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治組織的頭目們通知了我,說是那個妖異瘋血修士的位置是由另外一個受她控制的妖異瘋血修士透露的。
我們就是被暗治的頭目們選出來冒險的。
我們也知道一個妖異瘋血修士控制另外一個妖異瘋血修士的手段,那個說出來那個位置的妖異瘋血修士究竟有沒有說真話我們也不知道,沒準就是看着自己被抓住了,奉了他主人的命令給了我們一個假的位置。
那個說出具體位置來的妖異瘋血修士狀況很是不穩定,我甚至覺得他腦袋已經有了問題,我覺得他在一些問題上連理智都沒有了,不要看他說話還正常。
我遇到過一些腦袋有問題的修士他們就那樣,平時看起來還挺正經,到了某個特定事件之中他就發傻。
我們的歲數已經很大了,我們自己每天都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身體都在走下坡路。
反正我們都已經活夠本了,不妨就冒險去那個位置找一下那個妖異瘋血修士,看那個位置上有沒有其他的陷阱什麽的。
暗治組織的頭目們給了我們一些好處,隻要我們肯去那個位置冒一次險,先去查探一下那個位置上的一些情況。
如果我們能夠在找到那個妖異瘋血修士的情況下,活着回來告訴這個暗治小分隊的修士那個妖異瘋血修士的情況,那麽暗治組織還會給我們一筆成功的賞金。
我們雖然快老死了,但是我們的兒孫還在。
他們還需要各種靈石和丹藥來修煉,我們也算是老有所用再盡最後一份力量幫他們一把了。
我們已經經曆過修真界許多的風風雨雨了,許多事情也都看淡了。
也就把這次探險當做爲暗治組織再盡一份力量的機會吧。”
海老掏出一把長煙槍來,深深地吸了好幾口道。
莊主拍了海老的肩膀道:
“我們暗治組織會把一些好處交給你們的,今天在場的所有修士都可以見證一下,他們的兒孫我們之後會好好地對待的。
我們把那些靈石還有丹藥送給海老兒孫的時候,會留下一些留影來讓你們看。
我就要讓你們知道,隻要你用真心爲我們暗治組織做事不背叛我們暗治組織,不管事情成還是不成你都能夠拿到一些你該拿的東西來。
諸位,海老是主動請纓要第一個要去冒險的老人,之後我們還會派其他的三個老人去那個位置探明真相。
還有這個剛剛晉升爲本暗治小分隊二級誠信成員的修士過來一下。
我這次外出做暗治組織所給的任務,還順帶着把幾個暗治組織頭目早就物色好的幾個修士帶進了這艘龍木大船之上。
他們現在還不是我們暗小分隊的正式成員,還得靠我們兩個考官把關,試探過他們的一些東西之後,才能成爲我們暗治小分隊的正式成員。
八個候選的暗治小分隊成員,而我們二人作爲考官要從中挑選三個出來。
以後我還會招收一些煉氣期修士進入我們暗治小分隊之中。
你能成爲這次暗治成員考核的考官,那是我們暗治小分隊頭目對你的信任,這說明你的地位除了我和頭目之外,在這個暗治小分隊裏邊沒有誰能夠比得上。”
張實聽到了莊主的聲音之後,就走到了莊主的身前,仔細地端詳起莊主身邊的八個修士來。
那八個修士都是煉氣期修士,他們看到了張實這個築基期修士,心中就已經就很是尊敬了,這下知道張實還是他們考官之後更是如此。
張實走到他們身前的時候,他們會比較恭謙地微微彎腰,然後伸出手來和張實握手,以表示對張實這個小領頭的尊敬。
“那這就開始展示你們的能力吧?
首先要……”
張實剛剛開口,準備讓這些煉氣期修士展現他們的隐身道術的時候,莊主就打出一個手勢來讓他停下。
“我就今天說一下提個醒,讓你這四天之中去爲做這個考官而做準備。
在這四天裏邊你可以和我一起學習一下我們暗治組織挑選人才的方法和手段。”
莊主笑道。
“今天的安排基本就道這裏了,我們今天不僅要慶祝一位暗治組織的成員榮升爲二級暗治誠信修士,還要慶祝我們抓出了三個不守規矩的修士來。
我還想說一點,這海老還有其他三個老人,都是跟随我多年的煉氣期修士。
他們的修爲雖然不是很高,但是他們曾近在暗治組織之中陪我一起出生入死,我對他們也算是有感情的。
今天海老就要去那個未知的位置探險了,我們就要大辦酒席好好地吃喝一頓,又是慶祝又是給海老餞行。”
高瘦修士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們幾個修士很快就把這龍木大船之上倉庫裏邊的美酒給找了出來。
他們擺好了酒席,還将針林上的海天魚給煮來吃了。
“噗噗。”
一隻深綠色的飛蟲體内産生了巨大的變化,它的爪子開始變爲了深黑色,它的口器開始變成粉紅色。
“這個東西是……這難道是王蟲?
看着個頭,比我之前有的那些劇毒飛蟲還要大上一倍。”
粗腰築基期修士剛剛準備入睡,就在他東邊的甲闆之上發現了這隻王蟲,給張實慶祝他榮升爲二級暗治誠信修士的時候提醒起來。
粗腰築基期修士被莊主用完杖刑之後扔到了木室外的甲闆之上。
這隻深綠色的飛蟲在兩種截然不同靈力波動的影響之下,當場完成了突變。
之前在高瘦修士和粗腰築基期修士使用兩種不同的靈力波動影響它腦袋的時候,它就獲得了進化的機緣。
之前的時候之所以還沒有變化成王蟲,那是因爲這隻深綠色的飛蟲還沒有完成進化過程。
它進化到一定程度之後,身體就會一下子産生很大的改變。
那王蟲的頭朝着粗腰築基期修士轉了過來,它的眼睛閃出綠色的亮光來。
“快來,這王蟲要就要吃人了。”
粗腰築基期修士心中大駭,開始朝着那鐵門裏邊的一群喝酒吃肉的修士狂吼道。
他深知這王蟲的厲害,他覺得現在他不會被這隻王蟲認作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