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宋忠的胡攪蠻纏可不會分人,他氣哼哼地道:“哼,誰知道你是不是收了王少主什麽好處,故意站出來幫他說好話,沒準你就是一個家賊,跟人裏應外合,想要趁機搞事情奪取宗門大權呢!”
宋忠不傻,他這段時間無所事事之時,便一直在蜀山劍宗内找人聊天,打探王繼禅前來提親的事情始末,對于沈不凡此人做過一定的調查。
面對情敵,宋忠極爲上心,對于王繼禅的介紹人,他自然需要深入了解一番。
尤其是知道沈不凡乃是淩飛的大師兄,可是在蜀山劍宗内部并不得勢,他心中自然會有着自己的一些猜想。
所以宋忠基本上可以斷定沈不凡在這件事上的角色并不光彩,再加上對沈不凡心懷恨意,自然說話不會有任何客氣之處。
聽宋忠把自己說成是家賊,沈不凡臉都被氣綠了,指着宋忠怒喝道:“小子,你說話可要當心了,憑空污蔑,行不行老夫一掌劈了你!”
宋忠面對憤怒的沈不凡微微撇嘴道:“老鬼,是不是被我戳到了痛處,所以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
一句話說得沈不凡怒火更熾,但是偏偏又不好出手,要是這個時候出手豈不是坐實了他殺人滅口之心。
沈不凡氣得拂袖直接把臉扭到一邊不與宋忠對視。
沈不凡被宋忠氣得三屍暴跳,要說最舒心的就是魚雪了,她早就看不慣沈不凡,偏偏此人又是淩飛的大師兄,她不好直接出手和甩臉色,郁悶了十幾年的一口惡氣,此時被宋忠稍解了一口,心中不禁對宋忠越看越滿意。
宋忠噴完沈不凡之後,又對王繼禅挑釁道:“小王,來來來,和哥戰上一場,哥要好好教教你怎麽做人。”
呃!
小王?
哥教教你人?
這話跳躍性也太大了吧?
王繼禅同樣綠着臉,眼眸之中閃爍着濃濃的殺氣,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屈辱,宋忠此時絕對上了王繼禅心中必殺名單的榜首。
不過此人十分懂得隐忍,面對宋忠的挑釁,他努力壓下心頭的憤怒,搖頭道:“本少主現在不與你計較,不過如果事後證明你們真的對蜀山劍宗心懷鬼胎的話,本少主必上天入地也要把你們碎屍萬段。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想辦法逃出這場必殺之局才是正途,不知道淩掌門意下如何?”
淩飛微微點頭道:“的确不應該自亂陣腳,還是先探明此毒究竟爲何物,然後再想辦法脫出這些毒氣的包圍。”
淩飛的飛劍還在外圍将毒霧逼退,所以暫時沒有太大的危機,大家自然不會十分緊張。
王繼禅微微點頭道:“我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暫時停止梳理龍脈,隻要讓地氣複歸山脈之中,這場危機自然就輕松解除了。”
嗯?
對啊!
大家立即覺得王繼禅此言有理,要知道這毒物一看就是以地氣雲霧爲媒介在傳播,這個時候隻要地氣複歸地脈之中,那麽危機自然就輕松解除了。
宋忠雙目微眯,他隐約有些明白王繼禅的思路了,搞這場陰謀的目的應該是想要阻止金山爲蜀山劍宗梳理龍脈,這樣一次拖延,必然會讓地震爆發,到時候蜀山劍宗山門根基很有可能被毀。
宋忠立即怒喝道:“好賊子,果然心機深沉,你這是要讓蜀山劍宗山門被地震毀滅掉是嗎?實話告訴你們,這一次地龍翻身已經近在眼前,如果這一次前功盡棄的話,也許今天也許明天,恐怕災禍就會降臨。”
嗯?
宋忠這話立即讓蜀山劍宗一衆高層心頭又是一緊,所有人都拿眼看向付正東,畢竟這些人之中隻有他最有發言權。
付正東微微點頭道:“宋少俠說得不錯,這場災劫已經迫在眉睫了。”
聽到付正東如此說,所有人又看向淩飛,淩飛眉頭微皺,道:“就不知道金少俠梳理龍脈需要多長時間?”
顯然他需要估量時間來計算自己的劍氣能不能夠守護到金山梳理龍脈結束,也就是說他想要憑借一己之力守護大家,直到金山梳理龍脈結束。
付正東道:“那我問問金少俠。”
說完這話,付正東揚聲對空中的金山叫道:“金少俠,你多久可以梳理完龍脈?”
此時的金山還在空中與雲龍相搏,一條山脈的地氣力量不比一位金丹境修士差,金山手中雖然有趕龍鞭這種利器壓制雲龍,但是想要馴服它也不是那麽輕易能夠做到的。
此時他已經騎在雲龍身上,不斷地向着雲龍體内打入印訣,這是功德教授給他的伏龍印訣,隻要将這套印訣打完,然後印訣之力就能夠配合趕龍鞭輕易驅使地龍。
聽到付正東的問話,金山略作估量回道:“至少需要六個時辰。”
聽到金山的回答,付正東轉頭看向淩飛,微微點頭吐氣開聲道:“那就有勞金少俠了,老夫這邊還能夠支撐得住,隻希望少俠能夠盡快完成龍脈梳理。”
顯然淩飛是打算讓金山繼續進行,畢竟現在還沒有出現太大的危機。
見淩飛答應了讓金山繼續梳理龍脈,大家心中暗暗松了口氣,畢竟蜀山劍宗的根基不能毀,能夠成功保住山門,對于蜀山劍宗一衆門人來說才是首要之務。
王繼禅對于蜀山劍宗一衆高層的決定并沒有反對,臉上的表情很淡然。
别人覺得王繼禅的表現很正常,但是宋忠卻沒有掉以輕心,這家夥既然能夠搞出這麽一場變故出來,恐怕手段絕不會僅僅隻有這麽一點。
宋忠在思索着王繼禅真正的目的,他的目光在所有人面前略過,然後又擡頭看了看空中的金山,目光突然一凝,心中暗道:“難道王繼禅這家夥的目标并不在意蜀山劍宗,他家夥最終想要暗算得還算自己這些人?”
疑雲重重啊!
宋忠一時間也無法判斷出王繼禅的真正目的,不過他心中十分爲金山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