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位兄弟,這裏是京城嗎?麻煩幫我通知一下張爺,我羅大胡子投奔他來了。”那車頂上有一個巨大的人形身影,正揮動手臂,砸飛撲咬的元獸。
李猴兒怕被偷襲,忙飛上天,待車子到了這邊,才看清車頂上那人。他的全身都被不知名物體裹住,就像個小巨人似的,非常的威武霸氣。它們後面跟着望不到頭的獸chao,李猴兒暗罵一聲,‘該死’。
“你大爺的,從哪裏來的,不要再往前了,沒看獸chao又被你引過來了?”李猴兒一邊往後飛,一邊準備通知大夥獸chao來了。
“小弟我從sy城來的,張爺認識我的,大家都是熟人,哎兄弟,你别飛那麽快啊……”羅大胡子沖到這裏已經很是疲累,此時見到救命稻草,哪能放過啊。
“我圈圈你個叉叉啊,誰跟你是兄弟……”李猴兒越飛越快,不一會就到了信号覆蓋的地方,他忙打開頻道,正要高聲怒吼呢,忽然沒感受到後面的動靜,他驚疑不定地轉頭一看。原來那開車的和巨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棄車而逃,元獸把車子咬碎後,複又退了去。
虛驚一場,李猴兒抹了把汗,暗道:這倆人難道是鬼魂?咋突然就不見了呢?
這時,他旁邊的地上突然一陣顫動,接着竟從地裏伸出一個頭來。可視距離太短的緣故,沒看清長什麽樣,但把李猴兒吓得那個哆嗦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飛上天,強自喝道:
“誰……是是……是人是鬼?”因爲太緊張的緣故,有些結巴。
“媽了個巴子的,地鼠你再不爬上去,我弄死了你了啊。”地底下傳來一陣悶悶的說話聲音,很像剛才汽車上那個人。李猴兒見此心神大定,原來隻是兩個人。所謂未知的東西才是最恐怖的,既然知道是人,那就沒什麽好怕的。
上面那人忙爬了起來,又伸手把羅大胡子給拉了起來,嘴裏道:“哎喲我的爺啊,我這不是逃出生天太高興了嗎?張大爺就在這裏啊?投奔了他,看誰敢欺負咱們。”
羅大胡子拍了他一巴掌,罵道:“你說你每次挖挖挖,挖得那麽窄,想把我悶死啊,媽拉個巴子的,張爺能不能看上你還是個問題,除了挖土你還會幹啥?”
李猴兒見二人自顧自的說話,心中惱火,聽他們說的話,應該是來投奔大長老的,不由喝道:“你們兩個兔崽子,也不想想大長老是什麽人,你們想投靠就投靠?也不問問爺爺我答應不答應?”
“這位爺貴姓啊,下來唠嗑唠嗑,唉我這也是沒辦法才來投奔張爺的,無家可歸了都。”羅大胡子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煙,軟中華,稀罕東西。
李猴兒還就好這一口,他落到地上,離他們遠遠的,道:“人别過來,煙扔過來。”擔心他耍什麽花樣,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像李猴兒這樣的老江湖,怎麽可能犯低級錯誤。
羅成順從地把煙和打火機扔過去,李猴兒抽出一根,剩下的絲毫不客氣地裝進自己口袋,以他清風堂副堂主的待遇,每天也隻有一包煙。完全不夠他這個老煙槍抽的。
三人就這樣在暗暗的環境裏抽起了煙,李猴兒這才放緩了語氣,問他們,道:“哥兩個打哪裏來啊?看你們能沖破獸chao到這裏,還挺不容易,實力不錯啊。”
“唉,我這點實力哪裏能和張爺比,運氣好,運氣好而已。我們從sy城來,那裏現在……可能已經成爲一座死城了。”羅成說到後面很是心痛,那些可都是自己的财産啊。
“我們大長老确實是叫張俞,你們認識?我聽說你們sy城的三大巨頭曾經劫過我們禁樓的車隊?膽子還真大啊。”李猴兒聽到sy城,頓時想起這茬。
“有眼無珠啊……”羅成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吐出,歎道:“要不是張爺手下留情,兄弟我現在哪能在這裏抽煙啊。”
“我幫你通報一聲,見不見你就看大長老心情了,不過他這人挺好說話,不用太擔心。”可能是看在煙的份上,又見他能活着沖到這裏來确實不容易,李猴兒說着就拿出了對講機,呼叫起張俞。
“大長老…這裏有兩人,其中一個叫羅成的人,從sy城過來找您的,您看要見見嗎?”
“羅成?讓他們進來,安排一輛車送到總部,我在安安辦公室等他。”
因爲對講機是可以調節音量的,羅成緊繃的心情終于松了下來,兩天的奔逃終于有了個結果,不由得熱淚盈眶。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啊。
“聽見沒,張爺還記得我,而且要在總部接待我……”羅大胡子似乎感到很自豪,向同伴炫耀着。
後者點頭哈腰,馬屁如chao:“隻有像羅爺您這樣英武不凡的真猛士才能讓張爺記住,您真是我們需要學習的榜樣,我對您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綿延……”
“咳……”李猴兒見二人又開始忘我,咳一聲提醒自己的存在。
倆人忙又開始巴結李猴兒,三人邊行邊聊,很快就到了防線,到了防線後,李猴兒就把二人交給守禦的戰士。
又是三十分鍾後,兩人來到禁樓總部。羅成看着燈火輝煌的大樓,感歎道:“不愧是張爺的地方,就是氣派。”
“羅爺說的是極……”地鼠在一邊附和着,帶路的戰士心中納悶,這哪裏來的極品,人都沒見到就開始拍馬屁?
待到門口,楚新迎出來,帶路的戰士行了個禮,轉身走了。
“二位就是大長老交代迎接的人?鄙人姓楚,叫楚新,人事部新任部長,二位這邊請。”李于樂死後,鄭伯清和王文遠主動辭職,楚新多級連跳,從執事跳城人事部部長。
羅成聽到張俞派了人事部部長來接自己,頓時感覺有些飄飄然,他道:“楚部長年紀輕輕已經是人事部部長了,真是年少有爲…年少有爲啊。”
那地鼠聽到,忙附和,道:“是極是極,年少有爲。”
周圍不斷有人經過,向楚新打招呼,他隻是淡淡回禮并引着二人走向電梯,聽到這話,絲毫不爲所動,微笑道:“二位過獎,不知二位從哪裏來?來禁樓有何貴幹?聽說二位夜闖獸chao,讓在下不由得想起三國裏的武将趙雲趙子龍,真是佩服佩服。”
聽到如此誇贊,羅成笑得合不攏嘴,三人走進電梯,其他人自動讓位。不是因爲楚新,而是因爲羅成笑的太吓人,好幾個女文書吓得花容失se,落荒而逃。
他猶自沒感覺,道:“哎呀,楚兄弟真是我的知己,有空咱們得喝一杯。”
地鼠見他提也不提自己,诽腹道:“要不是我你能走到這裏嗎?”
羅成似有所覺,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地鼠兒,我好像聽到你在說話?”
“哪啊,爺,我沒開口啊……”地鼠很是冤屈,他确實沒說,隻是用想的,華夏法律,yy無罪。
好在這時電梯到了,楚新帶着二人走向師安安的辦公室,一路熟門熟路來到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三聲,聽到應答才打開門。
羅成醞釀了一下感情,一進門就大呼:“我的張爺啊,可把我想死了,小羅子來投奔您拉。”
可下一刻他就傻眼了,辦公室裏隻有一個小女孩,正在批改着什麽文件,她微微擡頭,似乎才反應過來,恍然道:
“俞哥哥上廁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