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連城查看了九霄塔九層中的聖壇。
丹弦子還在修煉,不見那個神秘人。沒有見到人不奇怪,反正一直以來他們多數時候也隻是聽到嗓音,見到一下朦胧的人影。他試着将外面的情況說說,“前輩,檀兒會不會有麻煩？”
“……”無人回答。
收不到回答,墨連城也沒有再問。
數位長老盯着前方都很沉默,居然都不再多說,讓墨連城想了解都不行。但唯一可以知道的,這些老東西都很顧忌,不然就不會像這樣站得遠遠地觀望。
墨連城留意着中年女子,她的注意力留在那三頭巨大的妖獸。那三頭妖獸,墨連城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他試着傳音給中年女子,“前輩,這是什麽妖獸？”看着像龍,卻又不太像。
“上古四大妖族之一,蒼雲蛟。數千年前就傳說蒼雲蛟滅絕了,沒有想到我們丹塔内……居然還隐居着蒼雲蛟的後代。”中年女子的嗓音也略爲感歎。突然,這女子擡頭望去一個方向,那裏有一道人影疾來。
瞬間,人影過來,略作猶豫,在看到墨連城時不得不往這一邊過來。
這個人就是老瘋子。
墨連城看到他也沒意外,這種情況他不過來看看才奇怪。
“聽說這裏……咦,有點意思。”老瘋子掃過眼前的情況,即感覺到意外。其餘的長老看着他,也沒多說什麽。倒是老瘋子一來,站在前面一直沒有回過頭來的老者,突然猛地回頭盯向老瘋子,神情有點冷地道：“許老鬼,你也來了。”
“哈哈,湯老頭,有何指教。”
“我的鬼臉幽靈花,快還過來！”老者是湯副塔主。就算老瘋子将一大筆玄石交給他,他也不肯罷休。像他這樣的人,玄石早已經吸引不了他的興趣,唯獨靈藥和煉丹的事才能讓他關注和沉迷。偏偏,他一直等的靈藥,居然又給搶了！
許大長老嗤笑出來,“行了,一株靈藥而已,什麽大不了的事。我不是早跟你說了嗎,我早用了。現在再吵也拿不出來了。”
“……”這話,真是氣死副塔主,而幸好是在這裏,副塔主還克制了一些。
“别吵别吵。這個情形……好像傳說中的萬妖朝拜？啊,不錯不錯,連他們都出來了,十有**是萬妖朝拜啊！……老天啊,我的老眼有沒有花？”許老瘋子看着這情形,眼睛都瞪得很大,他是盯着雪山前那三頭巨大的蒼雲蛟。
湯副塔主本想說話,一聽老瘋子這麽說,私人恩怨也就暫時放下,“許老鬼,你也覺得這像萬妖朝拜？”
“我都說好像了。”老瘋子打着哈哈,“畢竟咱們誰也沒親眼見過。”
“……”湯副塔主沒說話了。
墨連城依然沒聽懂什麽叫萬妖朝拜。
但是,他是在場的人中唯一知道原因的,因爲在雪山中修煉的是曲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