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正待說話,不想屈靖搶先呵呵一笑道:“将軍所言差矣,豈不聞‘賢臣擇主而仕,良禽相木而栖’,帝辛不修德政,惡行人盡皆知,緻使天下間所有的諸侯都反了,将軍怎麽能單單說我一個西岐?況且我君臣奉公守法,謹修臣節,今日将軍提兵來攻,這已不是我欺你,而是你來欺負我了,我看将軍不如就此罷兵回朝,以免失利自取禍端!”
張桂芳眼神一凝,仔細看向屈靖,見其一身書生打扮,不禁問道:“書生何人?師承哪位大賢?”
屈靖還是一手持着缰繩,一手握着竹簡,聽得張桂芳問道師承,不敢怠慢,在馬上坐直身體,先向無涯學城方向拱手一禮,然後轉頭對張桂芳說道:“不才屈靖,現添爲西岐右丞相,曾有幸被文道大賢夏酉老師看上,不嫌在下愚鈍,收爲門下,而我卻讓恩師他老人家失望了!”
聽到屈靖是文道大賢門下,張桂芳先是一驚,随後怒道:“你也知道你讓夏酉大賢失望了,你文道可是受了我大商先皇武丁恩旨,才能在書山上建無涯學城,且衍聖公也曾說過君爲臣綱,乃是教你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陛下未有對不起你,你竟然膽敢背國反叛,不聽衍聖公的至理名言!既如此,我當前往無涯學城質問夏酉大賢,怎麽教了你這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他卻不知書山上的無涯學城乃是沒有資質,修爲平庸的弟子所在。有資質的弟子,和文道大賢都在兩界通道的無涯學城之内。
“呵呵!”屈靖微微一笑道:“張将軍,你卻是忘了,衍聖公原話乃是君爲臣綱,君不正,臣投他國;國爲民首,國不正,民起攻之。難道說帝辛現如今還是個賢王?呵呵,我尊衍聖公教誨,下山西投卻是沒錯呀!張将軍既然也覺得衍聖公的話是至理名言,那何不也來西岐,共尊武王?”
“噗!”“哈哈哈……!”“哈哈……哈!”
屈靖話音剛落,南宮适就忍不住笑出聲來,随即西岐一方上至武王,下至士兵通通捧腹大笑,一些人還笑得直不起腰。張桂芳鬧了個大紅臉,虧他剛才還正氣秉然的大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那哪是忘了,要不是有人和自己說起,就他那連兵書都讀不全的腦子,哪會知道這個。現在張桂芳恨不得地上出現個大洞,好讓他鑽進去。拿眼一瞥,隻見自己這一方的将領士兵也是想笑不敢笑,憋的滿臉通紅,一些個士卒都已經捂着嘴偷笑了。
當下惱羞成怒,大吼:“呔,休逞口舌之利,你等文道學子上至衍聖公,下至後世弟子,都曾受我大商恩惠。如今不思報恩,反倒外投敵國,當真是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皆是讀書人。我不與你争論,沙場見分曉!”随後,張桂芳轉頭向先行官風林命令道:“與我把那姜尚和這個心無忠義的書生給拿了!”
風林領命出陣,持着狼牙棒飛馬殺去。隻見西岐這邊,本在後排的大将南宮适喊道:“作死!想拿兩位丞相,先過本将這一關!”随即扛着大刀,騎馬沖殺過去。兩将在場中刀棒并舉,你來我往大戰了二三十回合,隻殺的征雲繞地,鑼鼓喧天。
而那邊張桂芳又見黃飛虎,深恨其叛國外投,當下縱馬殺來。黃飛虎也大怒,其他人不沖隻往自己這裏來,不是看不起自己麽?當即也是駕着五色神牛,大罵:“逆賊!竟敢沖我的陣腳!”兩人相遇,雙槍對殺,也是一陣好打。
要論武藝,三個張桂芳也不是黃飛虎的對手,不過一時,張桂芳已現敗相,可是張桂芳沙場征戰靠的可不是武藝,正戰間,張桂芳突地大叫:“黃飛虎,再不下馬,更待何時!”隻見黃飛虎身不由己,一下就滾鞍下馬,後有周紀、黃飛彪、黃飛豹三将飛馬沖來救駕,不防照樣别抓。而此時風林也打不過南宮适,張口把一道黑煙噴出,煙内現碗口大小的紅珠一粒,照着南宮适的面門砸去。
見此,姜子牙和武王臉色一變,忙向屈靖看去,屈靖微微點頭,張口一喝:“且住!”隻見其頭上猛的冒出濃郁的正氣,化作密密麻麻的小字,缭繞屈靖周身,眉間大放智慧之光,一股浩然正氣從天際沖來,把張桂芳和風林沖了個跟頭,姜子牙見狀,忙命人上前搶回黃飛虎等五将。而張桂芳見此情形,立時下令回營,後撤十裏。
姜子牙得勝歸城,武王大擺宴席。慶功宴上,武王端酒向屈靖敬了一杯,屈靖不敢怠慢,以後文道必定要輔佐武王,當即起身示禮一口而盡,武王這時問道:“敢問右相,剛才右相本可借文道**除了那張桂芳,可是爲何……?”武王問道這裏,就停下說話,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屈靖。
屈靖呵呵一笑,又環視一圈,見百官都停下吃酒看着他,這才道:“回禀王上:那張桂芳雖然愚忠帝辛,帶兵伐我西岐,但也是個忠義之人,且那手異術也算的上精妙,臣下一時不忍心殺之,想要生擒了好爲我西岐所用,卻不想那張桂芳不領我之情義,等救回了幾位将軍,竟讓其逃了,卻是臣下的罪過。”說道這裏,屈靖還露出一臉的愧色。
“哈哈,不防事,不妨事,右相也是爲我西岐,再說右相可抓他一次,下次張桂芳要是不長眼還來攻時,右相也可在抓一次!來來,喝酒!”武王聽得屈靖如此說,倒也可解釋了過去,不想讓他生了隔閡,連忙勸酒。
“來來,喝!”
“我敬大王一杯!”
“好,好,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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