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使用這一種的招式,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是失誤了。
這樣的招式,看起來似乎是十分的強大,但是卻有着一個極大的破綻。
原本。
在陳浩的感覺之中,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上,似乎沒有了多少勝利的可能性。
但現在,在對方那一些修煉者使出了這一種招式以後,陳浩隐隐間有一種感覺,似乎某些東西,隐隐間似乎發生了某一種的改變。
“花家,你們一族的血脈力量,很強大嗎?”陳浩冷喝了一聲,道。
然後,在他身上的氣息,發生了一種可怕的變化。
一股股強大的血脈之力,慢慢地浮現在陳浩的身後。
一個長着三知尾巴的巨大的鳳凰,湧體上下有着幽幽的紅火燃燒着,隐隐間發散出一股逼人的氣勢。
那一個鳳凰剛剛出現,附近的無數的行星空間,隐隐間就像是突然間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恒星似的,變得無比的光明通亮。
“這是……”
在看到這一點的時候,那一位蒼老至極的修煉者,在對着陳浩身後地一個數十米高的巨大的鳳凰的時候,那一雙濁目也是微微地眯起來。
他伸手擋了一下照在他面前的那無盡的強光。
“蠻獸人?”
看到這一點的時候,那一位老者的臉上,隐隐間有着一股不太相信的神色。
顯然,他沒有想到,就在他面前的這一位修煉者,竟然是一位蠻獸人族!
“但是,在他的身上,怎麽可能就有着那類神一族的氣息?”
而且,僅僅就是從外面看起來,在他身上的那一種類神氣息,看起來還是強大無比,雖然比不起真正的神族,但是比起絕大多數的類神一族,還是要好得太多。
“我們的血脈,竟然受到了壓制?”
當感受到了這一點的時候,不少的神族的修煉者,他們的臉上,隐隐間閃地字一種極本上就不相信的神色。
他們身上的血脈力量,竟然會受到如此的壓制?
“不可能!”
一直以來,自認爲自已一族必勝的華服男子,那雙眼眸在陳浩身上那殘影強光之中,卻是微微地張開。
他看着陳浩,似乎就要看看穿陳浩似的。
面前的這一位,在他的身上僅僅隻有那麽一絲的蠻獸的氣息,但怎麽可能有着如此強大的蠻獸一族的力量?
這樣的力量,到底是如何得到的?
而且。
如果他真的是一個蠻獸的話,那麽他的血脈力量,怎麽可能會将他們神族的血脈壓制住?
他們神族,可是這個世界裏面,最爲完美的種族,或者說,是最接近于完美的種族!
“你們以爲,在我的身上,僅僅隻有這樣的一種力量嗎?”
陳浩的雙眼微微一眯,在他的身上,隐隐間又是現出了一股強大的血脈氣息。
這樣的氣息才剛剛出來,隐隐間有着一股更加強大和可怕的壓制的力量。
那樣的力量,在剛剛出來的時候,甚至引起了那一位實力進入到了第三斬後期的修煉者的不安。
然後,就在陳浩的身後,突然間就浮現出了一個優美的虛像。
那一個虛像才剛剛出來,隐隐間卻是帶着一股不亞于陳浩剛才浮現出來的那個鳳凰血脈的氣息。
那是一個看得不真切的身形。
那一個女姓的身形,隐隐間就像是有着一股強大的氣息似的。
“這是……”
隐隐間,那一些修煉者看着那一個背影,有着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似乎,他們是真的在哪裏曾經見過這一個麗影。
“在他的身上,怎麽可能會有着二種的血脈力量?”看到這一切的時候,那位原本安坐着自認爲自已一族的那一些後輩們,可以十分容易就将面前的這幾位修煉者全部斬殺掉的蒼老的修煉者,在這個時候臉上隐隐間也是閃過了一抹的訝色。
顯然。
陳浩本身的力量的強大,遠遠地超過了他的想像。
“不好!”
在這個時候,那蒼老的修煉者就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臉上神色就是變得微白。
“你們如此垃圾的血脈力量,竟然還敢在我的面前浮現出來!”
陳浩在這個時候,重重地大喝了一聲,道。
隐隐間。
一股看不到的氣息力量,繞合着陳浩的身體,然後在下一息之間,如同化爲真實的實質似的,給站在他對面的那一些修煉者,以一種真實的攻擊的感覺。
陳浩身後的虛像,在這個時候華光閃動。
“這是……”
就在感受到了這一點的時候,那幾位現出了他們祖先血脈的修煉者,卻是齊齊地變色。
一位才剛剛進入到第三斬的修煉者,臉上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浮現出了一種痛苦的神色,張開自已的嘴角就是重重地吐出了一口血。
而其他的那一些修煉者,在他身後那原看起來十分完美的血脈力量,在這個時候也是全部就破了開來,如同一個個在陽光之下破滅的泡沫似的。
“好強大的血脈力量。”一位年輕的修煉者,在這個時候也是一聲的驚呼。
陳浩現在表現出來的力量,看起來強大無比,隐隐間似乎沒有了任何的破綻似的。
那五位修煉者,加持到他們身上那來源于他們祖先的力量,慢慢地黯然下去。
就在這麽一刹那間,陳浩給他們的血脈攻擊,以他們全部受傷不輕。
在那五位修煉者當中,其中有一位受傷極重,隐隐間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不要小心大意。”
一位神族的修煉者,在這個時候也是一聲的驚叫:“他的二種血脈力量,加持起來比起我族的五大至強血脈,不差多少。”
聽到那修煉者的判定,華服的年輕人,輕輕地咦了一聲,臉上的神色慢慢地也多了一抹的凝重之意。
“你是誰?”和其他人不同,蒼老的修煉者,在這個時候一步向着前邊走進,眸光輕輕地轉動着,看着陳浩的方向。
在陳浩的身上,有着二種不同的血脈。
那是一種來自于他們神族的血脈,還有一種是來自于蠻獸一族的血脈。
他是神族,他是蠻獸一族。
但是從神識的觀察來看,面前的這一位身上的血脈氣息,卻是一位類神一族。
這樣的情況,蒼老的修煉者沒有看到過,也沒有聽到過。
“呵呵,我是類神一族的修煉者。”
陳浩的聲音淡淡的,卻帶着一股無比強大的從容與自信。
“類神一族?”
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那蒼老修煉者的臉上,隐隐間就閃地字一抹的失望的神色。
“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
陳浩身上的血脈雖然有着很多的雜質,看起來就像是類神一族似的,但蒼老的修煉者看到對方身上那強大的神族的血脈,還是有着一絲的希望,希望對方是一位神族的修煉者。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面前的這一位修煉者,看來真的是一位類神一族的修煉者了。
這是一位血脈力量看起來十人特殊的修煉者……
蒼老的修煉者,在這個時候,心裏面隐隐間就閃地一種不同的心思。
原本,他看着陳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位死人似的。
但當他起了不同的心思以後,他看着陳浩的目光,在這個時候隐隐間似乎也有了某一些的不同。
一定要辦法子,将他活掉回到他們神族的内族!
要是将他活捉到他們一族内部,或者對于他們一族有着極大的好處。
“一個人出世到這一個世界上,在他的身上很明顯就隻有着一種的血脈力量。”
“一個人,一種血脈力量。”
他自語了一聲,又向着那一位華服的少年,發出了一聲的靈魂傳音。
“哦?”
華服少年,原本看起來雲淡風輕的臉容,看着陳浩隐隐間也有了一股的狂熱之情。
“他身上有着兩股的血脈力量。”
“也就是說,其中的某一股的血脈的力量,很有可能就是後來借助于外力,從外面的世界得到的。”
而那一種從外面的世界得到這一股血脈力量的方式,對于他來說有着極大的用處!
“原來血脈力量并不是天生的。”
“要是能得到這一種方式的話,說不定我能得到一種新的血脈力量和氣息!”
華服少年想到這裏,自然也是免不了心動。
顯然。
“其他人交給你對付,至于這一位……”華服少年看着陳浩那不錯的體修力量,還有那僅僅隻有進入到第二斬的内修力量,嘴角間露出了一抹興奮和期待的神色。
“他就交給我吧。”華服少年道。
“好。”
蒼老的修煉者,向着那華服少年微微一笑:“出手的時候記得輕一點,知道嗎?”
顯然。
他對于陳浩那僅僅隻有第二斬的實力,也是不以爲意。
相反,他還擔心着自已一族的修煉者,會一個不小心就出力過大,直接地就将面前的這一位類神一族的修煉者殺死。
最後二句話,那二位修煉者,是當着陳浩的面前說的。
陳浩在聽到這二個字的時候,眉頭就是重重地皺了起來。
轉而間,他的嘴角間慢慢地就浮現出了一抹的笑意。
哦?
看起來,面前的這二位修煉者,根本上就看不起他的實力是嗎?
他的實力,竟然遭到了小看?
但這對于他來說,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消息!
“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陳浩微微一笑,目光此時落到了惜年容等幾人的身上。
“惜年容……”陳浩向着惜年容,發出了一聲靈魂的傳半。
“說。”惜年容僅回一字。
“等一下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們馬上就離開。”陳浩道。
在聽到這一二個字的時候,那惜年容終于明白了陳浩的意思。
陳浩的意思,是他會和面前的幾位修煉者,單獨作戰?
“楚天……”
“我隻能引開最強大的那二位。”
此時,陳浩也是搖了搖頭,重重一歎。
惜年容的臉上,此時隐隐間閃過了一股莫名的光華。
“行動!”
陳浩的身體重重一閃之間,卻是先向着那一位華服的神族,直接地發起了攻擊。
隐隐間。
現在的陳浩有一種感覺。
在他面前的六位修煉者當中,那一位穿着華服的修煉得,他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最高的。
“哦,這是要主動地上來送死嗎?”
看到陳浩先發起了攻擊,華服的修煉者,微微一笑之間,聲音之間有着一股戲谑之意。
對于陳浩主動攻擊的行爲,他沒有多放在心上。
“不過,我暫時還不想殺死你呢……”華服少年的聲音,自語一般地響了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空間,卻是突然間就浮現了出來。
離着陳浩最近的華服少年,正在這一個通體發散着點點的晶光,如同玉晶般的小空間之内。
“這是……”
看到這一點的時候,那一位華服的少年,在他的臉上第一次地現出了一股沉色之色。
大空間轉移!
陳浩一出聲,刹那間,他和那華服少年,連同那一個小空間,直接地就消失于這一方的天地之間。
星空中。
僅僅隻有一些行星的碎片,慢慢地浮動着。
在陳浩和那一位華服的少年離開以後,那蒼老者的眼眸微微地張大了起來。
“竟然會有如此的招式?”
類神一族,他們什麽時候竟然學會了如此的招式?
這樣的一種招式……如此的強大竟然掌握在類神一族的手上?
“呵呵,看來,那一位小子的身上,還有着一少的秘密呢。”
那位蒼老的修煉者,在看到這一點的時候,臉上又是浮現出了一抹期待之色,道。
“不過,你就算是離開了這一方的星空,但是你在這一方的星空世界裏面,已經留下了你自已的法則足迹。”
想到這裏,他的身體重重一閃,卻是順着某個軌迹,直接就閃離開來。
空中。
在那一片片的行星碎片之上,隻有惜年容和那幾位留下來的神族的修煉者了。
“楚天。”
惜年容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她的目光落到對面的修煉者的身上,隐隐湧動着一股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