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你是第一個回來的失蹤學子,你對外說從綁匪手中逃脫才能回來,欽差大人自然會審問你一些細節,而且,會查閱你的資料和宗卷,這麽巧?要查你,這縣衙宗卷庫前幾天就出事了?着火了,燒沒了?”
頓了頓,蘇晚娘道,“這不等于此地無銀三百兩,就告訴大家裏頭有貓膩嗎?”
“可若是不燒那自然是不行的,一查就發現近年來我根本沒有參加縣考,可村子裏的人都知道我年年都去縣城參考,豈不是更讓人懷疑?”孔緻書道,“雖然有心的話能查的出我和常大哥和梁明有點交情,可縣衙宗卷庫着火的時候,他們兩人早就被公派到州府了,所以,也懷疑不到他們頭上去,到時候,我隻要随意敷衍下,就算他們懷疑什麽,也沒有證據,自然不會對我怎麽樣。”
孔緻書道,“況且,這燒的,也就是近幾年部分的宗卷,我早年去縣試的宗卷都還在,所以,我随便編說綁匪沒想到我一個書生力氣大,所以輕視了我,我才逃了回來。”
孔緻書和蘇晚娘說這些無非是爲了叮囑蘇晚娘近幾日若是遇到什麽奇怪的人和事情也不要太恐慌,“總之,就算遇到了什麽事情,娘子也莫要恐慌,莫要擔心爲夫,有一句話怎麽說來着?我命硬,出不了事!”
“禍害遺千年!”蘇晚娘笑着打趣道。
“爲夫自然不是禍害~百年便知足了,千年那就成了千年王八了,還是不要了好!”孔緻書見蘇晚娘情緒也還穩定,沒有他以爲的慌亂不安,心裏跟着笑了,他心交代了這些話以後,就算日後有什麽突變,蘇晚娘這機靈的樣兒,自然不會有什麽纰漏。
說完了這些正事,蘇晚娘就将孔緻書的交代記在了心裏,眼珠子在眼眶裏活靈活現的轉動着,道,“孔緻書,我想在縣城或者是鎮上開一家店,反正你人那麽多,借點人給我使一使行不?”
“要借人做什麽?”孔緻書立馬不樂意了,“沒事開什麽鋪子?又不是爲夫養不起你,爲夫不缺錢,你要什麽,盡管說,讓人去買。若不是怕這一夜暴富太招搖引人懷疑,有怎麽會讓你委屈的與我住在這茅草屋裏?”
不得不說,孔緻書這句話太豪氣了,聽的蘇晚娘心裏樂滋滋的,别提多開心了!有男人如此豪氣萬丈的對你,能不開心嗎?
“不找點事做,我成天呆在家裏無所事事,遲早會瘋的!”蘇晚娘谄媚的笑着,“就借幾個人幫我跑跑腿,我給他們工錢!沒辦法,我這副樣子要是親自出面,很多事談不下來的,而且容易被欺負!”
說起這副尊榮蘇晚娘就郁悶,别說,有時候,人醜,很多事情真的不好做!
“我要木匠!要打聽打聽縣城和鎮上鋪子的租金~”蘇晚娘道,“本來托了韓家的下人幫我打聽手藝精湛的木工,隻是這麽多天過去了,都還沒有給我回複,我怕韓家現在也忙,然後就把我的事情給忘記了。“
“開春了,韓家确實開始忙了。”孔緻書點點頭,道,“韓家産業下有一大片地是種着藥材的,開春了,就又忙活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