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竟然敢找死手,手裏就應該是有副好牌。”童妍點了下頭後,望着餐桌上的吃食,問道:“這飯你們還吃嗎?”
他們都想辭去工作,接下來的日子裏,一直陪着楊安。可他們的想法一提出來,便被楊安堅決的否掉了。
……
楊安坐上了通往魏家莊的104路公交的末班車。
畢竟,拿他這麽長時間以來,對付鬼怪的經驗來說,懼敵可是大忌。
十七八九正是耍三青子的歲數,他這樣也不奇怪,就是家裏管的輕。
楊安所想童妍和劉澤自然也知道,可他們仍舊想陪着楊安,但真是拗不過楊安。
李然聽得背後傳來的腳步聲,不爽的咬了下牙後,陡然回過了頭去,沉聲喝道:“我讓你滾!”
正當楊安這麽想着,他老媽便是給他打來了電話。
費凱麗衣冠不整,渾身濕漉漉的,裸露出來的皮膚蒼白異常,脖子上有着一道深深的勒痕,她望着楊安,眸子中似乎有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存在……
不管是誰想要他的命,反正看這樣子,是躲不過去了,既然躲不過去,那就勇敢的直面面對。
滑闆小子望着李然,眼睛瞪得鬥大,恍若看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臉色狠變。愣了一瞬後,他便是屁滾尿流的朝遠處跑了去。
接着,楊安打開了電視,準備分散下注意力,他根本不在意李然是不是善茬兒,反正與他無關,他現在腦子裏想的都是那個藏在暗處,想要殺他的家夥。
“據說,是什麽心肌撕裂,那詞兒我也不懂,反正大家都說是被吓死的。聽話啊,回家别坐末班車。”
……
另一個,似乎是司機的同事,兩人穿着同一種制服。
李然皺了下眉,頭也沒回的道:“是你沒長眼睛!滾遠點兒!”
那小子龇牙咧嘴的忍痛站起身來後,望着李然背影,發洩似的罵道:“你沒長眼睛啊?!”
他的模樣,神色都很正常。
畢竟,這事兒無足輕重,所以楊安也沒打算特意發條短信或是打個電話問問人家。
楊安好奇的問司機,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又添了個人。
他迷迷糊糊半睜開眼,模模糊糊的見到旁邊坐着個長頭發,衣冠不整的女人。
接着,楊安老媽又道:“現在都在傳,說那趟末班公交邪性。”
魏明平常看起來,身體壯的像頭小蠻牛一樣,沒想到,他居然心髒出了問從而題死在了車上。
楊安這話一說完,他陡然驚醒,因爲他發現,他旁邊坐着的,不是活人!是鬼!
“嗯嗯,我認識。”楊安應了這麽一句。
這一下撞的不輕,那小子直接栽在了地上,還在地上打了個滾兒。
“媽,什麽事兒?”接通電話,楊安方才問了這麽一句,電話裏便是傳來了老媽,略帶焦急味道的囑咐:“楊安啊,今後回家,别坐六點半的那趟末班車。”
這個滑闆小子爲什麽會吓成這樣?
見到她後,楊安打了個哈欠問:“費凱莉?你什麽時候上的車?現在不是還沒到放假的時候嗎?怎麽回家來了?”
經過一下午的冷靜,現在的他,心裏穩了很多。楊安畢竟也是經曆過生死的人了,所以心裏承受能力還可以,他也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
接着,李然轉回了頭來,繼續朝他的車走了去。
上車之後,楊安發現,車上很安靜,算上他也就三個人,都是男同志。
晚上。
而李然卻隻是輕微晃了下身子,腳步都沒停一下。
下一步,他想回家呆幾天,多陪陪父母,畢竟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是難以安穩了,有時間還是多盡孝的好。
畢竟,這車可是無人售票車,平時就一個司機就可以了,用不着售票的。
“嗯嗯,好,媽你放心。”
楊安洗漱好後,早早就躺在了床上。
童妍和劉澤幫不上他,而且可能還會陪他折掉性命,這可不劃算。
沒準兒,是真邪性……
楊安不解的問:“怎麽了?”
聽得這話,滑闆小子當即抄起滑闆,便朝李然走了去,“你狂什麽狂啊!”
“前幾天末班車的公交司機死在半路上了,昨天,末班公交車上又死了一個人,是個小夥子,叫魏明,比你大不了幾歲,是咱們村的你應該認識。”
沒想到,他這一眯,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李然方才出了楊安家所在的這棟樓,正朝路邊停着的那輛黑色越野車走着的時候,一個十七八歲,滑着滑闆的小子,無預兆的突然出現,擦肩和他撞了一下。
楊安一邊看電視,一邊捏着安小白所給的那顆珠子,忽然,他心中暗道:“對了,忘了問她,那天在醫院爲啥打我了,看來也隻能下次見面再問了。”
他從李然臉上看到了什麽嗎?
楊安雖然應了這麽一聲,但當下,他對那末班車可是有了些好奇。
接着,聽得司機的回答後,楊安明白了,原來啊,自從末班車死了兩個人後,便沒人敢跑這最後一班了,于是他們領導決定,末班由兩個人跑,這樣就不會太害怕了。
童妍和劉澤陪着楊安看了會兒電視後,先後發聲了,他們所說的,都是一件事。
不久,他醒來了,是被冷醒的,楊安感覺身旁無預兆的來了一股寒意。
次日,晚上。
楊安想的很清楚,探靈小隊裏他最強,若是遇到他都敵不過的對手的話,那死也就是死了。
送走了李然後,劉澤倒在了沙發上,咂嘴道:“那年在食堂見到這家夥時,那家夥點頭哈腰的。現在變化真大啊,感覺不是善茬兒。”
途中,他含糊不清的驚呼:“那是……什麽……什麽……”
可一個人這麽死不奇怪,兩個人接連這麽死,那就奇怪了,倒也不能怪别人說末班公交邪性了。
楊安和劉澤齊齊搖頭。
聽得司機的解釋後,楊安戴上了耳機,靠在椅子上,将目光望向了窗外,開始靜靜的看,窗外匆匆掠過的景物……
雖然才六點多,但外面已經很黑了,所以楊安看到的東西都不怎麽清晰,漸漸地,楊安眼睛有些疲了,于是他收回了目光,閉上了眼睛開始休息。
楊安好奇的問:“那倆人咋死的?”
乘客的話,就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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