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連忙道歉,說道:“對不住,我沒有其他意思,其實我對白雨馨師姐沒有惡意。”
“是師妹!”白雨馨強調道,不管他跟王震誰年輕,她都堅持自己是師妹!看來這白雨馨很是在乎自己年紀。
“是是是,師姐……師妹,其實我根本沒見過我娘,我娘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隻是依稀有個印象,或者是感覺。”王震說道這裏,聲音都弱了幾分,神色黯淡。
白雨馨見狀,也不忍再說什麽,李明陽冷哼一聲,而一旁的上官軟則調侃道:“雨馨,不如你收一個兒子吧,雖然是個龜兒子,日後也有人給你養老哈。”李明陽厭惡看了王震一眼。
這聲音是在白雨馨耳邊說的,細微得很,但是王震偏偏聽了清楚,白雨馨白了上官阮一眼,嗔道:“你休要胡說,人家身世多可憐了,你有沒有良心。”
王震心道,這白雨馨倒是挺善良的,人又好看。
野馬不由爲此觸動,楚傲天在他身旁輕聲道:“假的。”野馬差點沒站穩,這王震真能瞎編,演技也了得。
洛神英道:“此次氣元宗上官長老與老夫商議,這一次有意讓兩宗門弟子外出曆練,因此這一次是個難得的機會,你們要抓拿的人叫做勒飛,是一個殺手,在三國之中,擊殺弟子無數,因此才被三國通緝,此人危險至極,不過最近因爲在吳國一戰,被人傷了,聽說潛逃回到大周朝,爾等隻能在大周朝緝拿,若是過了大周邊境,千萬不能再去,切記。”說罷,将資料給了衆人一看。
早在此前,洛月就有打算,推薦王震與楚傲天一同完成這個任務,但是洛神英始終心疼孫女,王震與楚傲天是可以内定好了,唯有洛月一直猶豫不定。
如今多了野馬加入,洛神英也有借口推脫,洛神英笑道:“各位師侄,請在此等會兒,我與這幾個劣徒有事交代。”
王震三人進入後廳,洛神英見四下無人,說道:“此行你們三人還有一點要極其注意,完成任務的同時,還要保護氣元宗三人的安危,不可讓他們在這次任務出任何意外,這才是你們三人的首要任務。”
王震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所謂緝拿勒飛,不過是個幌子,那功勞都給氣元宗搶去,三人不過是做一回保镖,襯托他們的綠葉,王震暗暗心道,他娘的氣元宗上官長老是給你灌了什麽迷藥!讓你這麽死心塌地。
野馬倒是沒有什麽意見,楚傲天也顯得無所謂,倒是王震,看眼神似乎有話要說,兩人自然爲王震爲首,洛神英也是看出來了,幹咳道:“誰有什麽意見,可以說出來。”他話雖如此,目光卻是看向我王震。
此前他與王震一同面見了乞丐,回來以後,兩人放佛再也沒有前輩晚輩之分,仿佛是交往甚好的朋友,洛神英還打算讓王震在給他引見乞丐。
“意見倒是不敢,不過建議有那麽一點。”王震嘿嘿道,洛神英嫌棄的看他一眼,狐狸尾巴算是露出來了。
“你說吧。”
王震道:“那這個勒飛賞金多少。”
洛神英面色一沉,雖然他沒有明說,不過言語之意已經明白不能再明白,這一次的任務就是輔助氣元宗三人,并沒打算緝拿勒飛。
“王震,這外出曆練,是個機會,怎麽老往賞金方向去想,做人應該有遠大的目标,不要局限在銅臭上。”洛神英語重心長說道,野馬似乎有所明悟,連連點頭。
這讓洛神英對着老實的野馬送出一個贊賞的目光,似乎在說,王震你看看,這才是武極門好弟子。
王震幹笑道:“我的目标就是賺很多的錢,一輩子後花不完的錢,有了賞金我才有動力,不然不進狀态,這次任務,我怕是難以完成。”
楚傲天暗暗好笑,這王震當真膽大包天,竟然敢威脅洛大長老,楚傲天雖然沒笑,眼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咳咳……王震,這……賞金的事情回來再說,任務完成絕對少不了你,不過目前最重要的任務,你們可得清楚,至于分工,你們三人看着辦,”說罷,洛神英也沒有給王震反駁的機會,直接扭頭走了。
王震暗罵老狐狸,不愧紅塵翻滾成了精,反駁的機會也沒給他,要是完成任務回來,就給一個金币,那你也拿他沒有辦法。
看着洛神英離去,野馬走近王震身邊說道:“賞金我有三成。”
“我也有三成”楚傲天淡淡道,這兩個家夥什麽時候統一戰線了。
王震氣急,這兩個家夥到現在還落井下石,不由怒道:“剛才洛長老在的時候,你們怎麽不提!”
楚傲天淡淡道:“所以啊,你拿四成,我兩拿三成,你之所以比我們多了一成,那得多謝你的嘴皮子。”
王震差點沒暈倒,這借口倒是說得漂亮,楚傲天平時話是不多,怎麽開口就是一針見血!
“你兩給我等着!”王震“哼”一聲,下次打死自己也不做出頭鳥。
離開了武極門,六人途徑清水鎮,買了一些幹糧,天氣炎熱,那上官阮大小姐脾氣頓時來了,直嚷嚷不要走先,等太陽小點再去。
王震三人拿她沒有辦法,而白雨馨兩人也是無奈,這個隊伍接過就變成叫“上官”的了……
“我說大小姐,你要是怕曬,你幹嘛不在氣元宗好好呆着,跟我們三個野夫跑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拐賣少女。”
野馬與楚傲天均是面無表情,似乎對着上官阮的做法多少有些不滿,而白雨馨與李明陽兩人卻是暗暗竊笑,沒想子在氣元宗人人敬畏的大小姐,來到了武極門卻被這個黑小子杠上了。
“呸,臭小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上次買給我的……”
王震不等她說完,打斷道:“沒有退款服務,況且是武極門給你買單,你嘚瑟什麽!”
而上官阮正是因爲這個被他爺爺罵的要死,當下氣的臉色滾紅,霍然起身,擡起手就劈了下去。
王震似乎早有準備,上官軟的手掌還沒劈下,自己的玄甲立即開啓,立即将她彈開幾步,李明陽連忙拉住上官阮,難爲道:“師妹,不要這樣。”
李明陽不敢對她說“休要無禮”,也不能露出請求的語氣,這樣顯得他李明陽地位低下,當下說出一個奇怪的語意“不要這樣”。
“師兄,你不要管,讓我劈死這臭小子!”
王震淡淡道:“屁!我給你劈三下,你也就那樣!”
李明陽與白雨馨頓時暗叫不妙,果然,那上官阮一甩李明陽,力道出奇的大,看她臉色,也氣惱,而是多了幾分正經。
“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話語中,那語氣充滿濃郁火藥味。
野馬神色一變,取而代之是一種随時奉陪感覺。
李明陽見狀,苦笑道:“師妹,算了…任務還沒完成,就先自己人打自己人,這樣不好吧。”
上官阮冷冷道:“不要你管。”這一句,頓時把李明陽嗆到,隻能悻悻退後一步,無可奈何看了白雨馨一眼。
王震倒是不怕,他早就看不慣這大小姐做派,當下冷笑道:“有件事我一直想說來着,此行六人,既然是團隊,那必須有個領頭,不然等會還沒開始就亂套了,你是你們三人的領頭麽?”
上官阮冷冷道:“聽你意思,是要跟我挑戰?”
王震聳聳肩,說道:“不好意思,我隻是建議,事實也是如此,不要等我們任務沒有完成,就搞成四分五裂,分道揚镳,難道你們覺得,今天我們要晚上趕路?”言外之意,就是我們五個,因爲你大小姐的領導,白天休息,夜晚難道不睡覺,趁黑趕路?你逗我玩。
上官阮臉色已經黑到極點,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選一個領隊,你要代表武極門?”
王震看了看身後兩人,隻見野馬與楚傲天都退後一步,顯然不想與女孩過招,而且眼中似乎透露,你自己惹的禍,自己含淚也得收,我隻是看戲的。
這幫家夥真夠義氣!王震暗暗鄙視。
王震與上官阮道:“不代表武極門,隻代表我們三人!”
“屁話真多,一盤定輸赢。”
王震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說好,在場之人,無條件服從領隊人的命令!覺得如何。”
“好極了,正是我想的!”上官阮已經開始想好了一路上怎麽折磨王震。
王震嘿嘿笑道:“願賭服輸,擊掌爲誓。”
上官阮伸出右手,兩人擊掌,王震嘿嘿笑道:“你的手真滑。”
上官阮頓時眉頭一簇,臉色閃過一絲殺意,擡起右腿,就向王震下體踢去。
衆人暗暗心驚,這上官阮下手如此陰毒,王震開啓玄甲,藍光大盛,這一腳踢下,立即響起一陣鍾聲巨響!
衆人都爲王震捏把汗,上官阮冷哼一聲,右手向後蓄力,一拳發出,如同隻見勁風倒卷,肉眼可見的元力彙聚于手,一時間光芒大盛,看戲的衆人不由微微驚詫!
王震也暗暗汗顔,沒有想到,這上官阮竟然是大力金剛!拳風在去右手周邊劃過道道若隐若現軌迹,放佛那勁風流淌在他拳頭周邊!<