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在裏面嗎?”門外的小君兒把宮熙言給叫來了,于是宮熙言便馬上打開浴池的門。
一打開,衆人一愣,仿佛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蘇天軒一身赤裸的泡在浴池裏,而官語遙臉色極差的拿着一柄劍,而且身上衣衫不整的。
官語遙看着門被打開,冷冷的瞄了一眼蘇天軒,便丢下劍,轉身走去。
宮熙言看着官語遙的嘴唇浮腫,一看就是被人侵掠過的,宮熙言便眯起眼睛,便極爲不滿的轉身而去。
而小君兒完全是沒想到是怎麽回事,看到官語遙走了,便也急急忙忙的跟随上去。
隻剩下蘇天軒一個人在浴池裏,顯得十分孤寂。他是怎麽了?怎麽會那麽沖動?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女人!可她卻那麽潇灑的轉身而去。
“值得嗎?”蕭絕清站在門口冷淡的看着蘇天軒,淡淡的開口,仿佛就是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的感覺。
“有什麽值不值得的?”答非所問,蘇天軒緊閉着雙眼,不去看蕭絕清。
蕭絕清也知趣,便也轉身而走,好吧,他承認他是有一絲的嫉妒,其實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看得一清二楚。
……
“小姐,吃東西吧,我幫你準備好了”小君兒看官語遙的臉色十分差,有點擔心的說,以前官語遙隻要一聽到有吃的東西,她心情就算再差也會立馬就好了。
“恩,那麽晚了,你先下去吧”官語遙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好”小君兒見官語遙今天心情不好,也不敢反駁她,于是應了一聲便乖乖的下去休息。
官語遙是不會餓壞自己的肚子的人,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吃完桌上的東西,便叫門口的兩個侍女收了下去。
正在喝茶的時候,她忽然是想到什麽一樣,走到書桌前,呆了許久,寫了一封—休書。
是給蘇天軒的,不知道爲什麽她寫的時候,心裏爲一陣陣的抽痛,估計是以前的官語遙的心裏反應,看來以前的官語遙真是中毒太深!
“真的打算要休了他嗎?”蕭絕清不知不覺的走進來,看到書桌上的那封休書。皺起眉頭。
官語遙不想說太多,便淡淡的點了點頭。于是腦袋一閃,便掏出她爲他畫的那張素描遞給蕭絕清。
蕭絕清也以爲她給了也是一封休書,有點難受的打開那張紙。
“臨時畫的,送給你了”官語遙貌似怕他誤會般又急忙的補充了一句。
“謝謝”蕭絕清眼裏好像閃過一絲什麽,閃的太快,令官語遙沒看清。
“你真的舍得?”看着她那封休書,又問道。
“沒有舍不舍得,怎麽?你也想要?要的話,改天我也送了一封”官語遙勾起一絲自嘲的笑容。
“不是,我沒那麽說”蕭絕清皺着眉頭,他不喜歡官語遙此時說話的語氣。
“是也好,不是也好,都不關我的事”官語遙朝着窗邊看去,多麽圓的月亮,想必在地球那邊的狗男女過得很好吧?
聽言,蕭絕清沒說話了,他也沒有權利說,畢竟他隻是其中一個她的夫君而已。
“喜歡對弈嗎,要不要跟我來兩局”官語遙良久的說了一句話,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
“恩”于是兩個人在外面的月光下,大樹下,喝着茶,對弈着。
“我記得你不會下棋的”蕭絕清落了一子,輕緩的說着。
“我跟過你下過棋嗎?”官語遙反問道。
“沒有”
“那你怎麽知道我不會下棋”輕輕松松的就堵住他想問的問題。
“平局”一局已完,官語遙伸着懶腰,遇到高手了,以前的官語遙經常跟老太爺下棋,沒有任何人知道,也令官語遙有點驚訝,因爲官語遙好像是文武雙全般。
“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官語遙站起身,打了一個哈欠,便往閨房走去。
蕭絕清隻是坐在那裏,良久也站起身,轉身而去。
“沒想到兩個人都布置了世上的不解之局,有意思,有意思”藍初塵從樹上跳下來,累都累死了,虧他在上面呆了那麽久。
官語遙布的局是名垂青史的布局—鏡花水月,而蕭絕清的是—水中撈月。也是名垂青史的布局,都是失傳已久的。
藍初塵搖了搖頭,不解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