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走。去其他地方逛逛。”孟星河起身拍了拍屁股。扯了一根草叼在嘴裏。完全沒個正經樣。道:“我看那群兔崽子一時半會肯定回不來。你知道上林苑中哪裏有好玩的地方。幹脆我們也去轉轉。”
聽見孟星河居然敢明目張膽叫自己的兄弟姐妹是兔崽子。小兕子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形容他。不過聽到是和孟星河單獨去遊上林苑。從來沒和一個男人相伴而行的小兕子竟不自主的垂下螓首。小聲道:“上林苑太大。我也沒有去過很多地方。究竟哪裏好玩。小兕子還不知道。”
她說話羞怯中透着一股子斯文。像是個萌動的少女在面對陌生人的問路。而變得極爲矜持。孟星河想她一個宮娥自然沒那群王子公主熟悉這裏。呵呵笑着道:“那我們就四處走走。”
“嗯。”小兕子蚊子般答應。
孟星河一陣頭疼。這小兕子害什麽羞啊。想到此。孟星河心中閃過戲弄小兕子的想法。厚着臉皮。詢問男女之事。道:“小兕子。問你件事情。”
“問吧。”小兕子絲毫沒有戒備之心。能和孟星河說上話已經是她開心的事情了。
孟星河邪惡笑起來。問道:“許配人家沒有。”
“恩。啊。”小兕子突然反應過來。聽見孟星河談論那男婚女嫁之事。她本來就是閨中待嫁女子。怎經得起孟星河如此輕薄的慰問。又羞又惱道:“沒。沒有。”
孟星河上下打量一眼。見她不像是說謊。心裏覺得調戲一下這個小女子也是不錯的想法。
想到此。孟星河居然伸出他那魔爪。直接抓住身後小兕子那雙不停捏着衣角小手。小兕子明顯一驚。初次被一個男人侵犯的她就像怕人的小貓往後一躲。頓時魇頰羞紅。想要推開孟星河這個暧昧的動作。
占了便宜的孟星河。可是親眼目睹這個文靜女子此時慌慌張張的樣子。他并不放手。反而騷包笑道:“男歡女愛。本就是人間常事。如今小兕子未婚。我也未娶。相互吸引也實屬正常。你看呀。遠處那些宮娥正将目光望着我們呢。你要是再不靠近我一些。說不定等會兒他們就要起哄了。”
善良的小兕子還真聽了孟星河的話。生怕被那些宮娥發現。她立刻躲在了孟星河身後。心裏卻是哭笑不得。這家夥那日在自己父皇面前口口聲聲說什麽自己已經私定終生。現在卻對她如此無禮。原來孟星河的私定終生便是如此耍賴啊。
早就将孟星河盤查透徹。小兕子高興的偷笑。卻闆着語氣道:“公子。小兕子可是正直人家的兒女。是絕不會和你私定終生的。”
這小妞。還挺守貞潔的。孟星河突然有種負罪感。不過。既然都調戲了。也得堅持到底吧。
笑聲打破了小兕子要揭穿自己面具的目光。孟星河底氣十足道:“你瞧人家牛郎和織女、七仙女和董永。哪一個不是悄悄私定終生。就遠的不說。當今聖上和已故的長孫皇後。還不是先私定了終生後來才明媒正娶的嗎。”
在翰林院中待那麽一段時間。裏面那些正史和野史孟星河都看過一眼。吹起牛來。自然是心有腹稿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兕子聽他胡言亂語。頓時急了。道:“胡說。長孫娘娘才不是私定終生呢。你别诋毀她的名節。小心被人聽見參你一本。那可是死罪。”
“死罪。”孟星河顯然不相信。有妞不泡。才是大大的死罪。他依舊抓着小兕子的玉手。并沒打算放開。這小妞太好騙了。讓孟星河感覺自己有灰太狼大叔欺騙純情少女的猥瑣。
小兕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想要收手。奈何孟星河抓的很緊。讓她感覺心裏癢癢的。卻又有一絲渴望讓孟星河一直抓着自己不放的小心願。她就是如此忐忑。卻讓孟星河這厮更加猖狂的領着她四處閑逛。兩人就像真是一對才子佳人在上林苑中談情說愛。
隻逛了幾處地方。不勝腳力的小兕子已經走不動了。孟星河雖然興趣未減。但念在小兕子那三寸金蓮再走。隻怕要磨出許多血泡。他倒是會猜透心思。同小兕子一起找了處臨水的涼亭便在裏面歇息。
然而。不巧的是。在他們二人坐在那涼亭中歇息的時候。從對面一條蜿蜒的走廊上。一個提着黑漆鑲金盒子的女子袅袅走來。她雖是看見了孟星河也在此地。但并不和他搭話。來到二人身邊。靠着涼亭上的欄杆。慢慢取出盒子中的東西。顯然是在喂亭下池中的紅鯉魚。
“公子。我們走。”見那女子喂魚。小兕子不願和她呆在一個屋檐下。拉着孟星河就欲往遠處走去。
“你不是走不動了嗎。”孟星河看了眼小兕子。剛才她還一副雷打不動的表情。現在怎如此充滿活力。難道和這喂魚女子有過節不成。她可是李世民寵信的蕭娘娘。那日在甘泉宮中。孟星河可是看得出李世民對此人的寵愛。小兕子一個小小宮娥。若是和娘娘作對。那不是自讨苦吃。
“娘娘。喂魚啊。真有閑情雅緻。”孟星河遞給小兕子一個放心的眼神。他自己卻走到了蕭娘娘身邊。抓起她盒子裏的魚餌扔向下面的池裏。看着一尾尾的紅鯉魚翻滾着身子争相搶食。孟星河笑道:“娘娘。每天都是這個時辰來喂魚的嗎。”
蕭娘娘沒有說話。但孟星河卻聞到她身上那股獨特的香味。有種山茶花的味道。但其中又又一種淡淡的清香。顯然是孟星河那洗白白沐浴液。這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讓孟星河心裏想到那個和她同床共枕多日的仙子姐姐。他抓了把魚餌。趁機偷偷問到:“娘娘長的好像一個我認識的人。”
蕭娘娘似乎都是一副很好的脾氣。對孟星河如此輕薄的話。她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淺淺笑了起來。點绛朱唇就像一朵盛開的櫻花。配上她那副絕世的容顔。簡直比那水裏的紅鯉魚還妖豔。對孟星河話。她似乎不太相信。道:“本宮倒願意洗耳恭聽了。”
孟星河笑道:“她叫武媚娘。和蕭娘娘你幾乎是一摸一樣。有時候我都在想。你們會不會就是一個人呢。”
蕭娘娘不以爲然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池中的鯉魚大多一樣。她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一個娘生的呗。”孟星河粗魯道。反正他又不怕這個蕭娘娘對李世民吹枕頭風。
蕭娘娘秉性的确很好。居然沒有生孟星河的氣。她收起自己喂魚的盒子。不想和孟星河過多說話。向遠處走去道:“死性不改。”
隻有四個字。但孟星河聽着卻很玩味。 按理說。他家中媳婦對他說這四個字才屬正常。如今卻從蕭娘娘嘴裏說出。量孟星河有色心有色膽。也怕此話傳入李世民耳中。到時候自己給他弄頂綠帽。他還不宰了我。
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強中還有強中手。這個蕭娘娘不簡單。千萬不要被她的美貌迷惑了。說不定比武媚娘那小娘們還難對付。還是小兕子安全多。至少調戲她還會默默配合。孟星河在心裏給自己打了一支安分守己的藥劑。又準備在小兕子身上去占些便宜。
這回小兕子可沒讓他得逞。躲開了他的“非禮”。有些小得意的道:“公子。他們回來了。”
孟星河往四周看了眼。心裏罵翻了天。這群小兔崽早不到晚不到。偏偏在這個時候打攪老子好事。看老子不收拾你們。
他心中積怨。頓時臉色難看。而那群學生卻是高興的跑過來。手裏拿着找到的東西。不停問道:‘孟大。你要我們找的東西。都找到了。接下來該做什麽。”
孟星河見他們手中拿着花花草草。有的甚至把上林苑中那些幼小的奇珍異獸也弄了來。“你們這是幹什麽。搞野炊啊。”指着一個小公主手裏抱着的梅花鹿。孟星河就頭疼這群豐衣足食的龍子。真是淘氣的讓人心疼。他讓他們出去找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弄了頭鹿子回來。難不成還要把它養在宮中。
“把活的小兔小鹿都放生。”孟星河下了一道命令。地上頓時一群走獸已經逃散。他仰頭望着天空。甚覺頭疼道:“都回觀雲殿中。”
衆人不敢違逆。立刻跟在孟星河身後回了觀雲殿。他們把自己從上林苑裏找來的花花草草擺在面前的桌子上。正襟危坐等待孟星河的檢查。
孟星河就地取材。挑了前排和小兕子坐在一起的柴夕佳捕捉到的一隻蝴蝶。問道:“誰能知道。爲什麽蝴蝶可以飛起來。”
“因爲蝴蝶是仙子。”
幸好現在沒有仙俠小說。不然孟星河準以爲說此話的人一定是被小說毒害的人。看着下面衆人都在期盼他說答案。孟星河将手中的那隻花蝴蝶放掉。道:“你們想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們自己也能插上翅膀飛上藍天。”
衆人被他一句話引入無盡遐想中。不可思議同聲道:“孟大。你說的可是真的。我們真的能飛上天。”
孟星河萬分肯定道:“千真萬确。隻要你們下來認真研究蝴蝶。終有一天你們會發現飛上天的方法。”
“哇。”衆王子公主立刻嚷嚷起來。飛上天是多麽好玩的一件事。他們一下子從各自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圍住孟星河。不依不饒道:“孟大。那你能現在能飛上天嗎。”
我靠。你們還真是一群說什麽就做什麽的人。當真吃飽了不餓。
“我不會。”孟星河回答的斬釘截鐵。
他說胡。沒有一個人相信。扯着他的衣服。大多是信誓旦旦道:“騙人。我們都聽說孟大以前在江都兩冥火都能撲滅。飛上天一定有辦法。你要是不教我們如何飛。我們全都去求父王讓他叫你飛。”
這群兔崽子。居然搬出你們的老子來威脅我。孟星河被他們鬧的心煩。立刻揮手怒聲道:“好了。我教你們如何飛行了吧。”
他說着就從桌上拿過一張宣紙。三兩下就折成一隻紙飛機。當着那群王子公主奇怪的表情。然後很幼稚的把手中的飛機飛了出去。
“哇。真的飛起來了。”衆位龍子不可思議的叫了起來。緊接着全都拿着一張宣紙圍在孟星河身邊哀求道:“孟大。教我們如何飛吧。”
孟星河感覺陪這群十六七歲的王子公主在一起就是一件無趣的事情。不過他還是把折疊紙飛機的方法教給了這群兔崽子。
學會兒如何折紙飛機。這群王子公主就全部跑出觀文殿。在外面那空曠的平地上開心的拿着紙飛機飛了起來。玩性十足。嬉笑聲響起大片。
一時間。觀文殿周圍的空中就出現某種奇特的事情。一隻隻奇怪的東西不斷在空中起起落落。引來了路過的宮娥太監好奇觀望。而在這宮娥太監中間。更有一個女子出神的望着觀文殿前那些飛來飛去的東西。竟不由自主往那裏走去。
“孟星河。你在做什麽。怎帶着這群王子公主在玩耍。”杜小姐站在離孟星河不遠的距離。伸手撿起了一隻紙飛機。心裏好奇道:“這又是你從哪裏學來的把戲。”
“把戲。”孟星河笑了起來:“我這叫奇淫技巧。你可懂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