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軍人列隊準備登機雖然特别,可他們的武器裝備都辦理了托運,隻穿着常服的他們到也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可當所有人都安檢時,而他們卻由機場人員帶着他們從特殊通道走了進去。
看到這個,林顔夕不禁一愣,“我們又沒帶武器,怎麽不走安檢?”
“你是沒問題,可有人不行。”姜海源小聲的對着她說着,而邊說着指了指前面,“隊長和野狗的身上都有彈片沒取出來,隻要一安檢就有問題,到時還要我廢口舌,還不如直接走特殊通道。”
林顔夕聽了一驚,這得是受了什麽樣的傷,才會把彈片留在身上取不出去的?
“怕了?”看到她的表情,姜海源笑着問道。
林顔夕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沒有,隻是……有些意外。”
而邊說着,卻想到了什麽,“可既然這樣,我們又是執行任務,爲什麽會做民航的飛機?”
“你當是什麽緊急任務,不過是借調而已,還專門給你派個飛機不成?”姜海源想也不想的說着,“我們是借調過去,既然不急,又這麽遠,首選當然是民航了。”
林顔夕會意的點了下頭,而邊說着小隊的人已經走了進來,各自找地方坐了下來。
因爲是民航,四周都是普通人,不用秦甯軍多說,所有人就已經很注意形象了。
連林顔夕都正襟危坐的模樣,根本沒了之前随意的模樣。
秦甯軍最初可是最擔心她,此時看到她這樣,也不禁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麽。
也許連她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變化,否則這個時候也不會一付理所當然的直直的坐在那裏。
“我說大小姐,你這收拾那麽久,都裝什麽了?”窦鵬鵬最後走過來,放下背包卻一眼看到林顔夕那個比他的要滿得多的背包。
林顔夕哪能聽不明白他的意思,無奈的說着,“你不知道女人的東西多嗎,我這已經很少了。”
“我當然知道女人東西多啊,所以我這不是說你的多,而是覺得你帶的太少了。”窦鵬鵬搖了搖頭,“我剛剛還在想,和你說要借調兩個月,不知道你會不會把家都搬去。”
“哪有那麽誇張,我也是軍人好不好?”林顔夕沒好氣的說着,“我也隻是帶了點我自己的私人用品,我想他們那裏就算是邊境,也不至于什麽都缺吧?”
窦鵬鵬笑着點了下頭,卻又問道,“那帶單衣服了嗎?”
“當然,你當我傻啊?”林顔夕給了他個白眼,“你都說了去南方軍區還是邊境,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早已經穿半袖了吧?”
“看來還是很聰明的。”窦鵬鵬笑了出來,可這語氣怎麽聽也不像是好話。
而一旁其他人在兩人說話時就轉頭看過來了,此時聽到窦鵬鵬的話,都跟着一起笑了出來。
林顔夕看這情況,下意識的覺得有些不對,可又說不上是哪裏不對,隻能皺了下眉頭不去理他們。
登機的時間還有一陣,林顔夕無聊起身站到欄杆旁,卻正可以看到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看着他們怔了好一會,卻突然回過頭來,“鷹眼,你上次看到這麽多人是什麽時候的事?”
窦鵬鵬想了下,才回答她,“好像還是我們一起去救人質的時候。”
“我好像也是那次,之後不是鑽樹林就是翻山越嶺,天天打交道的不是軍人就是恐怖份子,好像都忘了和普通人打交道是什麽滋味了。”林顔夕有些感慨的說着。
她突然這麽感慨,到是所大家都吓了一跳。
窦鵬鵬擡頭看了看她,“怎麽突然這麽說?”
“隻是突然想到了。”林顔夕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前還沒想到,現在經曆了這麽多事,又突然看到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場面和人,我竟突然覺得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聽了她的話,窦鵬鵬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邊走過來順着她的目光看去,“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們在這裏平平安安的出門、登機、回家,卻沒有人知道在他們這樣平淡、安靜甚至有些無聊的生活中的背後,有我們這麽拼命的保護着他們。”
聽了他的話,林顔夕突然笑了出來,“我隻是随便感慨一下,你這麽嚴肅幹什麽?”
“我哪嚴肅了,隻是和你一起感慨嘛!”窦鵬鵬擺了下手,“不過你說的還真沒錯,前一天還在泥裏摸爬滾打,現在就看到這些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麽都有點格格不入。”
“可我才當了還不到一年的兵,就已經有這樣的感覺了,這以後可怎麽辦啊?”林顔夕苦笑着看向他。
窦鵬鵬拍了拍她,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用想以後怎麽辦,如果要想,現在就得想了。”
“咳……”林顔夕險些一口口水嗆到。
看到她這樣,窦鵬鵬卻笑的更開心了,邊笑着上下打量着她,“别說以後了,就是現在你已經和他們格格不入了。”
見林顔夕臉都黑了下來,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來,到是秦甯軍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看就是你們的時間太多了,還有時間想這麽多,從明天開訓練加量。”
林顔夕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麽快,她才剛剛用這招整了百裏昕現在就報應到自己身上了。
黑着臉登上飛機,林顔夕的确顧不得那麽多的感慨了,她可不知道下了機後隊長會不會給她馬上來個魔鬼訓練,所以在這飛機上,還是先補充體能的好。
從北方邊陲到最南端的邊境,足足八個小時的飛機,對于沒有頭等艙待遇的他們來說,并不是什麽舒服的事。
可對于在原始森林中都能輕松入睡的他們,并不是什麽難事。
于是飛機飛穩後,就已經開始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