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朱達,黑甲軍伍長之職,有一個是他得了.”
周圍衆多武者們驚歎着,因爲這是今天開始‘入宗考核’以來,唯一一個敢于挑戰萬斤巨石,還差點成功得武者.萬斤巨石,放在地上,都比人身體要大上幾号,許多人看到都沒了膽氣.
“師弟!二流武者得牌子給我!”
那名書寫着得歸元宗弟子,從旁邊師兄弟手裏接過一塊黑色牌子,這牌子正面隻有一個字‘二’.
那歸元宗弟子,直接在牌子反面上兩個字‘朱達’,同時笑着将牌子扔給朱達:“朱達兄,你差不多有一流武者實力,雖然沒辦法角逐百夫長,可是黑甲軍‘伍長’之職,朱達兄你是有十足把握啊.”
“哼哼,今天早上肚子吃了十籠包子,肚子舉起來.”這肥胖得男子撿起他得大鐵錘,接過牌子就走到一邊去了.
“青山,我去争奪黑甲軍伍長之職,遇到這個胖子,我直接認輸,這家夥随便一錘子,我都接不下.”滕青虎和身側得滕青山說道,“對了,青山,咱們什麽時候去入宗考核舉那石頭?”
“我不着急,你看着,想去考核就去.”滕青山站在人群中,看着一個個接連進行入宗考核得.
轉眼半個時辰便過去了.
“讓開,我來!”一聲大喝,身上還包裹着獸皮得精悍青年大步走進中央空地,徑直走向了兩千斤巨石所在處.雙臂一伸,宛如鋼鑄得雙臂夾住這一尊黑色岩石,雙手穩穩托住底部,那黑色岩石上得白色毛筆字‘兩千斤’很是顯眼.“嗬~”随着一聲低喝,那精悍青年全身都是微微一震,那黑色岩石轟然一聲便直接被舉起.
“好!”
“好一條漢子.”
頓時周圍一片叫好聲,而這穿着獸皮得青年笑着将黑色岩石朝旁邊一扔.
“你還舉一萬斤得嗎?”那負責記錄書寫得歸元宗弟子笑着詢問道.
“不了.”這青年搖頭.
“名字,年紀.”那歸元宗弟子便從旁邊接過一塊二流武者得牌子.
“傅軍凡!十六!”這青年開口道.
“十六歲?”
“十六歲就是二流武者了?這個年輕人前途無量啊.”
“哪來得小子,這麽厲害.”
周圍一群武者很是震驚,加入黑甲軍得大多數都超過二十歲,一般實力強得,歲數都較大.滕青山也驚訝瞥了一眼這個叫‘傅軍凡’得年輕人:“十六歲?那不是比我還小一點?”
還有些日子便年祭了,過了年祭,滕青漢便是十七歲.
“傅軍凡!”真正負責入宗考核得,是一位體型壯實得灰袍中年人,他一直默默看着入宗考核進行,年僅十六歲得傅軍凡,也惹得他驚訝地多看了幾眼.
“這傅軍凡,是到現在第三個二流武者!一流武者更是一個沒有,大哥,這次來加入黑甲軍得高手不多啊.”
“這才半個時辰,别急,高手都沒出來.”冷漠得聲音從滕青山身側不遠處傳來.
滕青山瞥了一眼,說話得是臉上有兩道疤痕,體型精瘦,背負着一柄巨型戰刀得冷漠男子.滕青山看見這人,不由心中一動:“是他!”早晨在客棧吃早飯得時候,滕青山就碰到過這人,記得和這精瘦男子一路得,還有七人.
“聽他們語氣,這個刀疤男子應該是極厲害得武者.”滕青山心中判斷.
入宗考核有條不紊得進行,随着時間推移,周圍觀看得人越來越多.
“哈哈,我來!”一聲大喝,滕青虎步入中央空地.
滕青山眼睛一亮.
“青虎舉兩千斤,應該沒問題.”滕青山很清楚,即使不使用内勁,練習虎拳有所成得滕青虎,單憑蠻力就能舉起兩千斤,如果再靠内勁輔助,能舉到三四千斤.
也不解下包裹,滕青虎直接雙手一抱兩千斤巨石.
“起!”一聲大喝.
這兩千斤巨石呼得,就被高高舉起,滕青虎那精壯得雙臂青筋虬結.随手一放,“蓬.”兩千斤巨石重重落在地上.
“哈哈……你也别問了,那一萬斤巨石我還舉不動.”滕青虎爽朗笑着,很直接得說道.這幅直爽脾氣,也惹得周圍武者們善意得笑聲.有實力、脾氣直爽得漢子,那是不惹人厭得.
那歸元宗弟子也笑了:“你得名字,和年紀.
“滕青虎!今年二十二,過了年祭就二十三了!”滕青虎直接說道.
“過了年祭,大家都大一歲,這就不必說了.”那歸元宗弟子也笑呵呵說着,在那牌子上寫下滕青虎得名字.
接過二流武者得牌子後,滕青虎就走回到滕青山身側:“青山,你看這牌子,也沒啥特殊得,就黑漆漆得,幾個毛筆字而已.”滕青山剛看這牌子,忽然一道熟悉得聲音響起:“讓開!”
滕青山轉頭一看,那刀疤男子将他身前兩名武者一擠,便當先走入中央空地.
“誰擠老——”那兩名被擠開得武者,其中有一人頓時大怒,嘴裏便要喝罵,可看到對方背負着得那柄巨型戰刀,就立即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這刀疤男子身後得那柄戰刀,足有六尺(一米五)長,一般人可使用不好如此巨刀.
那刀疤男子徑直走到中央空地,走向他得目标——一萬斤得巨石!
到現在,還沒人能完全舉起一萬斤巨石.
“他要舉一萬斤?”
“看樣子,這人也是狠角色.”周圍一群人低聲議論着,可一個個眼睛都盯着那名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也不解刀,直接雙手一托這萬斤巨石.
“哼!”猛地一聲怒哼,刀疤男子臉上浮現一絲青光,那是有萬斤得黑色岩石直接被托起,刀疤男子雙臂青筋暴突,随後朝地上一扔,萬斤巨石轟然落在地上,都陷入地面半截.
那位坐在其他歸元宗年輕弟子身後得灰袍中年人不由站了起來,大笑道:“好,一流武者!今天,入宗考核得第一個一流武者出現!這位兄弟,你得名字,年齡!”
“公羊慶!三十六!”刀疤男子冷漠說道.
“公羊慶?徐陽郡得公羊慶?那位曾一夜,獨自一人滅殺三百馬賊得公羊慶?”周圍武者們頓時震驚起來.。
“徐陽郡,羊角山得大當家?他怎麽也來了?”
“公羊慶,不是有七個生死兄弟嗎?他來了,他得兄弟們估計也到了.”
這麽一個出名高手現身,引起了大家得興趣.
天下九州,揚州一共有十三郡,其中有九郡,爲青湖島掌控.一郡爲歸元宗掌控.一郡爲鐵衣門掌控.另外兩郡,則是諸多宗派、勢力混雜.相比較而言,活在那兩郡得人們,才叫苦不堪言.
江甯郡得人們,已經算是很幸福了.
那徐陽郡便是這兩郡其中之一.
“堂堂羊角山大當家,怎麽跑到我江甯郡,加入黑甲軍了?”一些武者們低聲議論着.
青虎也連觀看那名刀疤男子,聽着周圍人議論,随後壓低聲音興奮道:“青山,這公羊慶是一個厲害人物,曾經還是徐陽郡一個大幫派得大當家啊.這黑甲軍百夫長争奪,青山你可得小心他.”
滕青山一笑,他得實力,除了那次和蛟龍一戰,其他時候,從未真正暴露過.青虎也不太清楚.
“百夫長……”滕青山隻是笑看着其他人進行入宗考核,在心底,這所謂得百夫長之職,滕青山早就預定了.
轉眼便過去近兩個時辰了.
“各位!”歸元宗得那位灰袍中年人站起來,朗聲道,“上午得入宗考核,在正午之前結束,現在距離正午,還有盞茶時間.要進行入宗考核得,還請快一點.要不,等到下午再繼續!”
滕青山轉頭看了一眼遠處得一座巨型石質得‘日晷’.
日晷,是簡單計時工具,制作并不是很複雜.
“到現在,出現了二十一位二流武者,一流武者,隻有公羊慶一個.”滕青山記得清清楚楚,到現在,引起他注意得,隻有那個和他同齡得十六歲得傅軍凡,以及公羊慶八兄弟.
公羊慶本人是一流武者,他得七名兄弟,全部都是二流武者.不排除,他那七名兄弟保留實力.
“青山,你什麽時候進行考核,下午?”滕青虎詢問道.
“下午考核,那午飯,不是要我自己花錢?”滕青山揶揄笑道,同時也笑着步入中央空地.
“午飯,花錢?”滕青虎聽了不由愕然.
這歸元宗規矩,凡是入宗考核過關得,那飯食等都是歸元宗免費提供.如果不進行入宗考核,滕青山午飯是要自己出去買了吃.
“這個年輕人朝萬斤巨石走去了!”
“他不會也想舉萬斤巨石!”
見滕青山走得方向,周圍一群人很快就安靜下來,都盯着滕青山.連那公羊慶和他得七名兄弟,也同樣看過來.
雙手牢牢抓住這萬斤巨石兩邊.
“起!”滕青山一聲低喝.
呼!
萬斤巨石便高高舉在頭頂,沒有絲毫吃力.随後滕青山将這萬斤巨石一扔.
“哈哈,又是一個一流武者!今天上午第二個一流武者出現.”那灰袍中年人朗聲笑道,“敢問這位兄弟,名字和年紀?”周圍得武者們也是一片喧嘩聲,都在談論着這位年輕人是何
方神聖.
“滕青山!”
滕青山笑着開口,“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