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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屬下告退。”展楊望了淩傲絕一眼,轉身走了出去,他猜不出淩傲絕的意思,但是淩傲絕這麽做,絕對是有打算的,他要做的隻是服從命令。
傾一正在天牢睡覺,夢到吃烤雞,還聞到了烤雞的香味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響,她的聽覺一向靈敏,一聽到聲音,立即就睜開了雙眼,坐起身,往前一瞧,就瞧見了展楊。
不但瞧見了展楊,還看到了展楊手裏提着的一個食盒,烤雞的香味正是從那裏傳出來的,原來不是在做夢。
“帥哥哥,你來看我啦~!”傾一跳下床,就朝展楊那兒跑了過去。
展楊看着這樣的傾一,眼裏也多出了一份柔和,将食盒遞給了傾一,傾一将盒子拿了進去,看到盒子裏的烤雞,眼睛都亮了,但一想到她不久前拿過黛蜜的手,還沒洗過手,小臉就沮喪了起來,她手髒,沒有水洗手,沒辦法吃啊。
“公主,發生何事了?是不合胃口嗎?”展楊見傾一隻是盯着烤雞,眉頭皺的緊緊的,不由得開口問道。
“帥哥哥,你看,我住在這麽髒的地方,我的手也好髒,我沒有辦法吃啊。”傾一甚是苦大仇深的說道。
展楊,“……”
“來人呐……”展楊原本是想讓人去盛些水上來的,但是想起淩傲絕之前說的話,隻好對傾一道,“公主,稍等片刻。”
說完,身形一閃,就不見了蹤迹。
傾一“哇”了一聲,眼珠子轉了轉,她越來越覺得自己該去學武功了,大師哥和二師哥的武功都很好呐,大叔的好像更好,雖然她從未見過大叔動手打人。
誰叫大叔是皇上,想要做什麽事,隻要叫一聲,“展楊!”或者,“來人呐!”就會有人幫他去做呢。
展楊去了沒一會兒,就帶着一盆水回來,傾一洗完手之後,總算是不用再看着烤雞,卻隻能流口水了。
說來也奇怪,她上次醒來時,她全身都疼,可是這次醒過來,她發現她不那麽痛了,也有些力氣可以跑動了。
傾一現在還不知,她的體内有充裕的靈力,可以自我修複,還能強身健體,這不但遺傳至她的爹娘,更因爲她娘懷上她的地點,很是與衆不同,她從小便和别人不一樣,因此,她的血才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而這也是爲何她吃了烏太醫那麽多藥丸,卻還活的好好的原因。
吃飽之後,傾一打了個飽嗝,轉頭望向了展楊,“帥哥哥,大叔現在還好嗎?他在哪裏?他有沒有事?”
“王他并無大礙。”
傾一盯着展楊的眼睛瞧,她知道展楊和展飛不一樣,展飛撒謊,那是從來不眨眼睛的,展楊卻比較正經、正直,很少和人開玩笑。
她确定展楊沒有閃躲後,才微微松了口氣,看來大叔沒有事,那就好了。
“帥哥哥,你來這裏,是因爲那個壞女人死掉的事情嗎?你可以告訴我,爲什麽我一醒來,我就被關在這裏了嗎?是不是我做了什麽事情?”
展楊聽到傾一如此疑惑的問,也證實了心裏,淩傲絕的猜測,傾一刺殺之事,果然另有玄機,隻是他也無法對傾一嚴明,若說傾一不是故意而爲之,那麽她知道自己親手捅了淩傲絕一刀,還說了那麽傷人的話,她自己肯定更傷心。
“帥哥哥?帥哥哥,你爲什麽不說話?”傾一見展楊隻是嚴肅的站在一旁,根本不理她,不由得走到展楊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展楊回過了神,隻是望着傾一道,“公主,你相信王嗎?”
“大叔?我當然相信大叔啊。”不過,大叔現在應該是不要她了吧,所以她莫名其妙的被關起來,大叔也沒有來看她。
大叔以後會娶别的女人的,那時候的大叔就不是她的大叔了,就像大叔娶了黛蜜以後,就不要再理她了。
傾一想到淩傲絕的态度,心不由得冷了下去,說不難過,那是假的。
“公主,請您記住,王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好。屬下,隻能言盡于此,您多加保重。”展楊留下話後,就離開了。
“诶,帥哥哥!”傾一望着展楊的背影,剛想叫住展楊,将黛蜜的手交給展楊,展楊就已經消失在轉彎處了。
傾一望着空無一人的天牢,陷入了沉思。
爲了她好?
難道大叔爲了壞女人,不理她也是爲了她好嗎?她突然想起,那日在太後寝宮偷聽到的太後和黛蜜的對話,太後說因爲大叔不在乎她了,所以太後覺得她沒用了,就不找她威脅大叔了。
難道大叔不理她,是因爲不想讓她受到傷害嗎?
傾一想到這裏,搖了搖頭,怎麽可能呢,大叔和她的父王是一樣的,那時候的父王可不需要爲了保護她,而故意疏遠她。
或許,他們是真的嫌她麻煩了吧。
傾一閉上了眼睛,不再想了,不管怎麽樣都好,她現在必須離大叔遠點,她身上還有蠱毒,她可不想被人控制的去傷害大叔,即使大叔現在不理她了,也不要她了,他也依舊是養育了她這麽多年的大叔,就像她現在還記得她的父王一樣。
就在傾一在牢裏待着的時候,外面已經是鬧的滿城風雨。
淩傲絕派展楊前去查了黛蜜被殺一案,确定殺害黛蜜之人,确實是傾一,在确定真兇之後,淩傲絕立即頒布聖旨,昭告天下,将于半個月後,問斬傾一,以儆效尤。
淩傲絕頒布了這樣的旨意,更是讓大将軍猜不透淩傲絕的想法,如今的他隻能無可奈何的按兵不動,黛蜜算是白死了。
再這樣下去,他的情況會越來越不妙,要是他那兒子願意回來助他一臂之力,他哪裏還需要和淩傲絕鬥的如此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