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記憶開始在你的腦海裏面盤旋着,逐漸的織成了一張網,将你的思想全部的代替。從見到那隻怪物的那一刻開始,童子辰就知道筱竹脖子後面的印記是什麽了。那是以前父親下咒的,想必那次将她的病治好,就趁機被下了小鬼咒,這次恰巧被他遇上,不然那隻小鬼就會要了她的命。
安慰好筱竹以後走到教室門外,然後撥通男人的電話,但是電話的那頭是一陣機械般的聲音,“怎麽回事?”有些奇怪的放下手機皺了皺眉,目光看向操場的一瞬間,也看見了那個有些慌張的身影。
“杜墨言?”他疑惑的走到了護欄前,下面的人朝着四周不斷的看着,似乎在尋找什麽,不過很快她便找到了要找的東西,朝着辦公樓跑去了。童子辰看了看教室裏面的人,還是沒有追上去。
辦公樓裏的老師已經離開了,隻剩下幾個人還在自己的位置上閑聊着吃着午飯,“阿姨,等會麻煩你幫我把掃帚放回倉庫吧。”一位女老師客氣的說道,
“好。”女人笑笑,然後朝着另一間辦公室走去,這間房間裏面并沒有人,她在整理着需要被拿到倉庫的東西。
‘咯吱’身後門被關上的聲音,“老師,我馬上就走……不好意思,同學,你有什麽事嗎?”轉過身,才發現是一位學生,
“杜阿姨?”門前的人看着她,臉部微微的抽動着,身體緊緊的抵着門,
“你是第一次見到我吧,我是倉庫的管理員,這裏的老師很快就會回來,要不你再等等。”
“不用,我就是來找你的。”她走到一邊的凳子前,
“找我?”女人有些疑惑,
“你叫杜青,現在還是單身嗎?不過已經不重要了。”杜墨言冷冷的說道,
“什麽意思?”看着眼前的女生她開始警惕起來,
“你在二十一歲的時候在醫院打掉過一個孩子,當時那個男人抛棄了你,後來你就離開了城市,然後,再到了這座學校工作。”那雙眼睛繼續平靜的看着她,
“你是什麽人?”杜青移動到了門邊,臉色有些慘白,這段記憶沒有人知道,甚至是自己的父母,
“我叫杜墨言,當時被你打掉的孩子,然後你把裝有我的黑色塑料袋扔進了垃圾桶,對不對。”
“你這孩子在說什麽。”女人尴尬的笑了笑,但是眼裏還是藏不住的驚慌,因爲她說的都是很對,或許這個人是那個男人的孩子,找自己報仇,不對,爲什麽要找自己,是那個人抛棄自己的。
“也對,你還沒有看見過我的樣子就把我丢掉了,怎麽可能還會記住,算了,這已經不重要了,抛棄孩子的母親還有什麽理由活在這個世界上。”她繞過椅子,手中拿着一把剪刀朝着門前的人走了過來。
杜青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把拉開門柄,然後沖了出去。屋内的人走到門邊,看着從走廊上倉皇逃離的身影淡淡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不管怎麽逃,她都會找到她的,血脈相連,這是天定的事實。
“杜墨言,你不是人!”童子辰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回過神,那張臉上是驚詫的表情,看來一開始就在那邊偷聽了。
“你聽到了?”并沒有太吃驚,隻是小心翼翼的收好剪刀,然後放回包裏,
“原來你和那些東西一樣。”
“所以,你也要解決掉我嗎?”她看着他的眼睛,眼裏是堅定的神情,
“……”童子辰沒有說話,看着她從自己的視線中離開,那種眼神他見過,是一個小女孩的,那個女孩被自己的父親送走了,但是他不知道她被送到了什麽地方,現在竟然又一次看見了相同的眼神,但是不是人類。
爲什麽自己的身邊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那個男人是知道這座學校會有這些事嗎?看來明天還是要回家一趟了。“對了,我明天要回家。”童子辰朝着寝室内的兩人說道,
“知道了。”兩人做着自己的事情淡淡的答道,他隻好無奈的躺下,将被子蓋住身體。
漫長的黑夜還有着一大段的時間,學校的員工宿舍樓内,每個人都會有一間單獨的房間,因爲除開老師以外的員工并不是很多。杜青在自己的卧室翻出了一串佛珠開始祈禱了起來,她能感覺到今天那個女生就是自己的孩子,因爲血脈相連,不管再怎麽變,都能感覺到那是自己的孩子。
可是爲什麽她會長這麽大,而且現在才來找自己?除了害怕以外就是無盡的後悔,如果當時沒有抛下她,那麽現在就是這樣一個孩子,不過不會用剪刀對着自己的母親。想到這裏,眼眶中打轉淚水慢慢的流淌了下來。
次日清晨,今天學校會來一個新的女老師,據說是一班的語文老師,雖然不知道漂不漂亮,但是學生都很期待,隻不過童子辰因爲要回家,所以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見到那個老師。出了校門坐上南嶺鎮的班車。
天氣依舊是很好,這個地方似乎很久才會下一場雨,不過夏季後暴雨就會開始增多了。車上的位置漸漸的被坐滿,空氣也變得沉悶起來。童子辰有些悶悶的看着司機的方向,這次沒有坐到靠窗的位置,所以沒有辦法看外面,更何況身邊是一位女生,那麽會更不好意思。
一個半小時的路程以後,終于到達了目的地,鎮上依舊是人來人往的,下車以後便直徑朝着東街走去。一路上都很正常,但是越接近家裏反而越覺得心慌,開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童子辰,你怎麽回來了。”鄰居的老伯叫住了他,
“伯伯好,我是有一點事請找我爸。”他禮貌的說道,
“你爸?不是已經搬家了嗎?怎麽沒有告訴你?”老人疑惑的問道,
“搬家?怎麽會?”
“對啊,前兩天搬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的人便已經朝着前面的路跑去了。
那間屋子的主人果然已經搬離了,緊閉的大門上貼着一張白色的紙,上面用黑色的墨筆寫着:此屋已售賣。看到這幾個字,門前的人突然有一種崩潰的感覺,究竟什麽意思?“你是童子辰吧。”身後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轉過身,一位老婆婆正在打量着他。
“我是。”點點頭,
“你爸讓我給你一封信。”說着從寬大的袖子裏面拿出了一張折疊好的4a紙。
本文由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