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除了兩個守夜的仆人和女傭以外,别墅内沒有其他的人。
蓦地,言簡看到一名女傭從廚房推出了餐車。
眼眸驟然一亮,這個女人不就是剛剛和路野有交際的女人嗎?這麽晚了推着餐桌……
“哈,這下找到黛娜美人不難了。”言簡盯着推餐桌從廚房内走出來的女傭,心中暗笑道。
在管家檢查完女傭做的食物沒有問題以後,這才帶着女傭一起去給黛娜送食物。
言簡在樓上的走廊巡視着他們前往一樓的一處房間内。
“那不是我找過的書房嗎?”言簡看到管家帶着女傭進入,眼眸一沉,自語的問道。
不過進去就知道了。
言簡從腰間掏出了一根細如銀絲的攀登繩勾在走廊欄杆上,手中拿着攀登繩的另外一端,直接從三樓跳下了一樓去。
倒掉身子,言簡的腦袋險險的砸落在地面的時候停了下來。
一個轉身,言簡平穩落在地面上,一扯攀登繩,倒勾松開,言簡收回了攀登繩,随後如同一隻靈巧的小貓一般,蹑手蹑腳的探頭入了書房。
隻見管家此刻走到了書櫃的面前,拿出了幾本書,又将書重新排列放回去。
突然一聲‘咔嚓’細微的響動,那偌大的書櫃緩緩的向一側移開,露出一個通道。
看到這一幕,言簡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瓜子,真笨,他都忘記霍特特别喜歡暗室這樣的地方,他怎麽就沒有想到黛娜被關到暗室去了呢!
不過也沒關系,現在知道也不遲。
在管家帶着女傭進入暗室中去後,言簡也偷偷的跟上。
地下暗室的光有些微弱,淡淡的橘黃色隻能照耀出一個人人影,但并不能看清楚對方的臉,這也正好給言簡順利溜進去的機會。
暗室很大,管家帶着女傭來到一處的鐵門面前。
掏出了鑰匙,管家扭動了鐵門的鑰匙孔,随後打開來的是一小塊的圓形凹槽。
凹槽裏面有數字鍵,必須輸入正确密碼才能夠打開。
管家用手掩住數字鍵,很是小心警惕的暗了數字。
黑暗處看着這一幕的言簡微微咬了咬牙,這該死的霍特,将自己的老婆囚禁了不說,竟然,要這麽嚴厲防範她,這是要将她往死裏逼嗎?
管家按下密碼以後,終于是将房門打開。
房間很大,裏面什麽都有,不過都是用軟綿布打造,就連地闆也是軟軟的很是舒服。
隻是,這将一個人關在這裏,不免就令人感到很是不舒服。
黛娜此刻坐躺在床上,神色顯得異常的不好,蒼白的臉上充滿了憔悴,就連管家他們進來,她都沒有反應,甚至連頭擡也不擡。
恭恭敬敬的對着黛娜行禮,管家道,“夫人,您這幾天都不怎麽吃東西了,還是吃一點,别餓壞了身體,要不然先生會擔心您的。”
“我要見霍特!”神色猛地一冷,黛娜冷冷的看着管家道。
“夫人,先生說會來見你的,提前是你必須要先吃東西,養好身體等他來。”管家被黛娜這樣看着心裏也是有些的發顫,連忙的回答道。
“如果他不來,我是不會吃東西的,出去!”黛娜厲聲喝道。
站在管家面前的女傭手緊緊的攥着,半晌後,女傭上前去扶住了黛娜道,“夫人我今天做了您最喜歡吃的雪梨膏,您還是吃點補補身體吧,有精神了,才能夠和先生談事情啊,這樣您自損傷身,得不償失啊。”
女傭對着黛娜這番說道,同時将手中的紙團塞在了黛娜的手裏。
黛娜眼底微微閃過一道光芒,目光落在女傭的身上。
女傭沒有在多說什麽,松開了黛娜,退了下去。
望着女傭退開的身影,黛娜沉默了片刻後道,“我吃一點。”
“好的夫人。”聽到黛娜要吃東西了,管家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連忙将餐車上的菜肴端上了桌上。
從床上下來,黛娜坐在軟綿的凳子上,拿起膠勺子還有筷子慢慢的吃着東西。
因爲怕黛娜還會做出自殺的舉動,所以這個房間,還有黛娜所用的東西,全部都是用棉的,沒有一點尖銳的東西。
不着痕迹的吃完了東西,黛娜道,“可以撤下去了,我吃飽了。”
雖然黛娜吃的東西不算多,但總歸是吃了一些了,管家不敢在要求黛娜吃多一點,讓女傭收拾完了碗筷後這才出去,将房門關上。
黛娜坐在桌前好一會,直到感應到管家徹底的離開以後,黛娜這才連忙走到床上,将被子下剛剛那女傭遞給她的紙條打開來看。
裏面寫着的正是葉瑾心被霍特抓走的事情。
不過裏面的内容寫着霍特雖然抓走了葉瑾心,但還沒有交給榮世。
隻是一句簡單的通風報信的消息,并沒有透露出太多的消息。
雖然心裏無比的緊張霍特将葉瑾心抓走的事情,但黛娜頭腦更加的冷靜清醒。
給她從來這張紙條通風報信的人,想來也是有圖謀的。
她早就知道瑾心會出事,可是她現在卻無能爲力,無法阻止。
霍特将葉瑾心交給榮世也是遲早的,這張通風報信的紙條,又能夠對她起的了什麽作用呢?
黛娜覺得很絕望,也很對不起葉瑾心,是她拖累了她,給她帶來了這麽大的生命危險。
正當黛娜充滿無比絕望的時候,突然言簡的聲音傳入了黛娜的耳中。
“美人。美人兒……”
微微泛紅的雙眼猛地一亮,黛娜連忙的站起身來,朝着房門前去。
房門上有一個小的探視框口,言簡掀開了框口望着裏面的黛娜。
頓時看到框口中,言簡露出來的一點臉龐,黛娜既驚訝又驚喜,“言簡,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當然是偷偷的進來的,美人,最近想我嗎?”在這麽緊張的時刻,言簡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嘴,對黛娜調侃了一句。
“你被霍特抓回來了嗎?霍特對你有沒有怎麽樣,你,你知道瑾心現在被霍特關在那裏嗎?”沒有心情和言簡說笑,黛娜問出一連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