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微微說什麽?這個男人真的是……活該受委屈。
這麽多年,在他們三個之間,受委屈的永遠都是他,作爲外人的林微微都會心疼他,他卻無所謂,依舊默默守着田夢雅,一直到現在,可現在看來,就是活該!
第二天,林微微爲了任傑修和羅惜的事奔波了一整天都未果,據李文透露的最新消息,洛遲衡一切都已經安排好,所以,任傑修和羅惜幾乎沒有勝算可言,讓林微微更加窘迫起來,或許如果不是她求情,事情不會發展得這麽快,都是她無能……
現在似乎不是自責的時候,林微微在一天内把所有的門子都走了一遍,忙了一整天,到她從爸爸多年的老友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鍾,卻一個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孫叔打電話過來給她出主意,讓她去求馮遠生,被林微微一口拒絕了,她這輩子都不跟他開口再要求什麽,更不要說是求他,絕不可能!
逞強的後果就是爲自己買單,無奈之下,林微微隻能選擇了最後一條路,去求田夢雅,這是最直接的一條路,也是她最不想選的一條路。
林微微捧着一大束康乃馨走進病房的時候,田夢雅有些意外。
此時她正在看着一沓文件,住院都不忘工作,雲城的人都知道,田夢雅是一個很努力的女人,在商場上,從來不輸給任何一個男人。
“微微,你怎麽來了?遲衡剛走。”
林微微當然知道洛遲衡剛走,否則她也不會進來。
“你的腿還好吧?”林微微把花插在田夢雅床頭的花瓶裏,問道。 [^*]
“骨折了,估計要好一陣才能好,微微,你來找我,不會是單純來看我這麽簡單吧?不如我們開門見山的談?”
田夢雅爽快,也省了林微微繼續烘托氣氛,她坐在田夢雅床邊的凳子上,那上面似乎還留有洛遲衡坐過的溫度一般。如此以來不至于讓田夢雅費勁的仰視她,此時她們在同樣的高度之上。
“田小姐,你能不能不告任傑修?他确實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你應該清楚。”林微微用懇求的語氣對田夢雅說道。
田夢雅放下手中的文件,認真地望向林微微:“我知道,他不是故意推我的,但是我确實是因爲他受了傷,不是擦破點兒皮這麽簡單,你說是不是?”
“是,可是田小姐,如果走正常的法律程序我也不至于跑來求你,遲衡他插手了這件事,我的朋友告訴我,一旦上了法庭,任傑修就要一輩子都在監獄裏度過餘生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對嗎?”林微微有點兒激動,往前傾了傾身子。
田夢雅蹙眉,看來這件事真的要鬧大了。
“可能是因爲明川還沒有回來,他臨走的時候拜托遲衡照顧我,而我卻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惹怒了他吧。”田夢雅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