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點太累,頭疼。”宮闵澤穩了穩心神,一切似乎又變得正常了起來,對着葉瑾心說道。
“那快點休息吧,你這樣照顧我,不累才怪。”葉瑾心很是心疼的說道。
宮闵澤也沒有說什麽,臉上帶着笑,将葉瑾心摟在懷中,“我要抱着你睡。”
“好。”葉瑾心沒有拒絕。
兩人直接躺在了床上,宮闵澤摟着葉瑾心,在她的眉心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葉瑾心臉上帶着甜蜜的笑容,“睡覺,不許那麽累。”
“嗯。”宮闵澤應了一聲,緊緊的摟着葉瑾心睡覺。
懷孕的葉瑾心更加容易嗜睡,躺在床上後很快就睡着了。
過了一會,宮闵澤睜開了雙眼,看着葉瑾心甜美熟睡的臉,手指輕輕的溫柔的劃過她的臉,然後起身去找了止頭疼痛的藥,吃下。
這才重新的躺回宮闵澤的身邊。
眨眼,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葉瑾心的肚子也已經五個月大,肚子也已經大了起來。
身上穿着一身寬松的孕婦服,葉瑾心一早就起來散散步,宮闵澤自然是陪伴着她,在别墅後花園走。
“累不累,老婆。”宮闵澤将葉瑾心扶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溫柔寵愛的問道。
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葉瑾心道,“有點累,我感覺寶寶在我的肚子裏踢我呢。”
“真的?”宮闵澤臉上帶着驚訝,随即笑道,“寶寶都已經五個月了,好像是會活動了。”
摸着隆起的肚子,葉瑾心道,“老公,他又踢我了。”
“疼不疼,這小家夥,怎麽那麽的鬧騰。”宮闵澤繃着的臉看起來嚴肅,可眼底的幸福開心卻掩飾不住。
“不疼。”葉瑾心笑着搖了搖頭,就算在難受,這也是她的寶寶,她也要承受的起。
宮闵澤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葉瑾心的肚子裏,對着肚子裏面的寶寶道,“寶貝乖乖,媽媽懷你很難受,你不能在媽媽肚子裏面調皮哦,等你出聲,你想要什麽,爸爸都給你,提前,你要乖。”
仿佛是聽到了宮闵澤的聲音,葉瑾心肚子裏面的孩子終不再鬧騰了,平靜起來。
“咱們寶寶好聽你的話。”
“當然,我可是他爸。”宮闵澤笑着道。
“闵澤啊,我想要去拍照,拍你和我,還有寶寶的照片,可以嗎?”最近她一直都在看育兒平道,很多寶寶媽去拍大肚子的照片,看的葉瑾心也很是羨慕。
“當然可以,别說現在,以後,将來,每個月,每年,我們都要拍,将我們生活的點點滴滴都記錄下來。”宮闵澤揉了揉葉瑾心的腦袋,将她抱在了懷中。
甜美的臉上幸福怎麽也遮掩不住,和宮闵澤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能夠感到濃濃的幸福,幸福的想要落淚。
抱着葉瑾心,宮闵澤的臉上帶着笑,但臉色卻有些的不太好,腦袋疼痛的厲害,不過宮闵澤卻一句也不吭,不想要讓葉瑾心對她擔心,尤其葉瑾心現在還懷着孩子。
“對了,老婆,明天已經和錦餘妃約好檢查了,檢查完了,你要是不累的話,那我們就順便去拍照好不好?”
“好啊。”葉瑾心笑着應道。
帶着葉瑾心回去吃早飯的時候,宮闵皓已經去了公司了。
吃過早飯,葉瑾心就在樓上繪畫,她想要給她的寶貝設計一套首飾,在出生的時候送給她。
而葉瑾心也給高曉萌等人設計的飾品也打算在他們結婚的時候當作禮物送給他們。
打造的禮物都已經包裝好,等待着送出去給禮物的主人。
第二天一早,宮闵澤就帶着葉瑾心去了華東醫院做檢查。
錦餘妃早就安排好了,不用等,葉瑾心一來,錦餘妃就讓人給葉瑾心做檢查。
做完檢查,宮闵澤就帶着葉瑾心拿着B超的照片來到錦餘妃的辦公室。
當然錦餘妃并不是婦科醫生,不過錦餘妃親自把關,能夠讓婦科主治醫生說的詳細一點。
不過宮闵澤帶葉瑾心來錦餘妃辦公室的時候,婦科醫生還沒有來。
“在等一下,她剛剛那邊有事纏着。”錦餘妃淡然對着葉瑾心和宮闵澤道。
錦餘妃一向在工作上嚴肅,不過因爲葉瑾心懷了孩子,所以錦餘妃嚴肅的臉上也掩飾不住替兩個人感到喜悅。
“那我們可以在聊一會呦。”葉瑾心笑着道。
“對了,餘妃姐,你和闫輝之間談的怎麽樣啊?”葉瑾心忍不住八卦的問道。
宮闵澤聽言,目光也不由看向了錦餘妃。
有些無奈的表情看着葉瑾心好奇的八卦心裏,錦餘妃道,“闫輝挺幽默,也很細心,還不錯。”
“看來,闫輝很得餘妃姐你喜歡啦,要是處的不錯,就應該結婚啦。你看,我孩子都有了。”葉瑾心調侃道。
“闫輝收入雖然沒有你高,但他是一個可靠的人,我也贊同你們在一起。”身爲弟兄,宮闵澤自然要替自家的兄弟說說話了。
輕聲淡笑,正當錦餘妃要出聲的時候,主治婦科醫生來了。
“副院長。”婦科醫生尊敬道。
“阿珍,幫我弟媳看看孩子的情況。”錦餘妃沖着敲門站在外頭的李珍道。
“好的。”李珍走進來,是一個發福的中年女醫生,不過年紀和錦餘妃一樣大。
坐在了辦公桌一旁,李珍拿着葉瑾心的照片看了看,随即又摸了摸肚子,拿出探聽器在葉瑾心的肚子探聽了一會,仔仔細細,認真的檢查着。
“孩子感覺很健康,隻要好好的主意,便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李珍很是情切的拍了拍葉瑾心的手,笑着道,“孕婦媽媽也要保持好心情,這樣孩子才能夠健健康康的出生。”
“我知道,謝謝醫生。”葉瑾心聽言很是開心,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滿是幸福的表情。
孩子已經五個月大了呢,時間眨眼就要過去了,很快她就能夠和孩子見面了,隻是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不會有什麽意外,還能夠這樣順順利利的度過。
李珍雖然這樣說,不過目光卻朝着錦餘妃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