人7天的經過,周斌不由得感歎道。
“喂,那邊那個小子,你居然敢強制猥瑣非禮女性了呀?差點還讓你成功了!卧槽!”感歎完。周斌立刻朝着坐在最邊上的鄧清陽喊道。
“慕容警官,你也聽到了,那小子想要強jian陳老濕呢,雖然沒有成功,但怎麽也是強jian未遂吧,趕緊把他抓起來,省的以後禍害别人。”周斌越說越起勁,還扯上了隔着陳冰冰的慕容秋月。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沒有想到陳冰冰居然會把之前發生的事全部說出來,此刻聽到周斌的話,還讓警察抓自己,鄧清陽不由得慌亂道:“冰冰,你說句話!冰冰!你幫我說句話!那是個意外!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你!我,我,我當時就是餓暈了才會對你做傻事的,冰冰,你幫我說句話,冰冰,我真的是……”
“是呀,冰冰,清陽這孩子……”一旁的鄧國洋也急了,也開口幫着自己兒子求情道,“慕容警官,這,這真是誤會呀。”
旁邊的慕容秋月其實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很是爲難。
本來這種事要是發生在末日前,她可不會管你是誰的兒子,隻要有證據絕對抓起來,可是現在末日了,不抓?從鄧清陽父子倆人的态度就能看出陳冰冰說的明顯就是真的。抓他?抓去哪?現在根本沒地方或者監獄看守所,難不成殺了?這按照法律來說,強jian未遂明顯夠不了死刑呀。
所以此刻慕容秋月是非常的爲難!
李俊皓也看到了慕容秋月的爲難,可是他卻一點也不準備幫忙,或者說點什麽,笑眯眯的點了一根煙,看着眼前的好戲,畢竟受害者和加害者都和他沒有一絲絲關系。
“‘田中西一’完成初次進化,位列一百零八星宿三十六天罡星第四。”
“‘井口赤凃’完成初次進化,位列一百零八星宿三十六天罡星第五。”
“‘竹下販殃’完成初次進化,位列一百零八星宿三十六天罡星第六。”
突然,衆人的腦海裏同時響起了三道聲音。
就在三道聲音消失後,食堂裏坐着的衆人俱都神情古怪。
不同于慕容秋月、何鵬彬、陳冰冰和鄧清陽父子幾人的好奇,震驚,對未知的恐懼,李俊皓等人卻互相看了眼對方,眼睛裏透露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